「兒臣給母后請安。」
干宇沖著慈銘太后說道。
慈銘太后看著干宇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道:「陛下,你這應該剛下早朝就來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干宇回道:『兒臣只是長時間沒來見母后,有些想母后,所以看來看看!』
「是嗎?」
慈銘太后臉上露出玩味之色,道:『行了,現在看也看了,你國事繁忙,回去吧!』
干宇有些懵逼,這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按照正常的劇情,你不應該留我在這嘮嘮家常,表現的母子情深嗎?怎麼就讓我走了呢?
慈銘太后看著干宇這幅傻眼的模樣,直接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道:『還跟哀家玩上心眼了,你是哀家的兒子,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直接說吧,找哀家有什麼事?』
干宇嘿嘿一笑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母后,其實兒臣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只不過母后你看,兒臣現在已經長大了,您看是不是可以不要什麼事情都管著我?」
慈銘太后聞言,眉頭一挑道:「比如呢?」
「就比如我已經知道民間疾苦,是不是不用在天天耕種了?」干宇說道。
「還有呢?」慈銘太后再次問道。
干宇看了一下慈銘太后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小心翼翼說道:『不在吃糠咽菜,可以適當吃豪華點,比如天上飛的,水裡游的之類的。』
慈銘太后微微點頭說道:「你還想做什麼?有什麼都大膽的說!」
干宇看著慈銘太后好像沒生氣的樣子,膽子大了不少,放開了說:「還有就是兒臣想要重開後宮,選點絕色美女入宮為妃什麼的!」
慈銘太后聞言點頭說道:『看來哀家之前逼迫你太狠了,竟然只有這一點小要求,難道你就沒有其他的要求嗎?』
干宇聞言想了想說道:『兒臣暫時就這一點要求,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母后能夠把打龍鞭交給我,否則這玩意在您手裡,兒臣怕怕啊!』
慈銘太后點頭說道:「看來哀家以前確實錯了,小順子,去將打龍鞭給哀家拿來。」
小順子立刻走到一旁,恭敬的將打龍鞭遞到慈銘太后的手中。
慈銘太后將打龍鞭遞給干宇,說道:「陛下,這就是先皇御賜的打龍鞭,從今天起就交給你了!」
干宇聞言,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雙手顫抖的接過打龍鞭,這打龍鞭終於到手了,從今以後自己再也不用擔心太后用這玩意打自己了,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沒人管著自己,自己完全可以再整個國家為所欲為,自己先娶她三千個妃子,真正的做到後宮佳麗三千,然後再……
啪!
突然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打破了他的幻想!
干宇滿臉懵逼的望著打自己的慈銘太后:「母后,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哀家今天要好好打你一頓,給你膽子了,竟然還敢跟哀家講條件了!」慈銘太后一邊說著,一邊一巴掌打在他的身上。
干宇怎麼可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挨打,直接向著一邊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母后,你不能打我,你這打龍鞭都在我這了。」
慈銘太后邊追邊說:「沒有打龍鞭又能怎麼樣,哀家是你母后,娘打兒子天經地義,沒有打龍鞭,哀家依然可以打你!」
干宇聞言,都思密達了,這慈銘太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己本以為打龍鞭到手就高枕無憂了,沒想到還給自己來這麼一套,於是邊跑邊繼續喊道:「母后,我可是皇帝,這要是傳出去,兒臣顏面何存,別打了!」
「要臉,簡單,把門關上,小順子,小宣子,你們看到了嗎?」慈銘太后說道。
「奴才年紀大了,最近眼睛不好用,什麼也看不到!」小順子立刻說道。
小宣子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驚恐的喊道:「天怎麼突然黑了,奴才瞎了,瞎了!」
干宇看到小宣子這幅模樣,都想要罵娘了,關鍵時刻居然投敵,自己白對你這麼好了。
干宇和慈銘太后倆人在寢宮之中,一個跑一個追,
干宇現在年輕力壯,這一心想要逃跑的話,慈銘太后壓根追不上,不過慈銘太后畢竟年齡大了,要是給累出個好歹怎麼辦,只能故意跑慢點,讓慈銘太后打了幾下之後,然後跑出了寢宮。
慈銘太后累得氣喘吁吁的坐下,小順子非常有眼力見的給慈銘太后倒了杯茶,隨即詢問道:「娘娘,陛下其實已經做得很好了,在朝中也非常有威望,說是千古一帝也不過分,不需要管的如此嚴格吧?」
慈銘太后喝了口茶,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喘息,說道:「陛下從小思想就跳躍,有哀家壓著,他之前都不處理朝政,現在雖然改變了不少,但是如果哀家放手的話,哀家怕他故態萌發,將干國江山毀於一旦,所以再看看再說吧。」
干宇跑出慈銘宮之後,不滿的對著小宣子說道:「小宣子,你這也太不講義氣了,母后追著我打,你居然都不攔著點。」
小宣子弱弱的說道:「奴才不敢啊!」
干宇也知道古代尊卑有別,小宣子作為一個奴才哪敢攔著慈銘太后,這件事也怪不到小宣子頭上,然後低著頭看著手中還拿著的打龍鞭,一臉氣憤的將其扔到一旁,自己還以為拿到了打龍鞭都不能挨打了,結果這玩意屁用沒有,照樣得挨打。
小宣子提醒道:「陛下,這是先帝所留,就這麼扔在這不太好吧?」
干宇說道:「沒事就扔在這了,這破玩意我看著心煩。」
隨即氣鼓鼓的直接返回了御書房,這皇帝自己還是不能當,必須想辦法才行,之前自己採取的都是想要其他人造反,把自己趕下台的方法,只不過這群人都太不給力了,都是廢物,指望他們造反成功,還不如指望著慈銘太后放手不管自己了呢,自己必須要換個方法才行,到底怎麼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