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干銘滿臉的錯愕之色:「你吃過好東西嗎?知道什麼叫做美食嗎?看到這道菜了嗎?這可是採用最頂尖的鹿肉做得,色香味俱全!」
干宇聞言撇了撇嘴,在干國自己是沒吃過這些東西,但華夏可是有著五千年的美食,自己更是看過舌尖上的華夏的男人,拿著美食跟自己炫耀,那不是關公面前舞大刀——不自量力嗎?
於是張口說道:「這就是美食?那我要是拿出麻婆豆腐,閣下該如何應對?」
「麻婆豆腐?那是何物?」干銘一臉詫異的問道。
干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穿越到干國這麼長時間,還從未見過豆腐,不過這並不妨礙干宇描述,張口說道:「連麻婆豆腐都不知道?還敢說美食,麻婆豆腐那是採用最為上等的豆腐,細滑細膩,最為靈魂的就是麻辣醬汁,一口下去,辣味與麻味交織在舌尖,豆腐的細膩口感與肉末的嚼勁相互呼應……」
咕嚕!
干銘聽到干宇的描述,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說道:「干兄,這世界上真的有你說的這種食物?」
干宇點頭說道:『當然,不光是麻婆豆腐,還有什麼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醬雞、臘肉、松花小肚、臘肉香腸……』
直接給其來了一段報菜名!
干銘眼睛瞪得滾圓,下意識地問道:「干國境內真的有這麼多好吃的?」
反正吹牛皮也不用上稅,干宇想也不想的直接說道:「自然。」
「沒想到區區一個干國,竟然會有如此之多美味,我一定要去嘗嘗!」
干銘的眼中充滿了憧憬,他作為一個紈絝子弟,除了喜歡逛青樓之外,另外一大愛好就是吃,現在聽到干國有如此之多自己沒吃過的美味,自然有種按捺不住想要去大快朵頤的衝動了。
「世子!」
就在這個時候,酒樓的掌柜的找了進來。
「何事?」
干銘滿臉不悅,這掌柜的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沒看到自己正在聊天嗎?
掌柜看出了干銘的不開心,不過這件事他不得不說,小心翼翼的說道:「世子,那個其他幾桌花費的銀兩稍微有點多了,他們還要上菜,小的還要不要繼續上菜?」
原來干宇和干銘單獨坐了一桌,至於說鐵憨憨和穆泰康等人則是安排在外面。
干銘一聽這話,頓時臉黑了下來,這點小事還要上來問自己,這不是誠心自己臉嗎?
沒好氣的說道:『這種破事還用問本世子?你怕本世子沒銀子給你嗎?』
「不是,只是他們花的有點多。」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說道。
干銘冷哼一聲說道:『花的有點多,他們區區十多號人還能花上四五百兩不成?』
掌柜的搖頭說道:「不是四五百兩,而是他們已經吃了上千兩了。」
什麼玩意,吃了上千兩?
干銘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盯著掌柜的說道:「你是不是把本世子當冤大頭了,他們十多個人花了上千兩,你覺得本世子會信嗎?信不信本世子砸了你這破地方?」
掌柜的一聽這話,頓時兩腿一軟跪地說道:「世子饒命啊,小的真沒騙你,他們真的吃了太多了。」
「哼,本世子倒要看看他們能吃多少!」
干銘邊說著邊抬腳走了出去,下一秒眼睛都直了,只見鐵憨憨面前的桌上已經擺了數十個盤子了,而鐵憨憨還在狼吞虎咽。
「世子,您看小的沒騙你吧?」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說道。
干銘沉默了,這酒樓乃是紫薇皇朝之中最好的,一道菜的價格都要一兩起步,現在鐵憨憨吃了這麼多,花費上千兩確實沒問題。
干宇在一旁說道:「我這手下確實能吃,干兄要是感到為難就算了吧,畢竟吃了這麼多,他差不多也應該吃了八分飽了,或者他這份銀子,我自己出也可以!」
干銘臉都綠了,吃了這麼多才吃了八分飽?
請人吃飯,不讓吃飽?
又或者讓被請之人自己掏錢,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顏面何存?
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面咽,勉強笑道:『干兄,你開什麼玩笑,這點小錢,本世子還是能出得起的,給他接著上,吃飽為止!』
「好的!」
掌柜的一聽這話,也不再說什麼,直接讓人上菜,至於干銘不給錢,吃白食,他壓根就沒擔心過,雖然干銘是個紈絝子弟,但從來沒有欠過錢,而且就算他沒錢給,不還有恭親王在嗎?
恭親王也不會願意背上一個欠錢不還的名聲!
干宇和干銘重新返回雅間,幾杯酒下肚,干銘看著干宇說道:「干兄,別看你是干國的皇帝,但你過的很辛苦吧?哪有我這個世子舒服,你都不如不當這個皇帝了!」
干宇一聽這話,連連點頭,大哭苦水道:『兄弟,你說的太對了,我不怕跟你說,我老早就不想當這個皇帝了,睡得比狗晚,起來的比雞早,你知道我為了不當這個皇帝有多努力嗎?』
「為了讓他們覺得我驕縱奢侈,為我母后大壽花費了數百萬兩銀子,結果愣是有人把這個銀子出了,然後我皇叔造反,我為了故意輸,特意派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去領兵,結果呢,還他娘贏了,實在沒辦法,然後我趁著天寶皇朝攻打幹國的時候,偷偷跑路,結果呢,卻跑到了宋國,莫名的成了宋國的皇帝,折騰了一大圈,非但沒成功退位,相反干國的領土是越來越大,我太難了!」
干銘聽到這話,一臉黑線,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想當皇帝,結果領土面積越來越大,怎麼那麼像是裝逼呢?
干宇繼續說道:「這個世界上怎麼就沒有人理解我呢,我就單純不想當皇帝,然後每天能夠吃喝玩樂,這才事我想要的生活!」
干銘一開始還覺得干宇在裝逼,不過聽到後面的話時候,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鄭重其事的說道:「兄弟,我理解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