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夢想也就是個當個紈絝子弟,每天吃喝玩樂,可我父王天天罵我不學無術,逼著我背四書五經!」干銘也是滿臉鬱悶的說道。
干宇聞言,道:「他們都不理解咱們,但咱們不能屈服,要勇敢的像他們說不,我命由我不由天!」
「對,沒錯,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子就要當紈絝,啥也不說了,咱們從今天起,那就是好兄弟!」干銘堅定無比的說道。
「好兄弟,一輩子!」干宇用力的拍著干銘的肩膀說道。
干銘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跟干宇喝的那叫一個酩酊大醉,最後酒樓掌柜的找他結帳的時候,直接迷迷糊糊的說道:『去找王府找我父王!』
隨即直接直接勾肩搭背的跟著干宇離開!
酒樓掌柜的聽到干銘這麼說,只好前往將酒樓的事宜交給其他人,然後自己親自趕往恭親王府,要是百八十兩他也就不去了,關鍵這頓飯吃下去接近兩千兩了,必須要儘快拿到手裡,他才能安心。
干元武聽到酒樓掌柜上門要銀子,氣得破口大罵干銘不學好,居然都敢在外面欠銀子,丟自己的臉面,於是就詢問掌柜的到底欠了多少銀子,準備先把銀子還上,等干銘回來,再狠狠地教訓他一頓,結果當聽到干銘欠了接近兩千兩的銀子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頓飯吃了兩千兩,這他娘的是吃了些什麼玩意?
當然他也沒懷疑酒樓的掌柜的是騙他,畢竟這年頭還沒有人敢到王府騙自己,除非說不想要在紫薇皇朝混下去了!
雖然震驚於干銘吃什麼吃了兩千兩,但還是讓管家上帳房取了兩千兩給酒樓掌柜,準備等干銘回來好好詢問一番,要是說不出一個子寅丑卯來,那就別怪自己不念親情把他兩條腿給打斷了。
酒樓掌柜的拿了錢之後,就離開了王府,至於說乾元武則是站在大堂之內等待著干銘回來,這一等就是三個時辰,天色徹底暗下來,干銘才醉醺醺,一步三搖的走了回來。
乾元武一看干銘這幅爛醉如泥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呵斥道:「你個孽子還知道回來?」
干銘則是醉醺醺道:「你……敢……這……這麼……和我說話,知……不……知道本世子是誰?」
「孽子,你好好看本王是誰?!」干元武怒罵道。
干銘努力看向干元武,費了半天勁才看清楚,傻笑道:『是……是父……父王啊!』
旋即走到干元武的身邊,拍著干元武的肩膀說道:「父王,兒臣……兒臣……叫了……你……二十多年父王……今天……你能不能……叫我……一聲父王?!」
干元武本來就因為干銘在酒樓欠下兩千兩銀子而生氣,現在聽到干銘竟然讓自己喊他父王,直接氣得面色發紫,脖頸青筋畢露,狹窄的氣管好像是打氣筒,呼呼喘著粗氣,直接抄起早就放在一旁的棍子,就往干銘的身上砸去,一邊打一邊罵道:『讓本王喊你父王是吧,還喊不喊了,還喊不喊了!』
「你敢打本世子,本世子父王是恭親王!」干銘一邊躲閃著,一邊大聲的喊著。
「本王打得就是你!」干元武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抽在干銘的身上。
一名美婦人這時從內堂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嚇的花容失色,連忙跑了過來,搶奪干元武手中的棒子,同時喊道:「王爺,你做什麼,快點住手,你再這麼打下去,銘兒就被你打死了。」
「打死本王就當沒生過這個孽子,這個孽子竟然讓本王叫他父王!!」干元武怒火衝天的說道。
「銘兒這是喝多了!」
婦人是干銘的母親,怎麼可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干元武把干銘打死,說什麼也不讓干元武繼續打。
干銘看到不再打自己,然後又看著自己的母親,張口說道:「小娘子,生的挺俊俏的麼,來,讓本世子疼愛一番!」
干銘母親聞言一愣,隨即對著干元武說道:「王爺,把棒子給奴家,你歇會,讓奴家打會!」
干元武也是一愣,隨即就將手中的棒子交給了自己夫人,下一秒,干銘就享受到了久違的男女混合雙打!
……
話分兩頭,干宇這一邊也是喝的迷迷糊糊被小宣子等人送回了府邸之中,躺在床榻之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了過來,只感覺腦袋都要裂開的感覺,隨即搖了搖頭,這酒果然還是不能喝太多,太痛了!
「陛下,請沃面!」小宣子端來清水恭聲說道。
干宇拿濕毛巾擦了擦臉之後,小宣子將水端了下去,隨後說道:「陛下,昨日紫薇皇朝太子在您休息期間來了,想要見您,被我們攔了下來,說您已經休息了,他就離開了。」
干銘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警惕之色,道:『他有沒有說來做什麼?』
小宣子回道:「並沒有說,只說今日再來找您!」
干宇直接說道:『他再來就直接說我不在!』
「奴才遵旨!」小宣子回道。
不過還不等小宣子出去,穆泰康就敲門進來稟報導:「陛下,紫薇皇朝太子又來了!」
干宇聞言,臉都黑了,這貨是肛我之心不死啊,大早上就堵上門,直接說道:「你去告訴他,我還沒睡醒呢,讓他回去吧,等我睡醒了之後去找他!」
「是!」
穆泰康轉身離開,不過很快又走了回來,道:「陛下,他不肯走,說要在外面等你睡醒為止!」
干宇聽到這話,啥意思,這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自己了?
沒好氣的說道;『他願意等就讓他在外面等著吧!』
自己就不信了,一個堂堂太子會沒有政務處理,就在這等著自己。
干宇起床吃飯,該幹嘛幹嘛,一上午過去之後,詢問道:「他走了嗎?」
小宣子回道:「啟稟陛下,還沒走,依然在大堂之內等著,恐怕今天見不到陛下,他是不會走的!」
干宇都無奈了,總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啊,於是說道:「算他狠,走,去看看他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