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兄,又來叨擾了!」
干浩邈看到干宇出現,臉上絲毫沒有因為被怠慢而露出不滿之色,相反臉上還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過咱們華夏是禮儀之邦,心中再不爽,也不可能表現在臉面之上,所以臉上露出微笑說道:「太子殿下,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夜出去飲酒,一時不察,稍微有點喝多了,睡到現在才起,久等了!」
「干兄,是孤冒昧來訪才是,而且干兄,你也別叫孤太子殿下,太生分了,叫孤一聲邈兄就行!」
干浩邈姿態放得賊低,絲毫沒有身為太子的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可偏偏這樣讓干宇心生警惕,這貨啥意思,叫邈兄,他不會是想要套路自己吧?
就跟某些居心不良的渣男一樣,先叫姐,後叫妹,最後再小寶貝,搞到手,就今天忙,明天累,寶貝,洗澡早點睡!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有機可乘,於是板著臉說道:「還是叫你太子殿下比較好,不知太子殿下此次前來找我有何事?」
干浩邈聞言立刻張口說道:『干兄,是這樣,昨日孤貿然來訪未給你帶禮物,孤回去之後,深感歉意,所以特意回去準備了禮物,今日送給干兄!』
給自己送禮?
干宇再次表演了變臉絕技,滿臉笑容的說道:「邈兄,實在是太客氣了,昨天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君無戲言,答應干兄的話,自然要做到。」干浩邈回道。
「相信孤送的禮物,干兄,你一定會很喜歡的!」干浩邈說道。
這麼一說,干宇臉上頓時露出期待之色,自己喜歡的,稀世珍寶?
干浩邈對身後的隨從說道;「都帶進來!」
「是,殿下!」隨從連忙向外走去。
干宇更加的期待了,竟然都不能隨身攜帶,肯定是份重禮。
很快隨從返回,而在他身後則跟著十多名妙齡女子,一個個姿色出眾。
干宇在心中不由的想到這干浩邈挺會玩啊,居然還會玩禮儀小姐這一套,不過等了半天,也沒看到這幫女子將禮物拿出來,於是說道:「邈兄,是不是該把禮物拿出來了?」
干浩邈滿臉詫異的說道:「禮物就在這了啊!」
干宇腦門上出現一連串問號,就在這,是自己視力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除了這些女子之外,自己並沒有看到什麼禮物存在!
「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干宇疑惑的問道。
干浩邈說道:「干兄,這些女子就是孤送給你的禮物,以後你想要她們做什麼都可以,喜歡不?」
雖然話這麼問,但他心中卻有著十足的信心,干宇絕對會喜歡自己送給他的這份禮物,這些女子都是一些犯臣之後,從小都是按照大家閨秀的標準培養的,而且各個都是美女,相信絕對沒有男人能夠抗拒。
干宇傻眼了,送女人給自己,還一下送這麼多,是什麼意思?
昨天他給自己念情詩,被自己趕了出去!
今天又給自己送來這麼多女子,自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干浩邈的陰謀!
他送這麼多美女來,就是為了帶壞自己,讓自己精疲力盡,腎虛不舉,然後他好趁虛而入!
哼,為了得到自己簡直是處心積慮,不擇手段!
於是臉色再次冷了下來,說道:「太子殿下,這些女子您還是帶回去吧,我消受不起!」
干浩邈一愣,還以為干宇是跟自己客氣,所以說道:『干兄,你不要推辭了,這些女子可都是書香之後,各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有專人指導閨中樂事,保證你滿意。』
實錘了,他就是想要讓自己腎虧。
自己絕對不能上當。
於是冷冰冰的說道:『太子殿下把我想像成什麼人了,這些女子請你帶回,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了,小宣子,送客!』
隨即轉身離去。
干浩邈都傻眼了,這干宇是屬狗的嗎?說翻臉就翻臉,剛才不還跟自己相談甚歡嗎?怎麼就走了呢?
「干兄!干兄,等一下!」干浩邈在後面高聲喊道。
干宇彷佛沒聽到一般,繼續向前走,很快就消失不見!
小宣子對著干浩邈伸手說道;「太子殿下,請吧!」
干浩邈轉身離開,坐上輦之後憤怒的一拳直接砸在龍輦之上,咆哮道:「混帳!」
他感覺自己現在都要氣炸了,自己堂堂太子放下面子去討好別人,結果非但不領情,還把自己趕出來,自己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要找人將干宇抓起來,然後從他口中逼問出神器的製作方法,但是一想到嚴刑逼供有可能適得其反,只能深吸一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得徐徐而圖之,首先要弄明白的就是干宇為何會翻臉。
於是直接讓人返回府邸,再次將所有謀士給召集起來,陰沉著臉說道:「你們不是說要投其所好麼,孤得知他喜好女色,於是給他送了十多名女子,為何還是被拒絕?」
幾名謀士聞言,臉上露出慚愧之色,說道:「這不應該啊,請問殿下,您要討好的,究竟是何人?是否能告知吾等?」
干浩邈說道:「沒什麼不能說的,孤想要討好的乃是干國皇帝。」
幾名謀士面面相覷,他們有些費解,堂堂紫薇皇朝的太子殿下,身份不知道要比干國皇帝要尊貴多少,為何要討好一個身份不如自己之人呢?
當然這也不是自己等人該考慮的,自己作為幕僚,要考慮的是解決太子殿下提出的問題,所以思索了一盞茶之後,道:「殿下,吾大概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
「何處?」干浩邈立刻問道。
幕僚回道:「殿下請想一下,雖然干宇只是王國皇帝,但他好歹也是皇帝,治下也有上千萬百姓,從其中選一些美女還是沒問題的,所以一般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所以他才會翻臉!」
干浩邈覺得有幾分道理,但也有些不對,道:「那為何他還要去逛秦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