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一下?
干宇這一下直接給干銘大腦幹宕機了,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開心一下,汝聽,人言否?
干銘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干兄,我父王不講武德,趁著我昨天不在家的時候,給我訂了一門親事,說先成家再立業,我該如何是好?」
干宇聞言撇了撇嘴,自己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大事呢,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就是定親麼,這還能影響到你?別說定親了,就算成親了,不是照樣可以吃喝玩樂,青樓隨便去麼?」
這還是封建社會,講究的是男尊女卑,女人要三從四德,不得違抗男人的命令,更不要說干銘還是世子,想做什麼,還能讓女人管著?
干銘連忙搖頭說道;「換做別人的女人或許可以,但這個真不行啊,我父王選定的女子乃是輔國大將軍的女兒,我聽聞這女子天天舞刀弄槍,口中說著誰說女子不如男,就我這小身板,怕是不會是她的對手,而且他爹還是個寵女狂魔,要是讓他知道我在外面逛青樓,冷落他女兒,怕可不會管我是不是世子,直接衝上門打死我啊!」
干宇摸著下巴,如果定親的真的是這種奇女子的話,還真有可能關著干銘不讓其去青樓。
本來這干銘就是放蕩不羈,愛玩的紈絝子弟,這不讓他上青樓,這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於是問道:「你就沒有去求助你那個同為紫薇五秀的兄弟?」
干銘一聽這話,一臉氣憤的說道;「你可別提那幾個不講義氣的東西,一聽之後,跑的比兔子還快。」
干宇也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黃岐等人只想貪圖享樂,但不代表他們是傻子,恭親王世子和輔國大將軍千金定親,算得上是政治聯姻,這要是他們敢破壞,那還不被扒了皮?
隨即干宇一臉悲憤的說道:『銘兄,你太讓我傷心了,你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找我,而是去找你那幾個兄弟,我把你掏心掏肺,沒想到你竟然拿我當備胎?!』
備胎?
當然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看到干宇這幅氣憤的模樣,立刻解釋道;「干兄,你別生氣,我真把你當兄弟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干宇追問道。
干銘的大腦高速運轉起來,不得不說人都是逼出來的,在大腦的瘋狂運轉之下,瞬間有了個藉口,道:『只是你是干國皇帝,要是貿然讓你摻和到這種事情裡面,那我父王記恨你怎麼辦?我找那幾個不講義氣的東西幫忙,最後我父王怪罪也是怪罪他們,跟你不會有任何關係的。』
干宇點頭說道:「行吧,你這麼說,我就原諒你了。」
干銘鬆了口氣,說實話,他一開始真就沒想到找干宇幫忙,是先去找的黃岐幾人,黃岐幾人聽完之後,直接擺手拒絕,不過他們倒也不是什麼辦法也沒提供,而是讓干銘來找干宇,畢竟干宇是干國皇帝,得罪了干元武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完了。
「如果我幫你的話,你如何謝我?」干宇詢問道。
干銘想也不想的說道:「只要干兄能幫我,你說怎麼謝,就怎麼謝!」
干宇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道:「那行,我幫了你的話,以後你叫我義父就行。」
「沒問……」
干銘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不對,瞪大眼睛看著干宇,罵道:『干兄,你還是個人嗎?我當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義父?』
干宇聳了聳肩說道:「你隨便了,反正我就這麼一個條件。」
干銘一聽這話,一跺腳一咬牙,說道;「行,只要你幫我退了這門親事,義父就義父!」
如果不能逛窯子,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成交!」
干銘迫不及待的說道:「現在要怎麼辦?」
干宇說道:『想讓你爹去退親,是沒有可能的,那就只能從這輔國大將軍身上下手了,你不是說這輔國大將軍是個女兒奴,對他女兒的話言聽計從,只要他女兒不同意這門親事,那麼輔國大將軍就會主動上門解除婚約,所以咱們現在去找他女兒!』
干銘一聽干宇這話,覺得有道理啊,於是連忙問道:「找到之後怎麼做?」
干宇翻了個白眼,這干銘還真等著自己把飯餵進嘴裡啊,自己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竟然還問自己要怎麼做,沒好氣的說道:「你笨啊,當然是做一些令她討厭的事情了,只要她討厭你,自然會去找他爹了。」
干銘聽得是那叫一個滿面紅光,興奮的說道:「干兄,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就這麼幹了,你能陪我一起去嗎?順道幫我出謀劃策一番。」
干宇想了想,反正自己待會也沒什麼事干,於是說道:『行,你都認我當義父了,義父就陪你走一趟吧。』
干銘聽到干宇自稱義父,滿臉黑線,真不知道自己老爹得知自己認了個義父之後,會不會打死自己,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先退了婚約再說。
干銘這邊心急如焚,干宇則是在一旁不緊不慢的吃完了早餐之後,跟隨干銘一起走出了門。
輔國大將軍作為正二品官員,所居住的宅子自然不可能小了,所以很容易就打探到了具體位置,倆人走到之後,就看到宅院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楊府!
「就是這了!」干銘說道。
干宇說道:「那你還等什麼,上去敲門啊!」
干銘深吸一口氣,做了一下心理建設,走上前,扣動大門。
很快門房就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干宇和干銘等人,恭敬的問道:『請問二位公子有何事?』
別問門房為何如此恭敬,就干宇和干銘身上穿的衣服就不是一般人,更不要說身後還站著手持武器的護衛,更代表著其身份尊貴,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下人能夠得罪起的,不恭敬一點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