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乃恭親王二世子,想要見你家小姐,勞煩通報一聲!」干銘彬彬有禮的說道。
如果換做平時,干銘肯定不會如此說話,而是會說老子干銘,讓你家小姐出來,現在表現的這麼有禮貌,是為了先將人騙出來,否則人家連門都不出,自己做的計劃,那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門房聽到干銘自報身份,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恭敬,腰彎的更低,畢竟昨天自家老爺回來可是說了,自己跟恭親王結了親家,日後這干銘就是自家姑爺,那可得罪不起,立刻說道:『世子請進府用茶,小的這就去通報小姐。』
干宇跟著干銘走進府里,下人立刻端來茶,而門房則是馬不停蹄的去通報自己小姐,干銘來了的事情。
干宇和干銘剛坐下沒多久,一道靚麗的身影就出現在大堂之內,跟其他大家閨秀不同,一身火紅色的勁裝,秀髮被紮成馬尾,隨意的垂在背後,雖然沒有濃妝淡抹,但卻又有一種不施粉黛的別樣美,看起來英姿颯爽,確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勢。
這也多虧了楊勝男不同一般的大家閨秀,否則壓根不可能出來見干銘,畢竟古代的大家閨秀,那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甚至在未成婚之前,連夫君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楊勝男打量著干宇和干銘二人,皺眉道:「你們二人誰是干銘?」
干銘站出來說道:『在下就是!』
楊勝男打量著干銘,臉上露出一副不滿之色,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弱雞就是父親給自己挑選的夫君?
自己父親是怎麼想的?
隨即說道:「你來找本姑娘有何事?」
干銘張口說道:「楊姑娘,在下想要邀請你出去遊玩一番,不知你可願意?」
楊勝男點頭說道:「行,沒問題,你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隨即就轉身離開。
干宇對著干銘打趣道:「銘兒,看到這楊姑娘長得如此漂亮,後悔不,有沒有種不想退婚的衝動?」
干銘斬釘截鐵說道:「雖然長得不錯,但就算她長得貌如天仙,也依然撼動不了我退婚的想法,不讓我逛青樓,毋寧死!」
干宇豎起大拇指,說了句:「牛皮。」
原本干宇以為這楊勝男換件衣服出來,最起碼也需要半個小時以上,畢竟在現代女人換衣服等於化妝,沒有一兩個小時別想出家門一步,但實際上干宇想多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楊勝男就走了出來,身上的勁裝換成了一套儒衫,將自己打扮成一個男兒模樣。
楊勝男對著干銘說道:「世子不介意我穿成這樣跟你一起出門吧?」
干銘搖頭表示不介意,這楊勝男穿什麼,他都不在乎,自己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讓楊勝男心生厭惡,回去之後給她爹說退了這門親事。
干宇和干銘帶著楊勝男離開了楊府。
楊勝男對著干銘說道:「世子不知道想帶我去哪玩呢?」
干銘立刻說道:『你跟我走就完了。』
干銘和干宇在前來的路上,就已經商量好了,也不需要特意表現,只要按照干銘平時所作所為的給楊勝男展示一遍,相信她回去之後,就會哭著喊著要自己老爹退婚,。
所以干銘第一站就帶著楊勝男來到了賭坊各種賭,然後又帶著楊勝男去鬥雞,狩獵,最後竟然帶著楊勝男去青樓,最炸裂的操作是干銘竟然還給楊勝男點了個女子,做完這一切將楊勝男送回了楊府。
站在楊府門口,干銘對著楊勝男說道:『楊姑娘,感覺今日如何?』
楊勝男想了想今日的一切,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道:「還不錯。」
還不錯?
干銘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詫愕之色,他哪裡知道,今天他帶著楊勝男做的這一切,對後者來說都非常的新奇,平日中她也和一些世家公子出去過,但大部分都是帶著她去踏青什麼的,無聊至極,而干銘帶她做得都很開心,尤其是帶她去青樓,這可是平常其他人都不曾做過的。
干銘繼續說道:『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平常做得,如果以後你嫁給了我,我幾乎天天都不會在府內,你恐怕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我,會天天流連青樓,我也不會管你,只能一人獨守空房,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自己說的如此明白,相信沒有那一名女子會耐得住獨自一人的寂寞吧?
楊勝男聽到干銘這話之後,眼前頓時一亮,甚至說兩眼放光都不為過,忽然覺得干銘簡直就是自己的良配啊,要知道自己母親可是經常在自己耳邊念叨,自己女兒家家的,不能成天舞刀弄棒,尤其成婚之後,不能再舞刀弄槍了,要恪守婦道,三從四德,在家裡相夫教子。
如果幹銘不在家,那自己在家不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嗎?
楊勝男興奮的說道:「本姑娘等著你八抬大轎來接我。」
隨即跑回了府邸。
干銘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干宇說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干宇拍著干銘的肩膀說道:「我現在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呢?」
干銘下意識的的說道:「壞訊息。」
干宇說道:『壞訊息就是你今天一天都做了無用功,這妞是看上你了!』
干銘一臉絕望的說道:「好訊息呢?」
「好訊息就是我沒有成功幫你退婚,所以你不用喊我義父了,開不開心?」干宇笑眯眯的說道。
開心你大爺啊!
干銘想要罵娘,不過一想到楊勝男要嫁給自己,頓時又沒了心情,低頭說道:「你說咱們今天哪裡出錯了嗎?就按照我今天做得這些事,妥妥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夠接受,這楊勝男怎麼就不生氣呢?」
干宇想了想之後,說道:『我想咱們算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干銘立刻問道。
干宇說道:「楊勝男是個奇女子,本身就喜歡舞刀弄槍,還說出誰說女子不如男這種話來,而你今天帶著她又去逛青樓,又去賭場狩獵什麼的,可能讓她感受到不一樣的快樂,覺得你並不歧視她,所以簡單的來說,咱們弄巧成拙了。」
干銘傻眼了,道:「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