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
接著裝!
干宇一臉鄙視的看著米陽波和干浩邈倆人,這要是看不出來倆人早就謀劃好的話,那自己就是個棒槌。
本來以為干浩邈早晨沒派人來騷擾自己,還以為是放棄了,沒想到竟然來了個迂迴戰術,讓米陽波來約自己出來。
「是挺巧的。」干宇一臉戲謔的看著干浩邈。
干浩邈看著干宇的眼神感覺有些尷尬,但是隨即一想,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所以一臉坦然的對著米陽波說道:『相請不如偶遇,孤坐下來一起,米大人和干皇不會介意吧?』
干宇一臉玩味的說道:「不,我很介意。」
干浩邈原本都準備坐下的身體,一時間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呵呵,太子殿下開個玩笑而已,客隨主便,這頓飯的主人是米大人,只要米大人沒意見,我自然沒意見!」干宇隨口說道。
米陽波立刻說道:「下官自然沒有任何意見,能夠和太子與太子妃同席而坐,簡直是下官三生修來的福分。」
干浩邈這下坐了下來,然後米陽波也坐在一旁,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畢竟他一開始的設想是干浩邈讓自己將干宇約出來,然後趁機刺殺干宇,可現在卻親自前來,說明並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那到底要做什麼?
干宇也是靜靜的看著干浩邈,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干浩邈三番五次的邀請自己,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米陽波不斷地拍著干浩邈的馬屁,時不時說點笑話活躍氣氛,而干浩邈發出爽朗的笑聲,然後隨口跟干宇聊兩句不痛不癢的事情,壓根沒透露出任何目的來,搞得干宇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自己想多了,只不過他在觀察干浩邈的時候,發現了一點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身為太子妃的趙清婉會時不時的偷看自己一眼。
干宇有點懵逼,這什麼情況?
這趙清婉沒事偷看自己做什麼,然後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難以述說的意味,難道說自己魅力這麼大?
讓其對自己一見鍾情?
可自己又不是那曹賊,喜好人妻。
唉,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干浩邈這個大男人貌似就對自己圖謀不軌,現在他媳婦好像又對自己一見鍾情,長得太帥,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不行,孤有些不勝酒力,需要休息一番,米大人,扶孤出去醒醒酒!」干浩邈對著米陽波說道。
米陽波腦門上出現了一連串的問號,讓自己扶出去?
有太子妃在這,還用得著自己?
雖然他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既然干浩邈都張口了,他自然不會拒絕,立刻起身扶著干浩邈走出房間。
干浩邈在離開的時候,朝著趙清婉使了個眼色,其意思不言而喻。
趙清婉看著干浩邈的眼色,心中無限的悲涼,自己本以為嫁給了太子,成為了太子妃,日後的皇后,將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卻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為了討好他人的物品,但她卻不能違背干浩邈的命令,所以在干浩邈離開房間之後,強忍著心中的淒涼,端起一杯酒對著干宇說道:『干皇陛下,殿下不在,奴家作為太子妃,敬干皇陛下一杯。』
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清婉一杯酒下肚之後,臉頰出現一抹緋紅,顯得更加的嬌艷,隨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後說道:『這第二杯酒是奴家祝賀干皇陛下成為紫薇皇朝的王爺。』
然後再次一飲而盡。
旋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喝了下去,隨即身體搖搖晃晃,直接倒在了干宇的懷中。
「太子妃,請小心!」干宇想要將趙清婉推開。
哪知道趙清婉直接摟住了干宇的脖子,眼神迷離的看著干宇說道:『干皇陛下,奴家在剛才見到你的時候,就情不自禁的愛上了你。』
干宇軟想在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終於明白曹賊為什麼好人妻了,就這樣誰來了也他娘的頂不住啊!
可自己要是做了什麼,又何那曹賊何異?
強行壓下心中的邪念,說道:『太子妃請自重,太子還在外面呢。』
趙清婉對著干宇的話充耳不聞,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美眸輕微顫抖的朝著干宇親了過去。
趙清婉一點點朝著干宇接近,感受著干宇身上的體溫,甚至能感受到干宇那火熱的呼吸,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聽干宇的聲音響起:「是干浩邈讓你來勾引我的吧!」
咯噔!
趙清婉的心裡咯噔一聲,動作忽然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目光有些慌亂的說道:『不……不是。』
干宇自顧自的說道:『這干浩邈倒是挺下血本的,連自己這麼貌美如花的夫人都肯拿出來犧牲,還真是個狠人,我真好奇他到底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說著一把推開了趙清婉。
趙清婉踉踉蹌蹌的被推到一旁,望著干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雖然她對此事非常之不情願,但是現在就這麼被干宇給拒絕了,內心不禁有些懷疑干宇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竟然連自己都能拒絕,還是說自己的魅力有所下降。
「干皇,奴家並沒有受到太子的指使,只是奴家看到陛下的英姿,有些情不自禁!」趙清婉面色紅潤的解釋道。
干宇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這話你自己信嗎?你這個演技太嫩了。』
他開始的時候,看到趙清婉不斷地偷偷的看自己,確實自戀了一會,但看到干浩邈明明沒喝幾杯酒,卻藉口喝多了,還讓米陽波扶他出去,整個房間就剩下自己和趙清婉就意識到有些不對,緊接著趙清婉又主動的投懷送抱,這讓他徹底的警惕了起來,自己就算再帥,也沒帥到讓女人合不攏腿,立刻投懷送抱的份上吧。
這裡面肯定有陰謀,很像是現代的仙人跳,不,不應該說是像,而該說毫無區別。
干宇盯著趙清婉道:『卿本佳人,奈何為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