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卿本佳人,奈何為賊,直接勾起了趙清婉內心的悲傷,眼淚如晶瑩的珍珠,從她濕潤的眼眶中滑落而下,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悲傷與無助!
干宇看著淚如雨下的趙清婉,只感覺一陣頭疼,說道:「太子妃,能別哭了嗎?這要是別人進來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些什麼呢。」
趙清婉對著干宇的話充耳不聞,依然無聲地哭泣。
干宇無奈了,準備起身離開,省的被誤會,結果剛起身就聽身後傳來趙清婉軟糯的聲音:「干皇,別走。」
干宇說道:『我不走可以,但你能先別哭了嗎?』
「嗯!」
趙清婉輕輕點了點頭,輕輕拂去眼角的淚水,說道:「干皇陛下,您願意聽個故事嗎?」
干宇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這劇情自己熟啊,立刻做了回來,說道:「請開始你的故事。」
趙清婉低聲述說著故事,自己從小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帶著憧憬嫁給干浩邈,本以為自己會和干浩邈白頭偕老,卻沒想到他竟然讓自己來勾引干宇。
干宇聞言,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氣憤的說道:「呸,這干浩邈簡直就是個畜牲,話說回來,你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讓你勾……唔……誘惑我?」
趙清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干宇滿臉疑惑這干浩邈到底圖些什麼呢?
騙錢?
人家一個堂堂皇朝太子會缺錢?
想要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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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他犯不上這麼做啊。
更何況想要弄死自己也不需要付出這麼大代價,連太子妃都能犧牲吧。
想破腦袋干宇也沒想明白是為什麼,不過既然想不通,那就別想了,反正早晚會露出狐狸尾巴。
干宇隨即看著趙清婉說道:「既然你不想這麼做,那為什麼還要聽他的?」
趙清婉一臉悲傷的說道:「奴家只是一名弱女子,一切都是太子給的,不聽從太子的話,能怎麼辦?」
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在古代重男輕女的思想非常嚴重,女人不能拋頭露面的出去工作,一切都要依附男人,而且要三從四德,如果不聽從丈夫的話,導致被休的話,下場只會有三種。
第一改嫁,這種就算好的了。
第二種就是青燈古佛相伴,孤獨終老。
第三種最為可悲,那就是被休之後,受不了周圍的指指點點,從而自殺。
至於說會娘家,別說笑了,被休掉的女子,在娘家是不會受待見的,認為肯定是不守婦道,否則怎麼會被休,所以別說收留了,不強迫去死,那都是講情面了。
干宇聽到這話,皺著眉頭說道;「你這種想法是不對的,誰說女子不如男,女人能頂半邊天,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為什麼做不到?說什麼拋頭露面可恥,那都是偏見……」
作為一名穿越而來的現代人,干宇完全沒有什麼男尊女卑的思想,所以各種勸誡的話語信手拈來,甚至還能引經據典,聽得趙清婉兩眼放光,激動的說道:『干皇陛下,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男女平等,沒有什麼男尊女卑,只是兩人的分工不同而已。」干宇肯定的說道。
趙清婉用力的點點頭,她心中一片火熱,自己不要在做太子的依附,自己要獨立!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開啟,干浩邈一馬當先的沖了進來,然後看著房間干宇和趙清婉分立而坐,衣冠整齊的模樣,並沒有出現自己想像的那種情況,滿臉的詫異,這是什麼情況?
是倆人之間沒有發生什麼,還是說已經結束了?
這才過去了多久,太快了吧?
干宇看著衝進來的干浩邈,心中冷哼一聲,幸好自己識破了干浩邈的陰謀,否則現在就已經被捉姦在床了個屁的。
隨即一臉詫異的盯著干浩邈問道:『太子殿下,你這麼急匆匆的進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沒事。」
干浩邈尷尬的回了一句之後,隨機看向一旁的趙清婉,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沒有去勾引干宇?
趙清婉一開始剛嫁給干浩邈的時候,覺得太子是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是自己的良配,但是跟干宇相比,那簡直是就是雲泥之別,所以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說道:「殿下,不用看了,你想像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干浩邈一聽這話,一陣憤怒直衝腦海,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衝進來捉姦在床,干宇與趙清婉行苟且之事,自己拿這個事情來威脅他將神器的製作方法交出來。
干宇理虧之下肯定會乖乖就範,可現在卻不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一切都功虧一簣,於是憤怒的指著趙清婉:「你……你……」
米陽波這個時候才急匆匆的從外面趕了進來,剛才扶著干浩邈出去之後,干浩邈立刻清醒,那還有點醉酒的模樣,然後就那麼站著一言不發,然後剛才就急匆匆的跑回來,速度之快,自己都沒跟上,所以才慢了干浩邈一步,看著勃然大怒指著趙清婉的干浩邈,一臉懵逼,發生什麼事情了?
自己錯過了什麼?
難道是剛才幹浩邈看到干宇跟趙清婉卿卿我我的場面了?
沒錯肯定是這個樣子,否則壓根解釋不了干浩邈為什麼會這麼憤怒。
瞬間米陽波腦海中就腦補出一場大戲,不過他做夢恐怕都想不到的是,干浩邈並不是因為干宇和趙清婉發生了什麼才生氣,而是因為什麼都沒發生才生氣的。
趙清婉看著干浩邈說道:「太子殿下,請你冷靜一下,奴家想明白了,奴家和你在一起並不開心,所以奴家要休了你!」
此話一出,米陽波只感覺腦袋轟了一聲,彷佛天雷在腦子裡面直接炸響一般,滿臉震撼的盯著趙清婉,自己剛才沒有聽說吧,太子妃說要休了太子?
干浩邈聽到這話,也是一愣,懷疑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聽,道:「你剛才跟孤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