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干皇陛下美意,那奴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趙清婉一臉感激的說道。
干宇看到趙清婉竟然連拒絕都不拒絕,直接答應下來,有點傻眼,隨即說道:「只要趙姑娘不嫌棄我哪裡小就行了。」
「奴家現在無家可歸,有個遮風避雨之地就已經心滿意足,又豈會嫌棄小。」趙清婉回道。
「那趙姑娘就請隨我來吧!」干宇帶著趙清婉離開。
在返回的路上,穆泰康在干宇耳邊偷偷的說道:「陛下,這太子妃這麼輕易的跟你回來,會不會是太子的陰謀詭計?」
干宇搖頭說道:「不可能的,就算這干浩邈再是個狠人,願意為了某些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給自己帶綠帽子,也做不出讓趙清婉給他寫休書之事來,那是要被天下人恥笑的。」
穆泰康點頭覺得干宇所言有理,但還是有所擔心道:「陛下,那您是不是不應該將其帶回來,這很容易被干浩邈給記恨上,引來其敵視。」
干宇則是滿不在乎的說道:『說的不將趙清婉帶回來,他就不敵視我一樣。』
穆泰康無言以對,不過再次說道:「陛下,現在得罪了干浩邈,而這還是在紫薇皇朝境內,就憑咱們這點人,怕是難以護您周全,咱們還是早日返回干國吧,」
干宇覺得穆泰康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但是就這麼離開吧,又有點不太甘心,畢竟好不容易才能正大光明的出來,才玩了這幾天就回去,也太沒意思了,於是說道:「要不然你找個人帶訊息回國,多派點人過來?」
干宇也清楚穆泰康所言有理,有些煩躁的說道:「行了,我再看看吧!」
「是,不過還是請陛下早做決斷,早一日返回,就多一分安全。」穆泰康勸道。
……
與此同時,干浩邈已經返回太子府,面色陰沉的讓人將幕僚喊來,而自己則坐在書房之內等候,越等越覺得憋屈,憤怒!
「姦夫淫婦,孤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干浩邈口中發出憤怒的咆哮,隨即打砸著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很快整個書房內的一切都被砸的粉碎,連一件完整的物品都找不到,但就算這樣,依然感覺胸膛之內有著一股熊熊的烈火在燃燒,難以熄滅。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干浩邈聲音冰冷無比的說道:「滾進來!」
幾名幕僚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一片狼藉的書房,在看著如同發怒雄獅一般,死死盯著自己等人的干浩邈,心中一陣忐忑,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事情惹得干浩邈如此不快,但很清楚後者現在十分的憤怒,絕對不能激怒其,否則自己的下場絕對淒涼無比。
「吾等參見殿下!」幾名幕僚小心翼翼的說道。
干浩邈看著幾名幕僚憤怒的咆哮道:「看看你們幾個出的餿主意?」
幾名幕僚一臉懵逼,自己等人出什麼餿主意了?
「殿下,你所說的是何事?」一名幕僚壯著膽子說道。
干浩邈聽到這話,直接站了起來,走到說話的幕僚面前,一腳踹了上去:「你還有臉問什麼事?」
砰!
對方被一腳踹翻在地。
其他幾名幕僚則是目光同情的看著被踹翻的幕僚,心中說道:「一點眼力見沒有,沒看到殿下都已經發火了嗎?竟然還問發生什麼事了。」
結果還沒想完,干浩邈就走到其他人面前,一人給了一腳!
幾名幕僚被踹的大腦一陣空白,以前干浩邈對他們表現的一直是謙謙有禮的模樣,從來就沒有動過手,最多就是用語言敲打一番,像現在這樣動手還是第一次,他們真心想不起來到底給干浩邈出過什麼主意,讓他發這麼大的火。
干浩邈踹了一人一腳之後,說實話內心也有點後悔,畢竟幕僚相當於自己的智囊,只是追隨自己,並不是自己的奴才,人家完全可以棄自己而去,但一想到因為他們出的餿主意,導致自己被休,那就再次憤怒無比,直接從懷中掏出趙清婉所寫的休書扔到幾人面前,說道:『這件事當如何解決?』
幾名幕僚忍著疼痛撿起地上的休書,當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太子殿下被太子妃給休了,難怪會如此之憤怒。
男人被女人休了,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次,等這件事傳播出去之後,絕對會影響到干浩邈的聲望,很有可能因此與帝位失之交臂,難怪其會如此的憤怒。
但他們想不明白,就算太子妃休了太子,跟自己等人又有什麼關係?
「殿下,怎麼會這樣?」幕僚甲出聲問道。
干浩邈惡狠狠的說道:「你還有臉問,還不是你們出的餿主意,說什麼讓孤將趙清婉那個賤人去引誘干宇,於是孤就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但不知道干宇那個混蛋跟趙清婉說了些什麼,等孤回去之後,那個賤人就要休了孤!」
幕僚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心中暗暗猜測道:是不是殿下不行啊,人家太子妃見識了真正男人的勇猛,所以才會拋棄你的?
當然這種話他們也就是在心中想一想,這要是敢說出來,怕是當場就得人頭落地。
「殿下,在下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這件事情封鎖起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最好將知道的人都滅口。」幕僚甲說道。
干浩邈黑著臉說道:「滅口,那是在明珠樓內發生的事情,更何況還有干宇和米陽波在,如果將他們殺了,肯定會引起父皇的注意,到時候派人已調查,還不直接就被發現了。」
幕僚乙出聲道:「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咱們可以倒打一耙,就說是太子妃不守婦道,跟干皇有染,被殿下您發現,你一氣之下將其休了,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