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公子,姑娘們來了!」
干宇等人剛坐下,老鴇就帶著十幾名鶯鶯燕燕進入房間。
干銘幾人看著進門的姑娘,臉上露出老色批般的笑容,結果還不等他們說話,就看到這些姑娘就彷佛見到鬼一般,嗷的一嗓子直接落荒而逃,甚至有姑娘跑的太急,腳上的繡花鞋都跑掉了!
干銘等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隨即黃岐面色不悅的看向老鴇說道:「老鴇,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兄弟幾個長得就那麼嚇人?嚇得他們落荒而逃?還是說怕本公子等人給不起銀子?」
老鴇也有些懵逼,不知道這些姑娘抽的是什麼瘋,連忙陪笑道:「幾位公子,奴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這樣奴家現在就去問問,肯定給幾位公子一個滿意的答覆。」
黃岐冷哼一聲說道:「好,今天你要是不給本公子一個交代,那麼你這花船也不用繼續開下去了。」
老鴇一聽頓時有些慌了,這黃芪可是朝廷重臣之子,雖然說自己背後也有人支援,但憑自己還遠遠達不到為了自己和黃岐交惡的價值,所以連忙離開,必須要儘快問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
黃岐一臉氣憤的說道:「奶奶的,太氣人了,咱們幾個就那麼嚇人嗎,嚇成這樣?」
「嘿嘿,咱們幾個不下人,主要是干銘,看看這腦袋腫的,這些姑娘看了估計以為是看到怪物了呢,能不跑嗎?」華陽秋笑嘻嘻的說道。
干銘翻了個白眼:「滾一邊去,你要是連續兩天被打,估計你比老子還要慘呢!」
「行了,先趁著這些姑娘沒上來,談點正經事,干兄,吾等聽干銘說,你要帶我們做番事業,能讓我們父母刮目相看,這是真是假啊?」黃岐問道。
華陽秋幾人聞言,滿臉期待的看向干宇。
干宇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只要這件事做成了,肯定能讓人對你們刮目相看,甚至可以震驚朝野。』
黃岐等人聽到干宇肯定的答覆,則是滿臉興奮,雖然他們的夢想是躺平,天天吃喝玩樂,但是一事無成之下,自己父母看到自己就天天嘮叨,他們也受不了,要是能幹成一番大事,估計就不能嘮叨了。
震驚朝野?
黃岐等人聞言,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干宇翻了個白眼道:「你真敢想,還造反,就造反憑藉你們幾個能行嗎?估計你們剛打出旗號,就得被人砍下頭。」
干銘等人臉上露出訕訕之色。
「那是做什麼?」黃岐催促道。
干宇剛想要說話,房門就被開啟,剛才離開的老鴇走了進來。
黃岐看著老鴇,面色再次冷了起來,道:「老鴇,弄清楚了?」
老鴇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道:「奴家已經弄清楚了。」
「怎麼回事?」干銘說道,。
老鴇怯怯的看了干宇一眼,道:「是因為這位公子,公子上次做的事情讓姑娘們感覺到害怕,所以都不敢進來。」
干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怪我了,你告訴他們,這次絕對不那麼做了。」
老鴇聽到干宇的保證,立刻說道:「那奴家現在就讓姑娘們進來。」
旋即立刻轉身離開。
黃岐等人在老鴇離開之後,頓時興致勃勃的詢問道:「干兄,你到底對這些姑娘做了些什麼,才能讓這些姑娘望風而逃?」
他們倒是知道一些男人玩的比較變態,會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女人,獲取快感,但是吧,也沒說達到讓這些女子看到就落荒而逃的地步,所以他們很想知道干宇究竟做了些什麼。
干宇尷尬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些姑娘說什麼都會,於是我就讓她們寫八股文,誰知道她們心裡承受能力這麼差。』
黃岐等人聞言,頓時驚為天人,齊刷刷的沖著干宇豎起大拇指:「牛掰!」
讓青樓女子寫八股文,這操作簡直比變態還變態,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情?
難怪這些女子會看到干宇會如此恐懼。
說話間那些鶯鶯燕燕重新走了進來,有了干宇的保證之後,女子三三兩兩的坐在干銘等人身旁,只有干宇身邊沒有女子。
干銘等人一看頓時不高興了,自己等人還等著干宇帶自己讓人刮目相看呢,現在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這像什麼話?
直接讓人坐過去。
兩名女子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到了干宇身邊。
干銘說道:「干兄,現在快說說你的想法,到底要做什麼?」
干宇說道:『其實很簡單,我準備發售報紙。』
發售報紙,這不是干宇突發奇想,而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在現代電視手機還沒有普及的時候,報紙是人最早接觸訊息的來源,也是能夠掌控輿論最快捷的方式,就比如這次干浩邈顛倒黑白,如果有報紙存在的話,可以讓更多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會讓其指鹿為馬。
「發售報紙?賣東西?」
黃岐等人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士農工商,這商賈是處於社會最底層,自己等人好歹也是書香門第之後,這要是去做商賈之事,那不是自降身份,被自己父母知道了,別說刮目相看了,甚至都有可能將自己禁足,認為自己丟了他們的顏面。
干宇說道:「你這麼理解也沒錯。」
干銘聞言也是微微皺眉,不過他跟黃岐等人不同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干兄,報紙是何物?』
他從來沒聽說過報紙這一名字,所以才有此疑問。
黃琦等人雖然覺得當商賈不好,但也有些好奇報紙是什麼。
於是干宇說道:「報紙簡單來說就是一份紙,上面寫著城內發生的大小事和趣聞,時事評論,還有各種各樣的訊息,反正發售報紙,絕對能夠讓你們震驚朝野,讓你們父母刮目相看,就說干不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