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干銘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下來,反正自己老爹也看不上自己,而且他也說了,自己有能耐別從他手裡拿銀子,如果出去乞討能要來銀子,都算自己有本事,經商總比乞討好吧?
黃岐和華陽秋倆人思索了一番之後,也答應和干宇一起干,畢竟干宇不管怎麼說也是干國的皇帝,論身份,論地位那不比自己高多了,他都拉下面子去經商,憑什麼自己不行。
至於其他二人則是有所顧慮,並沒有同意,不過還是說了紫薇五秀同氣連枝,雖然自己二人不參與其中,但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們絕對鼎力相助。
干宇也不強求,全憑自願,而且說實話,創辦報紙壓根也不需要太多銀兩,需要的是人脈和關係,於是說道:「創辦報紙大概想法我已經有了,現在最關鍵的需要一些知名人物,你們應該一些名人吧?」
「名人是什麼?」干銘問道。
干宇說道:「就是紫薇皇朝比較知名的人物!」
干銘一聽這話,恍然大悟,道:『這個我可太認識了,就比如玲瓏姑娘,我可是她的熟客!』
黃岐一聽這話,頓時臉上露出老色批般的笑容,道:「嘿嘿,這個我也認識啊,玲瓏姑娘那個身材簡直是太美了,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
「黃兄此言差矣,小弟覺得玲瓏姑娘跟燕兒姑娘相比,還是有所不如的,燕兒姑娘那可是頭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華陽秋提出不同意見。
「切,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算什麼,我跟你們說貝兒姑娘那才是人間尤物,身懷名器,那箇中滋味可不是那些普通女子可以比擬的!」
「哦,於兄快細細說說!」干銘幾人滿臉期待的看向于波!
干宇看著幾人越聊越偏,自己明明是在討論報紙,這怎麼變成討論女人名器了,沒好氣的說道:『這種事情待會再說,咱們現在要聊的是正事。』
「對,對,正事!」
干銘反應過來,隨即說道:「我還認識霜兒姑娘,雲兒姑娘……」
干宇黑著臉說道:「你說的都是青樓女子?」
干銘點頭說道:「沒錯啊,都是整個城內赫赫有名的名妓,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干宇一臉無語,自己要建立的是正八經的報紙,找這些青樓女子有啥用,自己又不是要搞花花公子,於是說道:『你們就不認識一些名士大儒之類的?』
干銘搖了搖頭。
黃岐說道:『干兄,你這不是誠心為難我等嗎?我們這些人都是紈絝子弟,那些名士大儒對我們的評價基本都是朽木不可雕也,他們對我們都避之不及,怎麼可能會認識。』
干宇聞言,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難為他們了,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干銘這些紈絝子弟確實不可能和那些名士大儒有所關聯,唯一說有所關聯的,那怕就是男人了!
自己想要拉干銘等人入伙的原因,就是想要藉助干銘等人的關係網找一些名士大儒在報紙上刊登一些內容,做背書,現在看來這想法是要落空了。
「老鴇,把你船上最漂亮的姑娘給本王找來!」這時一個聲音在外面響起。
干銘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露出古怪之色,道:「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我父王呢?」
「恭親王?」干宇問道。
干銘搖頭說道:「應該是我聽錯了,我母妃可從來不讓我父王來這種地方。」
干宇說道:『是不是你父王,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干銘聞言覺得這話沒毛病,於是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縫看了一眼,結果下一秒直接關上門,做賊心虛的跑了回來,道:「竟然真是我父王。」
「你父王,那你還不快請你父王進來!」干宇說道。
干銘聽到這話,立刻瞪大了眼睛說道:『我瘋了嗎?讓我父王看到我在這,還不弄死我?』
干宇微微一笑道:「你剛才說你母妃不讓你父王來這,你父王很怕你母妃嗎?」
干銘點頭說道:「當然怕了,要不然我父王能至今只有我母妃一個人妃子嗎?」
干宇萬萬沒想到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竟然還存在妻管嚴,而且這個妻管嚴還是紫薇皇朝的王爺,於是立刻說道:「那你怕什麼,現在要怕的是你父王才對,要是讓你母妃知道你父王逛青樓,你說會如何?」
干銘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對啊,要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父王才對,自己今天就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於是大搖大擺的走到門口,囂張無比的說道:「父王,你也來了,來進屋一起玩!」
干元武本來都準備進入房間,結果聽到干銘的聲音,還有些一愣,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然後就看到干銘大搖大擺的站在門口邀請自己進入他的房間,頓時大怒道:『干銘,你竟然又來花船這種地方,本王看你皮子又癢了是吧?』
干銘如果平時聽到這話,早就嚇的抱頭鼠竄了,不過現在卻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嗎,道:「父王,你還說我,你不也在這裡麼?要是母妃知道,你下朝之後來逛花船,你說我母妃會怎麼樣呢?」
干元武聽到這話,面色大變,立刻走向干銘,拉著其進了房間,然後把門關上,然後就看到房間之內除了黃岐這幾個常跟干銘廝混在一起的紈絝子弟之外,干宇竟然也在。
黃岐等人齊聲說道:「見過王爺!」
干元武點點頭,隨即看著干宇說道:「沒想到干皇也在這裡。」
「恭親王!」干宇拱了拱手。
乾元武坐了下來,對著干銘說道:『干銘,今天我就當沒在這裡見過你,你也當沒見過為父,明白了嗎?』
干銘搖頭說道:『父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我來青樓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你來青樓,要是讓我母妃知道了,那下場嘖嘖!』
干元武的內心就跟日了狗一樣一樣的,自己今天就心血來潮逛個花船,沒想到竟然讓干銘抓住了把柄,於是說道:「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