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銘盯著自己老爹,一直都是自己挨打,現在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有把柄落到自己手裡,一時間惡從心中起,怒從膽中生,咬牙說道:「父王,你撅起屁股讓孩兒打一頓,孩兒就當沒見過你!」
目瞪口呆!
黃岐等人一副吃驚的模樣,嘴巴張的彷佛能塞下一個蘋果!
我去!
干宇也被干銘這一大膽的想法給驚出一頭冷汗,只想說一句:干銘,你真是條漢子!
敢打自己親爹。
到底是你自己飄了,還是覺得你爹提不動刀了,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干元武也是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干銘能說出這種話來,下一秒直接衝到干銘面前,將他拖起來,然後舉起那飽含父愛的巴掌狠狠的抽在干銘的身上。
啪!
干銘大聲喊道:「父王,你敢打我,你就不怕兒臣將你來花船的訊息告訴母妃!」
「本王讓你告訴你母妃,讓你告訴你母妃!你膽肥了,還想打本王,今天本王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干元武每說一句,就是一巴掌落在干銘的身上,幾十巴掌之後,干銘屈服了:「父王,兒臣不敢說了,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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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元武這時候才放開了干銘,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著干宇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本王沒有管教好犬子,讓干皇見笑了,黃賢侄,本王相信你們不會出去亂說的,對吧?」
黃岐等人整齊劃一的搖了搖頭,說道:「請王爺放心,吾等什麼都沒有看到。」
干銘目光幽怨的望著干宇,不是你說的,自己有把柄在手,不會怎麼樣嗎?
干宇對著干銘的目光視而不見,正常情況下,是不用害怕,但是你丫的花樣找死,能怪誰呢?
隨即對著干元武說道:「王爺,在下有一事想要請您幫忙。」
干元武聽到干宇這話,頓時心生警惕,不過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不知干皇有何事需要本王幫忙?」
干宇微微一笑道:「在下想要認識幾名在城中比較有威望的名士大儒,希望王爺能夠幫忙引薦一番。」
有名望大儒,這對干元武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只不過他需要弄清楚干宇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不知干皇找他們所為何事呢?」
干宇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在下想要請他們寫幾篇文章。」
寫文章,這確實不是什麼大事,於是說道:「沒問題,這樣讓犬子拿著本王的令牌,然後去見城內的幾名大儒,相信他們不會拒絕干皇的。」
隨即瞪著干銘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趕回去亂說話的,可別怪為父心狠手辣!」
然後從懷中掏出令牌扔給了干銘,轉身離開。
干銘幽怨無比的對著干宇說道;『干兄,我讓你害慘了!』
干宇回道:『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找死,還想要打你父王,能不挨揍嗎?行了,先別說這個了,既然令牌到手了,咱們就儘快行動吧,你們應該知道城中大儒的住處吧?』
「知道。」
幾人點頭,雖然說他們跟這些大儒素無來往,但還是知道城中有那些大儒比較出名,所以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其府邸在何處!
呂涵煦!
紫薇城中赫赫有名的大儒,因不喜朝中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所以從沒參加過科舉,但雖沒有入朝為官,但朝中不少大臣都是其門生,說桃李滿天下也不為過,所以不少人都想拜入其門下,因此時不時就有人帶著束修前來拜師,不過都被攔在門外,幸好干宇拿著干元武的令牌,才輕而易舉進入府內。
呂涵煦是一名年約五旬左右,渾身散發著儒雅氣息的老者,看著干宇幾人,道:『幾位公子是?』
干銘回道:「呂老,晚輩干宇,當然晚輩的名字,呂老或許沒聽過,但晚輩身後幾位呂老應該聽過,他們分別是干銘,黃岐,華陽秋……」
呂涵煦聽到之後,臉上露出一絲錯愕之色,干銘幾人的名字他的惡名,他自然是聽過,其實不光是聽過,甚至乾元武等人還曾上門拜訪過自己,請自己收干銘等人為弟子,不過因為這幾人的惡名,被自己拒之門外,現在又來找自己做什麼?
「老夫確實聽過幾位公子的名聲,不知幾位公子今日找老夫有何事?」呂涵煦詢問道。
干銘聞言,直接張口說道:『呂老,其實我們來也沒什麼別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寫幾篇文章,當然,不白寫,一篇文章我們給你紋銀百兩!』
呂涵煦一聽這話,眉頭微皺,干銘等人可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要自己文章為何?
「敢問二世子,寫文章是你的想法,還是恭親王的命令?」呂涵煦詢問道。
干銘說道:『當然是本公子的。』
「那恕老夫難以從命!」呂涵煦直接拒絕。
雖然不知道干銘等人要自己文章作什麼,但就憑几人不學無術的性格,絕不可能是為了鑽研。
黃岐一聽這話,眉頭一皺道:「老傢伙,叫你一聲呂老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干銘也同樣說道:『呂老,你這是嫌棄紋銀百兩少,那就五百兩如何,或者要多少你說個數,我們別的沒有,就是有的是銀子。』
呂涵煦聽到干銘和黃岐的話,更加堅定幾人拿自己的文章,肯定沒什麼好事,所以說道:『老夫是不可能給幾位公子寫文章,請回吧。』
黃岐一聽這話,頓時罵道:『草,你個老傢伙真是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本公子不敢打你是吧?』
呂涵煦則是鐵青著臉說道:『老夫今天就站在這裡,你動老夫一下試試看。』
黃岐反倒是慫了,人家呂涵煦好歹桃李滿天下,自己要是敢打了他,估計自己老爹都能抽死自己。
干宇在一旁都無奈了,這倆貨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對待呂涵煦這種老學究是不能用強硬的手段,更不能談銀子,跟這種大儒談銀子,那跟侮辱他們有什麼區別,立刻站出來說道:『你們兩個閉嘴,怎麼跟呂老說話的。』
隨即恭敬的說道:「呂老,他們兩個不會說話,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不知呂老可否能聽在下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