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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就是陳寧安!

2026-10-22 12:46:04 作者: 一個大番茄

  應天學府的學子們極為炸裂。

  畢竟剛才他們可是和陳寧安同乘一艘船來的雲麓書院,在船上的陳寧安就像是個文弱書生。

  他說他是半個讀書人,哪怕半個讀書人也不能這般彪悍的打人吧?

  更何況,還是把左丞相的世子騎在地上瘋狂暴揍。不少人,當場看傻了眼。

  「他真的是陳寧安?」

  「那個陳府的草包少爺?」

  「他怎麼如此大膽?左丘明可是左丞相之子,更是稷下學宮的第二大才子。」

  「他走了!」

  九公主看到陳寧安走了,他說他餓了要去用飯。本來她更想陪陳寧安去用飯但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陳寧安的詩文。

  這首詩文她以為必須要給李文海和曾林海這兩個老頭看看,畢竟她認為極好。但是這兩老頭是寧國文壇上最頂尖的老頭,他們覺得好才是真的好。

  

  所以九公主帶著陳寧安的詩文急忙去尋曾林海。

  左丘明:「.......」

  他咬牙切齒起來,畢竟這他媽的是恥辱,是奇恥大辱。傳出去他還怎麼做人?不過看來也不需要傳出去了,稷下學宮,應天學府,和雲麓書院的同窗都特麼看到了。

  所以這事兒讓左丘明極為憤怒!

  ~

  竹溪草堂三位大儒都極為震撼。

  以他們的學問和對聖學的理解,對於讀書這個策論可以說是非常擅長和熟知的。但是思來想去無非就是那些答案,要麼入仕,要麼報效朝廷。

  在沒有新的在於文道上的突破之前,這些大儒對學問的尖端尋求突破的契機,這是非常困難的。

  學習前人,超越前人,就能創造出超越聖學的全新儒學。可這,是有那麼容易的嗎?

  曾林海也常常在想,他一輩子都在讀書,一輩子都在鑽研聖學。同窗陸淵悟出了陸王心學,可是他呢?他對於後世而言將只空有大儒的名聲,卻沒有任何學術上的建樹。所以曾林海也非常的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何方。

  可是現在,陳寧安的策論讓他豁然開朗,讓他這數十年聖學之大家突然有了目標和方向。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說的好啊!

  有關於這一切陳之行是絕對不相信的,草包就是個草包,他就不可能突然間有了才學。

  「第六,第六!」

  這時候九公主李雲凝極為興奮,蹦蹦跳跳的小跑了過來。她本就是性格活潑可愛的公主,更帶著些許傲嬌與貴氣。更何況她長得好看,哪怕生氣都顯得非常可愛。

  稷下學宮大儒李林海是看著李雲凝長大的,可以說是他的侄女也不為過。

  他心想咱們可是九公主啊我的公主殿下,你就不能穩重一些嗎?在大慶跳脫也就罷了,來到雲麓書院那麼多學子看著,咳咳,這多不好?

  九公主來到諸位大儒面前,道:「第六,第六,你們看,第六!」

  什麼第六?

  「難不成是公主殿下的才學位居雲麓書院第六?還是料定這場雲麓文會的第六?」陳之行笑道,「以殿下的才學拿到第六,可謂是實至名歸啊!」

  「什麼第六?我是說,這首詩文當登上文聖閣第六層!」九公主說道。

  什麼?

  這文聖閣已經有將近二十年沒有納新,無外乎尚且沒有出現能夠進入文聖閣的詩文。可當下九公主說這首詩文當登上第六層?這是開什麼玩笑?

  所以若是出現一首能夠登上文聖樓的詩文,那自然在文壇上會造成極大的轟動。

  曾林海當然是不相信的,可直到他看到了那首詩文,那平靜甚至是不屑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而且吃驚起來。

  「這,這是何人所寫?」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這首詩文在曾林海富有詩意的聲音之下更是將它所蘊含的感情,都宣洩而出。


  那一刻整個竹溪草堂都是死寂的,幾位大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皆是十分之震驚!

  「好,好,好,寫的極好,極好!」

  「莫聽穿林打葉聲~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這是何等豁達的胸懷?這是何等崇高的意境?」李林海驚嘆道。

  一旁的陸淵亦是極為吃驚,畢竟這首詩文讓人看一眼便是覺得極為驚艷。

  也就是說,三位當今大儒都給了這首詩文極高的評價。

  「哪裡有什麼雨,哪裡有什麼晴。所謂風雨,所謂晴,既不要因風雨而擔驚受怕,也不要因陽光而欣喜若狂,一切都泰然處之罷了。」

  「這足以見得,寫下這首詩文的才子心中的超然。順境不驕,逆境不懼,就會少些煩惱,多些寧靜和快樂。淡泊從容、曠達超脫,寧靜以致遠!」

  「我倒是覺得,這可不僅僅是第六層,這首詩文,理當登上文聖閣第七層。」曾林海說道。

  嘶~

  眾人:「.........」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曾老對這首詩文的評價更高一個層次。

  第七層!

  「已經有數十年都沒有出現過,能夠登上第七層的詩文了啊!上一次的那一首詩文,還是南院的那位院正!」李文海說道,「這是何人所作?是雲麓書院的盧之渙?還是稷下學宮的柳元?左丘明?亦或者是應天學府的齊雲霄?」

  「都不是!」九公主搖搖頭,嘴角上揚。

  「那是何人所作?」陸淵眉頭一皺,「曾老頭,你怎麼還藏著人呢?你們雲麓書院,還當真是人才濟濟啊!先有一個陳寧安的讀書策論,現在又有一個如此才學的學生!要不然,你把陳寧安讓給老夫帶回應天學府吧?」

  陸淵始終記得陳寧安,他對陳寧安的印象不錯,至少這孩子懂事又有禮貌,還有那麼一些才學,這就足夠了。

  有時候看對眼了就是這麼的簡單。

  曾林海當然不會讓陸淵帶走陳寧安,他還得親自找到陳寧安去談一談。

  畢竟他認為陳寧安當初就是個腦子發育不良的痴兒,他也很想知道陳寧安怎會有這般變化?

  九公主深吸一口氣,「他呀,他長得很好看,很好看!」

  「這首詩文,就是他親筆所寫,我親眼所見。」

  「他就是,陳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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