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名聲太大!
陳家那一文一武,在臨江這個小地方幾乎是最權貴的家族。臨江縣近八成的土地都是屬於陳家的,所以說陳一胖是個大地主也不為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之行有多出色就顯得陳寧安有多麼的~垃圾!
整個臨江縣的百姓都知道,陳家那個文人就不是個讀書的料。把雲麓書院的大儒氣的不認這個學生,還經常跑到青樓看著那些女人流口水。
丟臉?
他陳寧安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丟臉!
在臨江縣百姓的眼裡這特麼就是個傻子,傻子在大儒的薰陶之下半年還是目不識丁。
所以這樣的人,你說他要挑戰雲麓文會的第一?
「這不比青樓的女孩跳舞還要有意思?」
「你真指望陳寧安能夠寫出什麼了不得的詩文?我倒是想要看看雲麓書院要怎麼安置這個傻子!」
「傻子大鬧雲麓文會?有意思,極有意思,這比看那群學生寫詩文可有意思多了!」
「走,看看去!」
於是乎臨江城的百姓紛紛往雲麓書院的方向而去,匯聚的隊伍浩浩蕩蕩,有讀書人,也有賣肉的,形形色色,各行各類。有些人是純純想要看笑話,有些人則是沖著那三百文銀錢。還有些人,則是單純的湊熱鬧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
~
「走走走!聽說有個傻子要挑戰雲麓文會的第一,咱們去看看熱鬧。」
小酒館。
小翠拉著陳寧安的手就想跑。
陳寧安蹬了她一眼,果然這片土地上的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熱鬧,這幾乎是基因裡面的傳承。
「你說的那個傻子就是我。」
小翠:「........」
「啊?主人,你是傻子嗎?主人才不是傻子呢~」小翠嘿嘿笑道。
韓知畫看著主僕二人滿臉的擔憂,而今全城鬧的沸沸揚揚,那麼多人都是沖著陳寧安而去。
可陳寧安的才學尚且存疑,如果在文會之上成為了笑料,他以後該如何自處?
不過他是陳寧安,他向來不怕丟臉。一個傻子,有什麼可丟臉的?
「有人發銀子想要吸引全城的百姓看我的笑話,殊不知就是沒有銀子,那一群百姓也會樂意想看我笑話。」
「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
「既然他們能夠發銀子請這些百姓前來看一場笑話,那咱們就,收費!」
「收費?」韓知畫眉頭一皺。
「對,前往雲麓書院的渡船基本上都是陳氏的產業。那就渡一個人過去,加收三百錢的船費!」陳寧安淡淡道。
什麼?
「可那是陳之行控制的產業!他們,恐怕不會聽我們的。」
「父親說過,臨江城裡面的產業全部給我,臨江城外的土地和佃農才是陳之行的。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
「老黃,馬車!」
韓知畫神色一驚,陳寧安這腦子還當真是好使。臨江城的百姓剛剛發了三百錢,為了湊這一場熱鬧。陳寧安則是立刻設下門檻,拿走了百姓手裡的三百錢。
一個人三百,十個人三千,百個人可就是三萬錢!
誰說陳寧安是個傻子?
為了看這個傻子在雲麓文會上淪為笑料,恐怕臨江城的百姓會有不少人選擇交費!
這豈不是說背後有人剛剛發放三百錢給百姓,這轉身就進了陳寧安的口袋?
咳咳!
韓知畫心想他當真是有著巨大的改變,甚至在賺銀子上面亦是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這是極好的,他變好了,他在為這個家而努力去改變。或許,她以後就在這小酒館安穩的住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京城那個平南王府~她跟那位夫人,已經有十幾年未曾相見,早就已經變得陌生。
如果讓她回到平南王府~那不如留在臨江。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處,生活上更為舒適和安逸。
~
臨江,渡口。
整個臨江城的渡船就只有一家,誰也不敢冒將軍府的名頭去設立第二家渡口。
渡口旁邊有一座樓閣,這便是陳家經營的產業。按道理,胖子把這渡口生意也是留給陳寧安。
陳一胖的本意是陳寧安腦袋多少有點問題,所以種地什麼的他應該是不會的。
所以,他留下這些生意,亦是讓陳寧安每天都有銀子進帳,衣食無憂。
而那些田產,則是給了陳之行!
渡口的樓閣之上,一個身穿絲綢的大漢坐在一旁喝茶。他叫王山,是負責管理陳家渡口以及河面上一百三十多艘船的負責人!
「王管家,臨江城突然來了大量百姓要乘船,這些百姓成千上萬,浩浩蕩蕩,都是前往雲麓書院看~看小少爺笑話的。」下人說道。
小少爺?呵呵,那個草包!
王山神色冷笑,將軍府以後終究是陳將軍做主。至於那個草包,還敢放話要挑戰雲麓文會的第一,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這傻子還真是把雲麓文會當成是過家家?文會上的那些文人,口誅筆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給淹死。」
「好好呆在家玩他的蛐蛐兒才是正道,比什麼詩文?」王山冷笑道。
緊接著一個下人匆匆跑上閣樓,「王,王管家,那傻子,不是,小少爺來了!」
小少爺來了!
「這位小少爺來這裡幹什麼?」王山臉色一沉,不過畢竟是將軍府的小少爺,哪怕他是個傻子,王山在面子上也要做足工程。
緊接著王山來到一樓,見到了一身青衫正在喝茶的陳寧安。
「小少爺!」
「小少爺不在府邸,來這裡幹什麼?最近書院鬧的沸沸揚揚,少爺還是儘快回到將軍府更為安全一些。」王山笑道。
陳寧安緩緩放下茶杯,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老黃,一個是丫鬟小翠。
王山並沒有見過老黃,但是這位小少爺他還是很熟悉的。
「少爺是沒有銀子耍了?來人,給少爺取點銀子!」王山笑道。
以往這個傻子,也會去到各個產業店鋪裡面討點銀子。要麼是去買蛐蛐,要麼則是去青樓看姑娘。
只是今日,少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陳寧安從懷裡拿出一份地契,「從現在開始,這裡歸我管,你明白嗎?」
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