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雲麓書院。
這場考試非常的嚴格而隆重,所有進入考場的學生都要搜查身體,進入考場之後就不能再出來。
這一場鄉試就包括三項考試內容,一個是經義,也就是考驗學子對於四書五經的運用和理解。第二項內容是公文寫作,第三項則是有關於國家的策論。
陳寧安是第一次參加古代的科舉考試,在他看來這應該跟高考是差不多的。
同行的學生有不少他認識的,比如雲麓書院的盧之渙。盧之渙就跟在陳寧安的身旁,笑道:「陳兄,上次你的那一篇滕王閣序,當真乃是天下第一文章。而今雲麓書院的學子,可都要求背誦這一篇文章。」
「是嗎?那我可要寫多一點。」
「不不不,陳兄,那玩意兒實在是難背的很,你還是少寫一些較好。」盧之渙苦澀道。
「不多說,陳兄,祝你今日取得好成績。」
「也祝盧兄順利。」
~
陳寧安和那些學子一同走進考場,這考場是單獨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考場。
這是一個小隔間,在考試期間你是不能離開這裡的,哪怕是解手,也要在這個地方進行。
陳寧安坐進了自己的小隔間,考官給他發下考卷,他便是開始動筆。
李雲舒說的對。
如果將來有一天他要跟韓知畫成婚,縱然韓知畫不會去計較什麼門楣,什麼身份地位。
但是,他不希望韓知畫要被別人看扁。所以他唯有自己踏上那條路,將來也能夠光明正大的,娶韓知畫進門。
她很好!
她長得也很好!
陳寧安前世是條單身狗,他從未想過自己這一輩子,還能遇上這麼好看而且溫柔的女子。
她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所以他要用盡全力去呵護。
這一場鄉試,只不過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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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麓書院,滕王閣。
韓知畫站在滕王閣之下,她看到了上面用紅布寫著的四幅對聯。
這四幅對聯出自陳寧安的筆墨,當初那一場雲麓文會,所有人都不認為陳寧安會奪得那場文會的第一。
第一就是第一!
他寫下的文章是第一,他寫下的那一首定風波,也是第一。
今天韓知畫並不在意陳寧安能不能得到這場鄉試的第一,他既然在意鄉試,那麼這場鄉試只要上了秀才就好。
如此,他就能在明年春,繼續參加益州的院試!
韓知畫嘴角微微上揚,她就在這裡等著他考試。她讓人去買了一束花,靜靜的站在陽光下。
這個如同花兒一樣美艷的女人,亭亭玉立,靜靜等候,本就吸引了無數少年的目光。
「真是不知道,她在等什麼人呢!」
「這一看,肯定就是在等她的心上人啊!」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年,竟然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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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夕陽西下!
學子們紛紛從考場中出來,他們議論著今天的題目,有些人胸有成足,有些人則十分失落,搖頭晃腦。
人群中一個青衫人影格外的顯眼,因為他身邊跟著的是雲麓書院第一才子盧之渙!
「陳兄覺得考的如何?」
「尚可!」
「陳兄,我也覺得尚可。若是你我二人同時上榜,咱們就能一起同行前往益州。」
「不如,晚上喝酒?」
陳寧安笑了笑,這時候韓知畫立刻上前,「你考完啦?考的如何?」
「尚可!」
「吶,花,送你!」
陳寧安一把摟著韓知畫的細腰,接過她手裡的花,「謝謝。我本以為我要一個人孤單考試,你還等我,極好。」
「這位盧兄,說要請我們吃飯。」
盧之渙:「........」
特麼的,鬱悶啊!
我敲!
大家都是一個人來考試的,大家都是一個人從考場出來的。憑什麼,你陳寧安還有一個如此漂亮的佳人相伴?還有花?
本來大家都沒有花,那自然就無所謂。可,你陳寧安有花,有美人等待,這感覺咋就那麼鬱悶呢?
「請請請,陳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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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大慶!
大慶是寧國皇城,這座皇城恢弘大氣。亭台樓宇,飛簷高聳。皇城有一座數丈高的城牆包圍,城牆裡面的每一座樓宇,都鋪設了黃色的瓦片。
而皇宮裡的瓦片,更是宛若黃金一般熠熠生輝。
在太陽的照耀之下,這座皇城散發著輝煌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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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
養心殿!
養心大殿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身穿白色素衣,他面前擺放著一個案子,案子上都是一些瓶瓶罐罐。
這男人眉目之間英氣勃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貴氣。他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寧國的皇帝,慶帝李成!
慶帝在認真的擺弄面前的瓶瓶罐罐,這些陶瓷瓶子裡面裝載著一些黑乎乎的粉末。
「陛下,那可是火藥!」
近處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黑衣男人,正是林若若。
林若若看到慶帝在配比火藥,頓時嘴角抽搐起來。他心想這慶帝還真是不要命了?這玩意兒,可是會爆炸的,可是會炸死人的,可是威力巨大的。
而且特麼的,他坐著輪椅啊。這要是爆炸了,他連跑都跑不快。
慶帝看著林若若,手上配比火藥的動作卻是不停,「朕知道這是火藥,你那是什麼表情?林若若,你膽子小了!」
「陛下,臣這一雙腿,就是你小時候配火藥玩給炸斷的。」
慶帝:「........」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何必拿出來說?」慶帝沉聲道。
慶帝當初配置了一個超大的火藥包,恰逢那時候林若若和慶帝關係極好,兩人也都還很年輕,便是拿著這個炸藥包去炸魚。
誰曾想點燃炸藥包之後慶帝突然滑進河裡,林若若二話不說跳進去把當時還是皇子的慶帝救上來。
也正因為如此,一個炸藥包,把林若若的一雙腿給毀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慶帝都沒有再去碰過火藥這個東西。
偶爾,也只是拿出來玩玩。
但是林若若和慶帝,是真過命的交情。只不過,林若若心中始終繃著一根線。
慶帝畢竟是皇帝,而他只是臣子。君是君,臣是臣。別說你今天救了皇帝的命,哪怕是你幫皇帝打的天下~一旦出現利益的衝突,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
「陛下!」
「那玩意兒危險!」
「少來,你去臨江,可見到他了?」
「見到了!」
「他長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