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有蟬鳴,夏有魚。秋有碩果,冬有雪。
一晃數月時間悄然而過。
臨江城外,畫舫別院。
這別院遠離臨江主城,非常的清淨悠然。但是它毗鄰的是城外數千頃良田,而今正是秋收的時候,良田一片金燦燦的,全是稻穀。
有一些佃農,正在農田之中收割稻穀。
畫舫別院的門口站著一個少女,少女靜靜的看著遠處佃農的忙碌。
她正是在臨江城休整了半年時光的韓知畫。
這半年來陳寧安當真掌管了陳一胖留下來的產業和這城外數千頃的良田。
所以這數千頃良田現在歸陳寧安所有,所以這良田上忙碌的數千個佃農也歸陳寧安所有。
這很好!
佃農耕種的是陳寧安的土地,所以這收成自然有陳寧安來決定。原來陳之行掌管田產的時候跟佃農約定是地主拿六成,佃農拿四成。
但是陳寧安接管之後直接跟佃農五五分,多了這一層讓這些佃農對這位小少爺極為的忠誠。
有時候往往一成糧食在過冬的時候能救人的命!
古代人生的孩子多,死的人也多。尤其是冬天和春天,這兩個季節都是最難熬的存在。
往往一個冬天有不少人都會被凍死,這是歷朝歷代都無法避免的事實。
陳寧安把這地方改建成了一個安靜的別院,他每天就在這座別院裡面讀書,練武。
韓知畫也在這裡生活了半年時間,這半年來她過的非常愜意,享受著陳寧安在她身邊的時光。
這時候她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這封信是她母親離開臨江的時候留在她床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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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畫,能再見到你,母親此生無憾!
十六年來我並非對你毫無牽掛,只是當年的事情還未解決,我不敢去找你。
我讓老秦保護你,也是迫不得已。
而今看到你安然長大,這極好,我也就放心許多。
京城有許多事情,你父王留下的產業,需要我去照顧。
待你回京,我就開始著手把一切都交給你。
產業縱然不多,但也可以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原本是想要立刻帶你回京城的。
但是我今天看到了,你看那少年的眼神。
那種眼神是藏不住的,知畫,你內心有他。
母親跟他談過了,他的心性還是可以的。
只是他的身份~
算了,以後的風雨,總歸是要你們自己去面對。
母親想說的是,既然你已經認定,那你就應該努力去追尋。
不用管什麼世俗的偏見。
不用管什麼禮教的束縛!
你娘當年追你爹的時候,也很大膽。
娘在京城,給你們鋪路。
就這樣!」
~
這封信很簡短,卻很親切。
韓知畫非常慶幸她有這麼一個娘,這個娘,也極好。
她回頭看向別院裡面,這別院裡有一道精壯的人影,正一次又一次的舉起那把劍,狠狠劈下!
經過這半年的鍛鍊,他的身體素質提升了許多,身體肌肉線條也變得非常誘人。
極好!
陽光灑在陳寧安身上,他那健康的肌膚在發光一般。
韓知畫忽然在想,其實一直這樣生活也很不錯。有田地,有下人,有佃農,有陽光,有他!
~
院子裡陳寧安一劍劈下。
只見這鐵劍的尖峰宛若有一道氣流波動,長劍下方的那一根香瞬間崩開兩半,點燃的香火閃爍幾下,隨即燃燒的更為旺盛。
「成了!」
房頂上的瞎子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在他看來長達半年才做到這一點,簡直是個廢物。
但是,總算是有進步。
陳寧安露出喜色,這半年來他每天都在五六的監督下練武。練武不一定是要成為江湖高手,也意在提升他這具身體的素質。
這其中就包括練劍,跑步,蹲馬步等等。還有,五六的特別對戰訓練。
所謂對戰,也是五六揍他,他跑!
可是他又怎麼可能跑得過五六這個比肩宗師的妖孽?所以每次都是以陳寧安挨揍結束。
只是一次次的,陳寧安跑的時間越長,挨揍的時間就越短。
按照五六的話來說,等什麼時候能跑得過他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江湖高手都奈何不了他陳寧安!
~
陳寧安用過早飯之後便是離開畫舫別院,他乘坐馬車,同乘馬車的還有韓知畫。
駕車的是老黃。
老黃喝著一壺酒,醉醺醺的駕車,把馬車開的左搖右晃。
「老黃,你這車能不能開穩當點」
「少爺放心,老黃保證不摔溝里去~」
他一鞭子下去,拉扯的馬開始一路狂奔。馬車裡面瞬間亂作一團,韓知畫被甩飛了起來,陳寧安眼看著她要掉下馬車,立刻把她摟在懷裡,死死的抱著她那香軟的嬌軀。
唰!
韓知畫頓時臉色一片通紅起來。
「都怪老黃,開車開的這麼快。」陳寧安無奈,「我是去考試,又不是逃命!」
不過他沒有鬆開這道柔軟的嬌軀,韓知畫也沒有掙扎,她就這麼靜靜的靠在陳寧安懷裡。
如此一來,陳寧安也變得更加大膽,抱的更緊了些。
事實上韓知畫比他還小,當然是指年齡。在其他的方面,她可是有著極為傲人的資本。
「使壞的人是你!」
「不過老黃不會真翻溝里去吧?」
~
馬車上的事情只是一段小插曲,今天的臨江城格外熱鬧。
三年一度的鄉試在臨江縣舉行,當今皇帝對科舉制度進行了改革,由鄉試到院試,在到會試和殿試。
這四場考試透過的考生對應分別為秀才,舉人,貢士,進士及第。
這是無數學子入仕的機會,所以他們很早就開始為這一場考試而準備。
~
「今天的考場在雲麓書院,需要從臨江城乘坐渡船到雲麓書院。」
「這渡船~特麼的這渡船是陳寧安的產業。當初過河,他就收了我三百文錢。」
「放心,今年渡船不漲價!」
「兄台,你怎麼知道?」
一群學子看著旁邊站著的青衫少年,青衫少年咧嘴一笑,「因為,我就是陳寧安。」
眾人:「.........」
陳寧安登船前往雲麓書院,其他學子一陣目瞪口呆。
「陳公子他是?」
「他也是來考鄉試的!」
「陳公子好帥啊,若是能夠嫁給他就好了!」
「你想得到美,你看看其他學子,一個個為了讀書都成了窮酸書生。可陳公子呢?你腳下這條船都是他的,嫁給他可完全都是享福啊~」
這他媽說的是啊!
「所以還考什麼科舉?」
「捷徑就在眼前啊!」
「什麼捷徑?」
「少廢話,捷徑已經登船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