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煙雨樓有多少人?」
「你是第一個!」
「也就是沒有人!」
「那我們煙雨樓是幹什麼的?」
「你們的核心任務,就是保護我!」
「哦!」
「那我每個月,要二兩銀子。」
「可以!」
「給你個任務,明天早上我要見到另外十三個江湖高手。」
~
翌日清晨。
畫舫別院。
別院的涼亭前面站著十三個人,他們有的身穿素衣,有的則穿著絲綢。有人是走街串巷的小販,有人是布坊的掌柜,還有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是某些地方的歌姬。
江小小坐在涼亭的房頂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枕著腦袋在閉目養神。
「你們都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每個月的銀子為,一兩!」
「誰的表現特別出色,考察以後就可以成為煙雨樓的樓鳳!一兩銀子不少啦,要你們做的事情也不多。」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來一個清冷的少女。少女亭亭玉立,身材修長。但是,該圓潤的地方依舊圓潤。
白初雪!
隱月宗江湖高手。
「師姐,什麼叫做樓鳳?」
「樓鳳~樓鳳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存在。」江小小說道,「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我去找閣主!」
白初雪眉頭一皺,江小小這是給他們找了個什麼任務?但是那個小小的身影是師姐,她們也得聽從師姐的安排。
煙雨樓?
這是什麼勢力?
煙雨樓的閣主?
這是個什麼人?
~
陳寧安醒來的時候一睜眼旁邊有個少女,一雙大眼睛亮閃閃的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為了看的更仔細一些,江小小甚至彎腰檢視。她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好,所以彎腰的時候陳寧安的視線正好從她領口透進去。
咳咳!
看不出來這江小小還是個驚人的小蘿莉。
「閣主,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每人每個月二兩銀子,閣主把銀子給我就行,我負責發放給他們。閣主你看,我讓他們進來還是?」江小小笑道。
「等等!」
「我穿個衣服~」
~
陳寧安來到院子裡,看到了那十三個江湖高手。
同時,他手裡多了一份江小小帶來的花名冊。上面有每個人的詳細資料,以及武功的高低。
「你是?陳寧安,陳公子!」
「沒想到咱們煙雨樓的閣主,居然是陳公子!」
陳公子是個傻子,臨江城的百姓都知道。但是,陳公子也是雲麓文會的第一,鄉試的第一,這事兒也在臨江鬧的沸沸揚揚。
「公子成立煙雨樓,我等,自然是會為公子效勞。」白初雪上前一步,拱手一拜。
「好!」
「白初雪,三流江湖高手。」
「我會在臨江打造一座煙雨樓,往後就作為你們的駐點。煙雨樓,由白初雪來負責管理。江小小,你武功高,跟隨我左右。」
「稍後,我會給你一份詳細的資料。有關於,你們需要做什麼的資料。」
陳寧安轉身離開。
白初雪美眸一動,陳公子,長得也太好看了些。所有人都說他是個傻子,今日一見,白初雪可不這麼認為。
~
別院,帳房。
陳寧安在帳房裡面翻閱了帳本,他發現這一年產業盈餘還有將近十萬兩銀子。
而田產今年也是大豐收,佃農交上來的糧食已經堆滿了二十個糧倉!
糧食,就是銀子!
「公子,你找我?」
一道柔軟的身影走了進來。
劉師師!
這些時日陳寧安在畫舫讀書,劉師師亦是經常前來陪讀探望。而韓知畫,已經習慣了劉師師的到來。
「帳上盈餘有將近十萬兩銀子,你去尋一處地方打造一座氣派的樓宇。這座樓,就叫做煙雨樓。」
「另外,這段時間我要離開臨江,臨江的產業和田產,佃農,就交給你來打理。」
「不要讓佃農出現冬天餓死的情況,要多下去走走看看。如果佃農家裡有困難的,吃不上飯的,可以支援糧食讓他們順利過冬。」
「一戶佃農吃不了多少糧食,對我們來說無傷大雅。但是要餓死一戶佃農,來年我們就少收入數十畝土地的糧食,明白嗎?」
「還有~」
公子要離開臨江去往益州趕考。
所以他跟她說了許多許多有關於產業的規劃。
劉師師越聽越是吃驚起來。
~
陳寧安的畫舫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輛豪華的馬車,從馬車上下來一個身穿官袍的男人。
這男人身上有一股氣勢威嚴,就像是普通老百姓眼裡的縣令大人~不,比縣令還要更大。
他是益州州牧許文盛!
許文盛觀察陳寧安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這場鄉試過後更是證明了陳寧安的才學。
只是片刻,陳寧安匆匆走了出來,拱手一拜,「許大人,有失遠迎,學生惶恐!」
「陳公子客氣了,你可是鄉試的第一,未來的狀元之才。」
「許大人,請!」
「請!」
陳寧安知道益州州牧在臨江這地方,只不過他並不認識這位州牧大人,所以也沒有必要前往拜訪。
只是而今這位許大人卻是親自前來找他,這是為何?
「許大人來找學生,是?」
許文盛沉吟片刻,道:「你在臨江府衙僅僅是半年時間,破獲案件多達三十五件。陳公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許大人應該已經看過卷宗,我想我破獲的案件,應該沒有冤假錯案。」
「是!」
「我說我是僥倖,許大人信嗎?」
許文盛:「.........」
特麼的,他可從未見過破案率如此之高的人。而且他看過所有的卷宗,幾乎無一判錯。這在整個益州,整個寧國,都是前所未有的存在。
「寧安,你有沒有興趣,跟隨本官前往益州?本官,絕對不會虧待你!」許文盛笑道。
陳寧安眉稍一動,他本就要前往益州參加院試,但是很顯然這位許大人有事情求他。
既然是求人辦事?
那自然要撈一點好處。
「許大人,我倒是覺得臨江挺好的,小地方,悠閒,自在。而且你看,我在這裡有這麼多的土地,我不愁吃不愁穿。去了益州,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啊!」
許文盛嘴角抽搐,若不是州府裡面擠壓了上百件懸案,他今天恐怕也不用來見陳寧安。
「寧安,你,你有什麼要求?先提出來。」
陳寧安搖搖頭,「許大人,我沒有什麼要求,主要是臨江這地方舒服,適合養老。」
許文盛:「........」
「州府有千畝土地,你出任按察使,負責刑案!做好了,這千畝土地我做主,劃歸你的名下。」
「當真?」
「當真!」
「許大人,我不是這種人啊~」
「你看什麼時候出發?我現在就可以去往益州。」
許文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