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爺是戶部侍郎之子林叢生!
戶部侍郎僅次於戶部尚書,是戶部大員之下的第一人,也是從三品的大員。
所以林家可謂是位高權重。
林叢生在這益州有一處府邸,他每年夏天都會來到益州納涼,益州這個地方冬暖夏涼,是很多朝中權貴最為理想的度假之地。
他不讀詩書,也並不喜歡入仕為官。他最喜歡的,就是女人!年輕的,漂亮的,十六七歲的少女最為喜歡。
所以林叢生在益州可是把益州的姑娘嚯嚯了個遍,而今林叢生對益州那些所謂的美女已經沒有了興趣。
恰逢這時候他見到了韓知畫,清純白皙的韓知畫一下子就勾住了林叢生的視線。
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韓知畫這樣的絕色女子,彷佛是從畫卷之中走出來的一般,無論每個方面都非常的完美。
當初的韓知畫在邊境跟隨陳之行征戰,自然沒有時間保養自己。所以粗糙,也是在所難免。
但是回到臨江之後陳寧安幾乎沒有讓她操心,她每天就是在畫舫別院種種花,想吃什麼便是吃什麼,想做什麼便是做什麼。
如此養了半年之後韓知畫的肌膚越來越細膩雪白,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猶如一個千金大小姐。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平南王府的千金!
林叢生心想,益州還有這樣的美女?若是能夠與之共度一夜春宵,哪怕是死也值得了啊!
所以他迅速下樓,帶著人來到韓知畫面前,笑道:「這位小姐,這是去哪裡?需不需要,小生作陪啊!」
韓知畫上下打量了這個少年一眼,沉聲道:「不好意思,不需要。」
林叢生嘴角微微上揚,這很正常,這些女人當然不會願意。不過,一般在知道他身份之後,有些女人就會改變態度,而有一些女人,則會迫於壓力和威脅只能選擇妥協。
「沒關係,這益州城我很熟。小姐,不如一同去酒樓吃席面?我請客!」林叢生笑道。
「我家小姐說了不需要,你還是自己吃吧!」
一旁的小翠,忍不住開口道。她當然不能讓外人對畫小姐起歹心,畫小姐,只能是自家少爺的。
嗯?
「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這裡輪得到你一個下人說話嗎?」
「我家少爺,可是當今戶部侍郎之子林叢生。我家少爺看上了你家小姐,那是你家小姐的榮幸,可別給臉不要臉!」林叢生身後,一個老管家沉聲說道。
韓知畫臉色冰冷,「這麼說來,你爹是戶部侍郎,我就要乖乖從了你,是這個意思嗎?」
「小翠,我們走!」
韓知畫拉著小翠,轉身想走。
「等等!」
林叢生一聲令下,幾個家丁立刻把韓知畫兩人包圍起來。「想必你是剛來益州地界,在這裡不聽話,可不是什麼好事。」
「韓小姐,請吧!」
「我們家小姐不去,都說了不去!」小翠焦急道。
林叢生眼神示意,他身後的一個管家立刻上前,抬手一巴掌就扇在小翠臉上。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了嗎?」
「一個丫鬟,如此多嘴,這是自找死路。」
韓知畫心中一股怒氣直衝腦海,小翠可是陳寧安最疼愛的丫鬟,而且小翠陪伴陳寧安長大,他們兩個人已經不是普通的主僕關係。
「放肆!」
韓知畫本來脾氣就不是太好,她可是從戰場退下來的,也是親手在邊境殺過人的存在。而今身體雖然不能上戰場,但是氣魄依舊不小。
所以她上前一拳就砸在林叢生臉上,林叢生只覺得一個拳影在瞳孔之中不斷放大,緊接著便是栽倒在地上,滿臉都是鼻血。
什麼?
林家的家丁,和四周圍觀的百姓,看見那一幕,頓時大驚失色!
臥槽!
竟然有人揍了戶部侍郎之子林叢生林少爺,這兩個姑娘,這是在找死啊!
「這是哪家的姑娘?竟然敢動手,益州城誰不知道林少爺?他爹可是戶部侍郎。」
「說的是啊,每年益州不知道有多少初長成的少女,被這位少爺給看上~」
「人家有個好爹位高權重的,你們有什麼?哪怕是被欺負,也只能忍著。」
「什麼世道就有什麼樣的人,什麼世道也有什麼樣的人。」
「這姑娘恐怕惹上麻煩了,這位少爺可不是個吃虧的主,更何況今天他還如此丟了臉面。」
~
林叢生滿臉都是鼻血,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一股怒意直衝腦海深處。
「媽的,你找死!」
他在益州城這麼多年,看上了那麼多姑娘,可沒有一個人敢讓他如此丟臉!
恥辱!
這是奇恥大辱。
「給我圍起來!」
十幾個家丁立刻包圍韓知畫,韓知畫稍稍後撤腳步,已經做好了打架的準備。那些家丁,一擁而上。韓知畫縱然有經驗,但是到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家丁給抓住。
經過這麼一鬧,林叢生已經完全沒有了興趣。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想要韓知畫這個女人,只是無比的憤怒,無比的想要挽回丟失的顏面。
「牽馬來!」
林叢生眼裡閃過一抹殺意,他無比的憤怒,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冰冷的看著韓知畫。
「總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殊不知家世和背景,往往才是一個人最大的依仗。」
「給我踩死她!」
林叢生竟然要馬踏韓知畫,要用戰馬把她給踩死。如此,方能讓他解氣,方能讓他在益州城的百姓面前樹立起威望。才能,讓他找回臉面。
他身後的家丁,紛紛在街道上騎馬狂奔,沖向韓知畫和小翠。
韓知畫見狀,瞳孔皺縮。她把小翠拉到身後,心中緊張到極點。
跑?人是跑不過戰馬的,更何況那幾個家丁的馬匹,把整個街道都占滿了!
戰馬的鐵蹄聲響徹整個街道,四周的百姓皆是無比的吃驚,臉色煞白。
招惹了戶部侍郎之子沒有好下場,但是那兩個姑娘又何其無辜?在大庭廣眾之下,要被林叢生用戰馬給踩死!
韓知畫心生絕望,她,她才剛剛陪伴陳寧安來到益州,她和陳寧安的生活才剛剛開始。t
而今就要死在戰馬的鐵蹄之下~
她當然絕望。
更多的是悲涼。
她還沒有,好好和寧安在一起生活~
她還沒有,和他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