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李長河有多麼的鬱悶!
他這才爬上來,人都走完了!
特別是陳寧安那個混蛋,這廝竟然也跑的無影無蹤。
憤怒。
李長河只覺得怒火直衝腦海,白天在彰益書院他便是被陳寧安一腳揣進茅坑。晚上,他又被陳寧安給踢進臭水溝。
媽的,他媽的!
李長河因為憤怒而全身發抖,他咬牙切齒,怒吼道:「陳寧安,老子跟你沒完!」
~
「又見面了,陳公子!」
陳寧安看著面前的江婉君,江婉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非常好看。
她本就是千金大小姐,本就有著超脫凡俗的氣質。她的肌膚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就非常細嫩,宛若美玉。
陳寧安心思低沉,這位江小姐在白天的時候可是想要弄死他,今天又來救他。
她到底要幹什麼?
陳寧安拱手一拜,「多謝江小姐出手相救,感激不盡。」
「感激的話就不必多說了,畢竟也沒有什麼用處。白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做我江家的書童,做我一個人的書童哦陳公子~」江婉君笑道。
陳寧安神色微變,這江婉君為何如此執著讓他加入江家?還有,這江婉君是什麼人?
她身上,似乎還有一層神秘的身份!
「以江小姐和江家的條件,想要什麼書童沒有?江小姐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陳寧安說道。
江婉君喝了一口茶水,她本意是收攏陳寧安為江家效力。畢竟江家是江家,魚龍教是魚龍教。
江家是自己家裡,魚龍教,那只能算是一個打工的地方。
至於她為什麼願意給魚龍教打工?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成千上萬,全都是無法修煉出真氣的普通人。
哪怕是有人從小習武,窮其一生,也許都不會修煉出一絲真氣。
可有的人,天生就是江湖高手。一出生,就是帶著真氣和祥瑞而來。
比如道山上的那位天才,六歲就突破了一流高手,只要按部就班的練武,說不定就是下一代宗師。
可,誰又不想窺探那飛來飛去的功夫?窺探那一絲得道飛升的可能?
魚龍教,就是讓普通人有機會去追求這一絲的可能。比如,益州城流傳的鯉魚精身上攜帶的一道真氣,若是度給普通人,就能讓普通人成為江湖高手。
為了這一絲可能,江婉君加入了魚龍教,守在益州城,尋找那傳說中的鯉魚精。
加入魚龍教跟加入聽雨樓和紅袖招這種江湖勢力有所不同,紅袖招和聽雨樓都是發放糧餉的。但是魚龍教不一樣,魚龍教是要交錢上去的。
當然每個季度上交的銀子對於江婉君來說是九牛一毛。
「陳寧安,既然你不願意為江家效力,你可願意,為魚龍教效力。」江婉君沉聲開口道。
魚龍教!
陳寧安心中一驚,江婉君竟然是魚龍教的人!這魚龍教,陳寧安只是第二次聽說。
「江小姐,我還不知道你們魚龍教是幹什麼的。世人傳言,魚龍教可是為了造反而生~這要是傳揚出去,恐怕不妥。」
駕車的玉樞猛地拔出了劍,無外乎她這就是告訴陳寧安,如果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陳寧安就沒有可能活著離開馬車。
江婉君笑了笑,道:「那是世人對我魚龍教最大的誤解,陳公子,加入魚龍教可是有諸多好處。首先,你能得到魚龍教的庇護。如此將來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魚龍教的高人也會出現並且救你性命。」
「其次,魚龍教所追求的是飛升,至於皇位是誰坐的,那並不重要。」
「再者,魚龍教在尋找全世界各地的天才地寶,尋找一條能夠讓普通人成為江湖高手的路徑。將來有一天,或許你也能因此受益成為江湖高手。」
「當真?」
「當真!」
陳寧安咧嘴一笑,「好,那我加入你們魚龍教。」
江婉君沉吟片刻,從袖口拿出一枚令牌交給了陳寧安,這枚令牌正面刻著一隻動物,像是鯉魚,又長著龍的腦袋。背面,則是刻著一個名字,陳寧安!
這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咱們魚龍教,有多少人?」
「不知道。」
「有多少產業?」
「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
江婉君搖搖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陳寧安:「........」
媽的,什麼玩意兒?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坑了,被江婉君給坑進了魚龍教。
陳寧安想要把令牌給回江婉君,江婉君根本就不收,還說什麼生是魚龍教的人,死是魚龍教的跪。
現在陳寧安只想要一腳把這玩意兒踢進茅坑,就像是在踢李長河那個王八蛋一般。
李長河:「???」
~
益州半山雪樓!
這是一座建設在山腳下的樓閣,這座樓閣在益州城的邊緣地帶,但是它卻很大,很繁華。
往來的客商也很多。
半山雪樓底下兩層是酒樓,上面三層是客棧,在往上還有兩層則比較神秘,平時並不開放。
此刻,就在半山雪樓的頂層之上,一個中年男人揹負雙手看著遠處的益州城,臉色無比難看。
戶部侍郎,林天!
林天這些天都不用上朝,皇帝讓他在家中反省,他反省個什麼?他的兒子可是死了,死在陳寧安那個狗東西手中。而今陳寧安卻被放了出來,那他兒子不就白死了?
絕無可能。
所以戶部侍郎林天,親自到益州城,就是為了處理那陳寧安。
站在林天身後的是聽雨樓的羅成,羅成此刻臉色都是綠的,無比的難看。
特麼的,他帶去的十幾個聽雨樓的江湖高手,全軍覆沒啊!
這讓他心都在滴血!
「十幾個高手,殺不了陳寧安一個。羅成,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林天震怒道。
羅成嘴角抽搐,「林大人,你要是這般厲害,你怎麼不動手啊?」
「你!」
林天更是氣的渾身發抖,「你們聽雨樓就是這樣做事的?我可是付了錢的。」
「林大人,我們又沒有說不殺那陳寧安!林大人要是著急,自己拿著刀去捅死他啊!」
林天:「........」
媽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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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府衙。
昨天打更人老劉的死在益州府衙吵翻了天。
此刻一大群百姓,和益州的府兵皆是在府衙圍觀。
那位新來的按察使可是宣稱今天就能抓到殺人兇手。
可他若是抓不到呢?
益州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會把那個按察使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