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這深夜殺人魔你到底抓到沒有?」
「是啊許大人,昨天那個按察使呢?他不是宣稱,今天就能破案緝兇嗎?」
「我聽說他是一個傻子,臨江百姓都知道他是個傻子。一個傻子說的話,你們也信?」
「說的也是,這一個傻子不可能突然有了才學。而今當上了按察使,昨日估計就是誆騙我等。」
原本因為半夜殺人魔而陷入恐慌的百姓,此刻更加的憤怒。
益州州牧許文盛看著那些憤怒的百姓,頓時覺得無比的頭疼。益州城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陳寧安新來益州城出任按察使,若是這第一件案子就搞砸了,那益州城的百姓斷然不會接受陳寧安這個負責刑案的主官。
最關鍵是,打更人被殺一案一天不破,益州城就一天難以安寧。
押司吳長慶拱手一拜,朗聲道:「許大人,這陳寧安在臨江一無是處,到了咱們益州就成了按察使,這是不是不合常理?」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草包,讓一個草包來查案,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益州城的百姓,可不答應。」
「那陳寧安若是能把這樁案件查出來,那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出任按察使?」
許文盛臉色一沉,「陳寧安是我老師的學生,也就是我的師弟,你的意思是我師弟連一條狗都不如?」
吳長慶:「........」
「這,許大人,小人不是這個意思!」
「小人,只是認為陳寧安連一個正常人的才智都不具備。這樣的人,又怎麼能做好按察使?」
「再說了,此人得罪了戶部侍郎林大人~許大人,小人認為,應當仔細考量。」
「傻子就是傻子,大人您為了一個傻子,這可不值得。這傻子,斷然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
「是嗎?吳大人,可還記得你我之間的賭注?」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朝後方看去,圍觀的百姓自行讓開了一條道路。
一身青衫的陳寧安,緩緩而來。
新來的按察使!
他來了!
「陳寧安,你不是說今天就能找到兇手,今天就能破案嗎?兇手何在?」吳長慶怒斥道。
「我看你就是在戲弄許大人,戲弄整個益州城的百姓。益州百姓可是親眼見證,你若是不能抓到真兇,你就要就地辭職!」
是麼?
陳寧安嘴角微微上揚,「帶上來!」
緊接著,劉慕和沈玉兩人都被五花大綁的帶上府衙大堂。
什麼?
吳長慶臉色一沉,「陳寧安,你把老劉的妻子和弟弟抓起來幹什麼?老劉的死跟他們可沒有關係,他們是受害者,是家屬。你陳寧安該不會是找不到真兇,打算屈打成招吧?」
「寧安,這是怎麼回事?」許文盛朗聲道。
陳寧安拱手一拜,道:「許大人,益州城的百姓,都聽好了!我昨日說過,今日午時,定能破案。」
「而今,殺害老劉的真兇已經抓獲,就是這個老劉的堂弟,劉慕!」
轟隆~
此話一出,頓時在府衙引起了巨大的反響。一眾百姓,滿臉震驚的看著劉慕。
「什麼?這怎麼可能?劉慕可是老劉的堂弟,而且前不久,劉慕還借宿老劉家裡,老劉還熱情的收留和接待了他!」
「老劉對他這麼好,他為何還要如此針對老劉?」
吳長慶臉色一沉,「荒謬,陳寧安,你簡直是荒謬。劉慕這個弟弟,怎麼可能殺老劉?更何況,你把沈玉抓起來算怎麼回事?我看你就是在亂來。」
陳寧安嘴角上揚,他一步站在沈玉面前,「是不是劉慕殺人,問問這位沈美人,不就知道了?」
沈玉:「........」
唰!
在那一瞬間,沈玉臉色無比蒼白,渾身上下都在冒冷汗,「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是胡扯,胡扯。」
「三個月前,劉慕從鄉下來到益州城投奔老劉,那時候你們之間見了面。」
「劉慕昨天晚上說了,你對他這個弟弟一見傾心,非要跟他在一起。」
「這三個月以來,你們趁老劉出去打更這段時間,在家中苟且無數,是也不是?」
「這其中,還差點被老劉給發現,是也不是?」
沈玉:「........」
她頓時滿臉驚恐的神色,「你,你胡說,胡說八道。」
「為了解決老劉這個礙眼的,劉慕說你指使他殺了老劉,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沈玉!」
「劉慕指認你,一切都是你主犯,沈玉只不過是操作的從犯,是也不是?」
「沈玉,你好歹毒的心啊,老劉可是你的夫君,你連夫君都殺啊?」
陳寧安步步緊逼,沈玉無比的恐慌,腦海更是炸裂,彷佛被雷劈了一般。
「不是,不是這樣的,劉慕,你個王八蛋,王八蛋,你居然全部都推到我身上。」
「明明是你,就是你這個王八蛋,你說你要殺了老劉才能和我好好在一起!人是你殺的,也是你想的辦法,你現在全部推給我,你不是人啊劉慕~」沈玉當眾喊道。
劉慕:「???」
我他媽?
昨天晚上他被陳寧安給按豬一般抓了之後,根本就沒有人來審問他。
他什麼時候指認的沈玉?
臥槽。
蠢女人,又他媽的上當了!
「蠢女人,別什麼都往外說,被你害死了!」劉慕驚慌道。
沈玉臉色微變,陳寧安咧嘴一笑,道:「騙你的毒婦,我根本就沒有審問劉慕。」
沈玉:「........」
那一刻,她腦子嗡嗡的,覺得天都塌了啊。原本一樁懸案,就因為她的愚蠢,而今天下皆知。
陳寧安拱手一拜,「許大人,打更人老劉被殺一案,已經告破。嫌犯,就是這劉慕和毒婦沈玉。這兩人私通,謀害老劉,親口承認,證據確鑿!」
唰!
眾人:「........」
鴉雀無聲。
「新來的按察使陳大人,當真把這樁案子給破了!」
「這僅僅只是一天時間,陳大人還真是厲害啊!」
「嘶~這怎麼可能?」
吳長慶當場傻眼,進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口口聲聲,怒斥陳寧安不過是個傻子,一天之內根本不可能破案。
可是結果呢?
這他媽怎麼可能?
陳寧安一步轉身,看向吳長慶。
「吳大人,該你履行賭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