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
「許大人,我昨日不過只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罷了!這陳大人,怎麼還能當真了呢?」吳長慶苦笑道。
特麼的陳寧安,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不成?
陳寧安冷笑一聲,「吳大人,開個玩笑?你吳大人說過的話,整個益州城那麼多百姓聽的清清楚楚。」
「現在你說是開玩笑?」
「你這不是把益州城的百姓當狗耍?」
「你這不是,把高堂上的許大人當狗耍?」
「整個益州城,都知道你吳長慶說話如同放屁一般不守承諾,你這人又何德何能擔當押司之位?」
吳長慶:「.......」
眾人:「........」
此間,吳長慶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綠了起來。他哪裡敢把州牧許大人當一條狗耍?這簡直是胡扯。
吳長慶立刻跪了下來,戰戰兢兢道:「許大人,大人明鑑,小人可並沒有半點冒犯大人的意思。都是這陳寧安,陳寧安在胡扯。」
「行了!」
「此案了結,陳大人大功一件。府衙有賞,紋銀十兩!吳大人,扣三個月俸祿。」許文盛沉聲道。
吳長慶臉色一片漆黑,極其鬱悶。
~
府衙,刑司官署。
這官署就是個辦公室,而這個辦公室裡面除了陳寧安之外一共有五個人。
其中陳寧安,有著獨立的辦公室。他可以在辦公室裡面看卷宗,也可以在這地方看有關於科舉考試的書!
破了打更人這件案子之後,府衙獎賞了他十兩銀子。可別小瞧十兩銀子,這在城外就能購買到兩畝土地!
而今他在益州城有著許文盛許諾的一千畝良田,還有位於彰益書院山腳下的十畝土地!
至於彰益書院那個地方的土地他打算拿來建設一座府邸,一座屬於煙雨樓的府邸。
建設府邸需要銀子,他得想辦法搞些銀子。
此間陳寧安在檢視一些刑司的卷宗,一邊查卷宗他便是一邊在思量。
他已經經歷了數場刺殺,其中昨天晚上的一場刺殺來源於聽雨樓。
益州城聽雨樓的據點在城池邊緣的風雨樓,那地方表面上是個客棧!
他在想總歸不能整天都被聽雨樓的江湖高手欺負。
其次就是這個吳長慶,此人是府衙押司,位高權重,手裡還有數百的府兵將士!
這人數次想要把他給弄死,兩世為人,陳寧安可並不是個好人!
直到陳寧安看到了一個卷宗,其中涉及到益州的鹽鐵生意。
益州是京城鹽鐵的要道,東海的鹽幾乎都要經過益州。如此一來,多少人指著這鹽道吃飯,可就說不清楚了!
這益州也曾經丟失過官鹽,而且上一次丟失官鹽就丟了五個馬車的鹽巴!
五車官鹽,那就是數千斤鹽!
這數千斤鹽的丟失至今還下落不明。
陳寧安沉吟片刻,或許可以從這數千斤官鹽上面弄死吳長慶。他知道這官鹽很可能已經被某些人瓜分,但是吳長慶正好可以來背這個黑鍋。
這個世界就是這般陰險,爾虞我詐。
他若善良,他在這個世界就活不下去。
~
陳寧安回到益州城的寧安居!
這個地方非常的清淨,韓知畫正在院子裡的樹下賞景。而今益州城下了雪,房頂上和樹上都是白雪皚皚。
「寧安,你終於回來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處理好了吧?」韓知畫柔軟的問道。
「已經破了案子,那人是他的妻子和弟弟私通謀殺。」
韓知畫心裡咯噔一下,她的姐姐也曾經和她的夫君私通,並且給她餵了毒藥!
要不是陳寧安,她已經死了!
「這世間,儘是這些苟且骯髒之事。」韓知畫沉聲道。
「不是骯脹的事多,只是骯髒的人多。而你,此前正好碰上了那骯髒的人!」
韓知畫美眸看著陳寧安心中動容,有這個弟弟,極好。
~
陳寧安召集了煙雨樓的幾個人。
也就是江小小,瘦猴和甘二狗。
在益州這個地方煙雨樓剛剛起步,也只收錄了這三個人。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一個任務,瘦猴負責盯著吳長慶,江小小負責打探吳長慶的所有資訊。」
「甘,你他娘的給我買幾車官鹽來,記住,我要官鹽!」
陳寧安要對吳長慶動手,這位押司大人位高權重,所以他必須要一擊斃命。
只要是對付敵人的手段,無論多麼殘忍都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傷害。
那些人針對他的時候可是不擇手段。
~
入夜,陳寧安在書房看書。
第一個歸來的是江小小,江小小坐在陳寧安的書桌上伸出雪白的小手。
「什麼?」
「銀子!」
「不是給你糧餉了麼?」
「那是我加入煙雨樓你應該給我的銀子,今天出任務我為了給你打探訊息花了不少銀子呢~」
「花了多少?花在什麼地方?」
江小小撓了撓腦袋,「東街上的雞腿花了十五文,還有買了六個肉包子一碗餛飩~」
陳寧安:「.........」
他拿出一個銀錠交給江小小,江小小立刻兩眼放光,「哇,這麼多?樓主牛逼,樓主發大財~」
這銀子就像是仙丹一樣,讓原本蔫巴的江小小瞬間充滿了活力,兩眼都在冒金光啊!
她仔細的擦乾淨銀子,然後藏進衣服裡面的口袋,這才說道:「我今天跟了這個吳長慶一天,他從府衙離開之後先是去了一趟邊緣的風雨樓,那地方是個客棧。再後來,他就去了城中的一個偏僻宅子,見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是他的姘頭,年輕漂亮,長得很妖嬈。」
「再後來,他就回了家中,就是這麼簡單。」
陳寧安心中思量,「你現在讓阿甘,把買來的官鹽全部送到吳長慶那個姘頭的院子裡。就說,這是吳長慶的安排。」
「好!」
~
深夜,陳寧安出門!
他來到府衙大殿,只是片刻,刑司的五個官員都來了!
「陳大人,這麼晚了,讓我們來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刑司的一個老人,沉聲說道。
王彬!
在刑司辦案,已經很長一段時間。
「今天白天我看到了有關於官鹽丟失案的卷宗,這件案子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你們隨我去抓人!」陳寧安淡淡道。
什麼?
臥槽!
王彬頓時臉色大變,他極為吃驚的看著陳寧安,什麼情況?
官鹽丟失這件案子已經超過三個月,而且府衙沒有任何眉目,刑司和州牧許大人都極為頭疼。
可,陳寧安僅僅是白天看了卷宗,晚上這件案子就已經告破,這怎麼可能?
這他媽的怎麼可能?
「陳大人,你,你在開玩笑吧?這件案子,許大人可是已經查了整整三個月~」
陳寧安帶著府兵當即離開。
刑司數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