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安,你憑什麼抓我?憑什麼抓我?」
「你這狗東西陷害我,我沒有貪污官鹽,陳寧安你這條野狗,我要見許大人,我要見許大人!」
益州城的街道上,陳寧安帶著吳長慶一路穿行。吳長慶無比憤怒,一路上都在辱罵陳寧安。
「你這條野狗,說我私吞官鹽,你可有證據?你拿得出證據來嗎?」
「許大人斷然不會相信你,天下人斷然不會相信你。陳寧安,你這是陷害,陷害!」
有沒有吞過官鹽,吳長慶心裡一清二楚。所以,他瘋狂的怒罵陳寧安誣陷他!
只是這朝堂上的爭鬥,是爾虞我詐,是你死我活!
陳寧安帶著吳長慶來到一處院子前,吳長慶頓時臉色一沉,「陳寧安,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吳大人,你看你說的,你對這個地方不應該很熟悉嗎?」
「你不是,在這裡面養了三個女人嗎?怎麼,現在裝作不知道?裝作不認識了?」陳寧安笑道。
吳長慶:「........」
他的確在這地方養著三個女人,但是這又如何?「陳寧安,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哪怕在這個地方養女人,又怎麼了?那只不過是我養的女奴,犯法了嗎?」
「養女奴當然不犯法,吳大人不如進去看看,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陳寧安讓人叩開大門,大門裡面三個婀娜的女奴神色大變起來。
「吳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是啊吳大人,他們都是幹什麼的啊?」
「吳大人送來的鹽巴,在什麼地方?」陳寧安開口道。
什麼鹽巴?
吳長慶滿臉懵逼,女奴則是立刻說道:「在後院,都在後院呢吳大人~」
緊接著,一行人來到後院。吳長慶看到原本空蕩蕩的後院,赫然停放著一輛輛手推車,手推車上面全是用麻袋裝在的官鹽之時,他整個臉都僵硬了起來。
「什麼東西?那是什麼東西?」
「這東西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陳寧安,你陷害我!」吳長慶腦海炸裂,滿臉驚恐的喊道。
陳寧安上前一步,一刀割開麻袋,白花花的官鹽掉落下來。他臉色一沉,極其憤怒,呵斥道:
「吳大人,這就是你說的什麼也不知道?」
「這就是你說的栽贓陷害?」
「現在人贓俱獲,數千斤官鹽啊吳大人!這批官鹽,可是值不少銀子。」
「你好大的狗膽!」
吳長慶:「.........」
他腦子嗡的一聲,宛若雷劈一般,滿臉驚恐的神色。特麼的這批官鹽是哪來的?他昨日來這裡的時候,這裡還沒有官鹽。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是陷害,陳寧安你害我。這根本不是丟失的官鹽,這是你陷害我的贓物~」
「吳大人,人贓俱獲,你覺得狡辯還有意義麼?」
「帶走!」
吳長慶當場傻眼!
~
只是片刻,州牧許文盛就出現在這個院子裡。他站在那一車車官鹽面前,神色沉吟。
吳長慶已經被關進大牢,押司職位自然是已經撤去。許文盛看向一旁的師弟陳寧安,心中格外的震驚。
這位師弟竟然真的破了官鹽案,而這批官鹽,竟然是吳長慶私吞!
可,當真如此麼?
許文盛不是個傻子,吳長慶更不是個傻子。倘若吳長慶私吞官鹽,這幾個月時間鹽巴早就換成了銀子,更何況還怎麼可能把贓物留在自家院子?
只是,重要嗎?
不重要!
而今朝廷管理最嚴格的鹽鐵,絕對不能出事。所以鹽巴找到了,官鹽案子破了,許文盛在京城陛下面前也能昂首的述職了!
「師弟,你這手段,還真是厲害。」
「師兄謬讚,師弟哪有什麼手段?只是師弟以為,在這個世界上人若是不狠,是沒有辦法立足的。」
「師兄你說對吧?」
許文盛:「.........」
~
益州,寧安居!
寧安居裡面很寬敞,能夠住下許多許多的人!
韓知畫坐在書房看書,自從她中毒後身體已經無法習武,所以她常常愛上了看書。
就像是陳寧安看書一樣,她也習慣了看書。
只是不多時,小翠走了進來。
「主母!」
「京城的信!」
韓知畫臉色微微發燙,「小翠,瞎叫什麼呢?我,我還不是你主母~」
只有嫁給了陳寧安,才能稱之為主母啊!
「主母跟少爺天生一對,小翠心裡早就認定了你就是主母,也是唯一一個主母呀!」
「主母,你喜歡少爺什麼呀?」小翠笑著問道。
喜歡他什麼?
韓知畫細細想來,恐怕是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對自己的照顧,喜歡他滿腹才學,喜歡他這個人!
「喜歡他,長得好看!」
「嘻嘻,主母,快看信吧?」
韓知畫拆開了這封信,這封信來自京城的李雲舒!
這信中一陣寒暄之外便是提到她的身份,她現在是平南侯府的千金小姐。
所以她應該姓李而不是姓韓,李雲舒在想是不是要給她改一個名字,就叫做~李知畫!
不過這事兒得問過她的意見,所以特意來了這封信。
再就是她的人生大事,李雲舒對陳寧安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和要求。
她的意思是讓韓知畫和陳寧安在考完院試之後儘快入京,並且完婚。
所有婚事的細節都由李雲舒一手操辦,至於彩禮,李雲舒說彩禮那個東西並不重要。
陳寧安沒有的,平南侯府都有。
大不了兩人成婚之後就住在平南候府,她說她還是養得起你們這兩個孩子的。
韓知畫在看完這封信之後臉色更加紅潤起來,她這位母親似乎比她還要更加著急了呢!
所以在陳寧安考完院試之後兩人大概就要回京城。
回京。
成婚!
~
雲冰山!
益州的雲冰山是一座高山,此刻是冬季,山上掛著皚皚白雪。
雲冰山上有一處很高的斷崖,叫做思過崖。思過崖旁邊有一座規模巨大的道觀,叫做無名觀。
它本身就沒有名字,所以取名叫做無名觀。
無名觀上面有上百個道觀的弟子,道觀弟子很少下山,此刻卻是有一個少年匆匆下山而去。
這少年身穿白衣,揹著一把劍!
石板鋪設的山道上站著一個美婦人,她看著少年離去。
「娘,你回去吧!」
「我會去保護他的!」
「娘,那是使命,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