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正仔細聽著鼓書,被這哨音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從人群中擠過來的幾個人,抽出了短棍,對著葉凡的後腦勺就掄了過來!
「嗨!」
情急之下,牛猛向前猛衝,轉過身子護住了葉凡,硬生生吃了好幾棍!
只聽得砰砰作響,棍子就像是打在了厚輪胎上,並沒有傷到要害。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從人群中擠過來幾個黑大漢,伸手就把打人的那幾個傢伙揪住。
緊跟著各使手段,有的用摔跤,有的用擒拿,把這幫人全都按倒在地,瞬間就控制了場面。
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嚇得一鬨而散,這才回頭觀望。
只見地上被按趴下好幾個人,就連雙手都被捆上了,這幾條黑大漢正是這次帶來的保安隊員。
這些人天天吃兩頓肉飯,全職脫產練武健身,收到了極其顯著的效果。
葉凡這才明白過來,剛才是有人要偷襲自己,若不是兄弟捨身相護,恐怕腦袋早就開瓢了!
「牛猛,怎麼樣了?」
「放心吧,我皮糙肉厚,挨幾棍子算得了什麼。」
看到牛猛憨厚的笑容,葉凡心裡不由得大為觸動!
都說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說這話的人不下千千萬萬,可真能做到的人如同鳳毛麟角。
今天要不是牛猛,自己還不一定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一股無名火起,大踏步就來到被抓的人前,掄開了腿,先給這幫傢伙一人一個足球踢!
「嘭,嘭!」
別看葉凡身體不夠強壯,可是往腦袋上開大腳,任憑是誰也扛不住!
就這幾腳下去,羅莊這幾個傢伙被踢得鼻子流血,牙齒崩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為何要來偷襲我?是誰讓你們來的!」葉凡厲聲喝道!
這幾個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吭聲,各自心裡明白,真要是說了實話,回去可沒辦法和羅大頭交代。
看到這些人不說話,葉凡嘿嘿冷笑:「小爺我不惹事,卻也不怕事,既然對頭找上門,別怪我心狠手辣!」
「牛猛,你去弄點石灰,給他們都揉到眼睛裡,先廢了這對招子再說!讓他們乞討要飯一輩子!」
這大周朝的法律雖然嚴苛,可都是針對違法犯紀之徒,對於見義勇為的老百姓卻沒有任何限制。
尤其像這種當街傷人的,如果被抓到打得半死,甚至打出殘疾,官府也絕不會過問。
這次來縣城帶了不少建築材料,石灰粉就有好幾大包,牛猛拿了個瓦片去盛了一堆。
葉凡也不廢話,拿起石灰粉就揉到了一個傢伙的眼睛裡。
石灰粉一進眼球,遇水發出大量的熱量,疼得這小子撕心裂肺地嚎叫,眼淚嘩嘩地往外流。
「真是條硬漢,小爺我佩服得很,一隻眼睛不夠勁,再給你加點佐料!」
別看葉凡平時待人寬厚,可那是對媳婦朋友,對於這種上門生事的混帳卻從不手軟!
可還沒等動手,地上這個小子已然熬不住了。
慘叫著喊道:「我說!我說!是羅莊主讓我們來的,饒命啊,快給我洗洗眼吧!」
葉凡一揮手,立刻有人和客棧老闆借來了菜油,把眼睛裡的石灰給洗了乾淨。
可即便這樣,一隻眼也像是爛桃子般紅腫起來,其他幾個被抓的小子都心驚膽戰,誰也不敢說話。
玉蘭姑娘在旁邊看得清楚,沒想到事情居然搞成了這樣。
尤其當看到葉凡長相器宇不凡,眉宇之間帶著一股正氣,可不像是羅大頭說的什麼好色之徒,心中更是懊悔。
真要是把這幾個人送到官府,必然會牽連出羅大頭和自己,到時候可如何是好!
玉蘭姑娘猶豫了一下,便上前說道:「這幾個人雖然可惡,可剛才也受到了教訓,還是不要送去官府吧。」
「他們年紀輕輕,難免行差踏錯,還求各位高抬貴手。」
玉蘭姑娘不愧是唱鼓書出身,這嗓子猶如百靈鳥般珠圓玉潤,說出話來那叫一個好聽。
葉凡笑著說道:「我兄弟也沒受什麼傷,既然給了他們教訓,小懲大誡也就是了,這就放人。」
說完,便用眼神示意保安隊員把人鬆開,被抓的那幾個小子抱頭鼠竄,眨眼跑得無影無蹤。
玉蘭姑娘趕緊道謝,趕緊收拾東西轉身離去。
牛猛在旁邊可有點不吃味兒,嘟囔著說道:「我說兄弟,你這耳根子可夠軟的,小娘兒們說話就這麼管用?」
「既然都招出是羅大頭乾的,咱們應該送官府才行啊。」
葉凡搖搖頭,說道:「若是把人送官,羅大頭必然矢口否認,還會說咱們屈打成招,栽贓陷害。」
「這種官司打來打去,無非是讓那幾個小子坐了牢,除了多幾個死對頭毫無益處。」
說到這裡,葉凡向前一努嘴:「剛才這個女子有些不對勁,她神色慌亂,明顯和事情有關,所以才出來求情。」
「放長線釣大魚,咱在後面遠遠跟著,倒要看看這個女子什麼來路!」
葉凡和牛猛悄悄在後面跟著,沒走多遠就看到玉蘭姑娘進了個小院。
二人在斜對面找了個茶鋪,坐在角落裡,要了幾碗粗茶慢慢喝著。
牛猛小聲說道:「咱就在這守著?這得守到什麼時辰,我說兄弟,你不會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這可別胡說,讓我媳婦聽了可不好。」葉凡笑著說道。
牛猛卻是一撇嘴:「兄弟你有本事,以後能賺大錢,有個三妻四妾那還算個事兒嗎?」
「這娘們兒講究個三從四德,男人娶妻納妾哪有她們說話的份,你也太疼媳婦了!」
葉凡不由得啞然,畢竟是個現代人,對於一夫一妻的理念深入骨髓,可現在卻有點回過味兒來。
這可是古代,夫唱婦隨,大丈夫娶幾個老婆都是平常事,就連林初雪也說過類似的話。
看起來現代固然好,可這古代也不孬啊!
正在瞎尋思著,就聽牛猛低聲說道:「快看,那不羅大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