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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2026-10-22 12:58:30 作者: 隨緣就好

  這時人群中一個方臉、環眼虬髯的魁梧壯漢,大著嗓門向四周漫無目的吼叫,「敢問是哪路好漢出手?還望現身說話,這趟買賣好商量。」

  直至此時他們仍然沒有懷疑到司徒亦正身上,但是眼見同夥五人已死,剩下的那些人仍不肯善罷甘休,司徒亦正在觀察了剩餘幾人所處位置和離自己的距離之後,已經完全有把握在他們即使窮凶極惡之下,想要傷馬之前也可以將其置之死地。

  所以他不再掩飾,此刻,他的眼神精光外放,如鷹隼一般異常銳利,目光在幾人臉上一掃而過,他沒有時間在此耽擱。

  司徒亦正不再多言,他暗運丹田真氣,足尖點地騰身而起,直衝向方臉壯漢,他身在半空中右手寶劍出鞘,左手第七重無極綿水掌施展出來,自掌中所發出的功力有如排山倒海,第一掌先擊中那個方臉壯漢,方臉壯漢被擊中後,魁梧的身軀向後直直飛出足有丈余,倒地後因為五臟六腑已經被司徒亦正的掌力震碎,所以七孔流血而亡。

  其餘人等剛剛反應過來,手中兵器還未來得及揮出,司徒亦正毫不停留,有如行雲流水一般,右手寶劍已刺穿方臉壯漢身旁一人咽喉,只見他兩三個起落,左手指掌翻飛,右手寶劍刺、挑、劈、抹、點,劍花飛舞,剩餘七人便在瞬間倒地再無聲息。

  兩名車伕和跟隨的四名夥計,看的是目瞪口呆,剛才從林中躥出的這十幾個山匪流寇,嚇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頃刻之間就被司徒亦正輕描淡寫的斬殺。

  司徒亦正喚過四名夥計將擋在路上的死屍搬開,上車後繼續匆匆趕路,終於在第二日巳時時分,趕到了信中所說松東崖下的平昌亭。

  司徒亦正讓夥計們將大木箱子抬至平昌亭內,便讓他們隨馬車先回府,稟明東家事情已經辦妥,先讓東家放心。

  他自己則留了下來,他不知道會是什麼人來取箱子,賊人是否守信,收到贖金能否放人他不清楚,所以他要悄悄跟著取箱子之人,找機會直接救出宋書文。

  司徒亦正仔細觀察了平昌亭周邊環境,只有亭子西側有片樹林,他行至林中,找了棵枝葉茂密的大樹,施展輕功躍上樹椏,攀爬至樹冠中,伏在樹杈上望著平昌亭靜靜等待。

  過了大約一柱香時間,司徒亦正聽到大路上傳來陣陣凌亂的馬蹄聲和腳步聲,放眼望去遠遠有兩百多名官兵向這邊快速而來,他心頭一緊,不清楚此時出現如此眾多官兵所為何事。

  天氣本來就熱,再加上緊張,司徒亦正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他一時之下想不出該如何處置平昌亭內的木箱,在他絞盡腦汁正在想應對之策時,大隊官兵很快走到了樹林近前。

  官兵隊伍走過平昌亭並未向亭內觀望,而是徑直向樹林而來,行至樹林外二十餘丈時,隊伍停下腳步,為首一名騎在馬上的官兵首領,抬起右手做了個手勢,官兵隊伍列隊散開並且挽弓搭箭,隨著官兵首領一聲令下,「放箭。」箭支密如雨點射向林內。

  司徒亦正揮舞寶劍擊落射向自己的羽箭,耳畔不時傳出羽箭破空「嗖嗖」之聲,他心中疑惑不解,不知道為何官兵會突然向林中射箭,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總有招架不住之時,他邊用寶劍擊落羽箭邊大喊,「將軍請住手。」

  官兵首領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向林內喊叫,「大膽匪賊,還不快快出林伏法。」

  司徒亦正從樹上一躍而下,快步走出樹林來到官兵首領面前,其他官兵仍然將箭搭在弦上對著他,司徒亦正並不認識這名官兵首領,抱拳施禮,「這位將軍,在下並非賊匪,我東家宋有財是楊太守的親戚,這其中恐怕有什麼誤會。」

  官兵首領在馬上大笑,「你東家是太守親戚?那我還是皇上的親戚呢,來人,給我綁了。」左右兩旁上來人就要捆綁司徒亦正,司徒亦正心有不甘,「且慢,請問這位統領是哪位將軍治下?」

  官兵首領冷哼一聲,「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攀親戚也沒用,告訴你也無妨,雷都尉治下。」

  司徒亦正一聽是雷都尉稍稍心安,他知道此人是楊門廣治下,「可是雷忠武都尉?能否讓我見他一面,這都是誤會,雷都尉見到我自然明瞭。」

  「雷都尉也是你說見就能見的?不過聽你能說出雷都尉名號,把你帶回軍營你自然能夠見到他,來人,把他綁了。」

  司徒亦正實在無奈,被左右上來兩人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

  司徒亦正被推推搡搡一路跟隨著官兵回到了軍營,來到都尉府內,早有人前去通稟。

  雷忠武自後堂出來,看到被抓之人是司徒亦正,急忙走上前來,對那名官兵首領呵斥,「讓你去抓賊匪,怎麼把宋老闆家的拳師抓來了?還不快快鬆綁。」


  那名官兵首領急忙吩咐左右給司徒亦正鬆綁,低頭回稟,「屬下趕到松東崖下的樹林,只有這人鬼鬼祟祟在林中,屬下不識便抓了起來,是屬下失察無能。」然後又對司徒亦正施禮,「多有得罪,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雷忠武問司徒亦正,「敢問司徒先生怎麼會在林內?」

  司徒亦正活動著酸麻的手臂,焦急的說:「雷都尉,現在我沒有時間給你解釋,能否先借我一匹快馬?」

  雷忠武一揮手,「來人,快,給司徒先生備匹快馬。」

  司徒亦正抱拳,「先謝過雷都尉。」顧不得再多說什麼,快步出府,他上馬後策馬揚鞭,馬匹吃痛四蹄翻飛一路向松東崖狂奔。

  當他再次趕回平昌亭已近酉時,亭子內早已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那些箱子,他站在空空蕩蕩的亭子裡,心中懊惱至極,一拳錘在亭中柱子上,「砰」的一聲柱子幾近斷裂,震的亭子上方塵土紛紛掉落。

  

  司徒亦正垂頭喪氣騎在馬上往回走,馬匹步子遠遠沒有來時匆忙,他覺得自己辜負了東家信任和重託。

  馬匹載著思緒萬千的司徒亦正,不知不覺間回到了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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