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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削鐵如泥的寶...

2026-10-22 12:59:39 作者: 隨緣就好

  宋書文雖然已經對楊門廣還能活著不抱什麼希望了,但此時從雷忠武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難免一陣悲傷,他又問:「他怎麼死的?」

  「他在被押送去京城途中,逃跑時被擊殺了。」雷忠武痛的呲牙咧嘴,說完這句話後,因為疼痛出的汗水,已經將頭髮完全浸濕。

  「大侄子,你先幫我解了穴,你問什麼我答什麼。」雷忠武又用近似於哀求的語氣說話。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副囂張的嘴臉,為了活命,為了減輕現在的痛楚,他可以不顧一切,也可以出賣一切。

  宋書文鄙視的看著劍尖下的雷忠武,冷冷的發出「哼」聲。

  這時一隊巡邏的衛兵見雷忠武的房中有光亮,還有人說話的聲音,便停在門外,有人高聲叫喊:「雷將軍。」

  宋書文抬手拍了兩下,給雷忠武解了穴道,仍然用劍尖抵著雷忠武咽喉,用眼神示意,雷忠武知道即使此刻喚來衛兵,以宋書文的武功手起劍落,自己定是性命不保,他不敢亂說,隨即回覆:「沒事,下去吧。」

  待門外那隊巡邏衛兵離開,雷忠武急忙辯解:「當年我只是聽溫刺史之命辦事,他一直視楊太守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這才連累了你們家,我適時只是一個小小的都尉,勸阻不了,刺史之命又不能違抗,實非得以。」

  「噗——」宋書文手起劍落,一劍刺穿了雷忠武的咽喉,他無心再聽雷忠武囉嗦,雷忠武大睜著雙眼,已然斃命。

  宋書文看了一眼床裡邊,雷忠武身旁仍然昏睡著的那名女子,將寶劍放回鞘中,返身悄然離開了將軍府。

  宋書文離開將軍府後並沒有返回長恩巷,而是找了家客棧住了進去,他知道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他決定殺掉刺史溫修德。

  宋書文手刃了雷忠武,在客棧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晨起,卻被街上雜亂的聲音吵醒,他推開窗,只見各條大街小巷,大隊官兵身披盔甲手執兵器,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

  將軍府內已經是亂作一團,雷忠武被人刺殺,死在了將軍府的訊息不脛而走,有些百姓聽到訊息後,都在暗暗稱快。

  

  賀軒得到訊息後,急忙命人全城搜捕宋書文,但是他深知,尋常士兵哪裡是宋書文的對手,此時的賀軒已經有些方寸大亂,他飛奔至刺史府,急需找到師叔溫修德討個主意,他沒想到城門守衛完全沒發現宋書文進城,更沒想到將軍府戒備如此森嚴,以他大師兄的功夫,竟然被宋書文如此輕易取了性命。

  溫修德聽著賀軒的講述,愁眉緊鎖,「這小子的功夫究竟跟何人所學,你和沈瑞聯手竟然不敵,戒備森嚴的將軍府他竟然如入無人之境,以忠武的功夫,這麼輕易就丟了性命?」

  他越說越激動,氣得抬手一掌「啪」的一聲,重重擊打在桌案上,桌案上的茶壺、茶盞被震起掉落,桌案被他一掌生生拍下一角,斷角「噹啷」一聲跌落在地。

  賀軒從沒見過師叔發這麼大脾氣,額頭沁出汗珠,小心翼翼回稟,「聽大師兄說是當年救走那小子之人,武功了得,此人是宋有財從京城請的拳師。」

  「拳師?胡說八道,拳師怎麼可能有如此高的武功,我在京城時也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拳師有名頭。」

  「是,是,是。這小子還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聽到賀軒說宋書文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溫修德面露疑惑,「削鐵如泥的寶劍?」

  「是啊,此劍劍柄古樸,劍身泛起一層瑩瑩五彩之色。」

  溫修德思忖片刻,「劍柄古樸,劍身泛起一層瑩瑩五彩之色,難道是瑩水劍?」

  賀軒急忙問:「師叔識得此劍?」

  溫修德沉吟,「瑩水劍是無極綿水派的鎮門之寶,無極綿水派門規極嚴,名頭雖然不響,但是功夫奇高,這個宋書文和無極綿水派有何淵源?」

  溫修德若然不知,賀軒更是無從知曉,他只得靜靜聽著,沉默不語。

  溫修德皺眉沉思良久,還是毫無頭緒。

  當年司徒亦正入至皇宮大內被逐出師門,永遠不許提及自己的師從過往,而且他極少用兵器,見過他用劍之人幾乎都喪命在他劍下,所以朝廷官府中無人知道他師從何處。

  溫修德心煩意亂,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忠武辦事不利,斬草不除根,必留後患。看來此子是有備而來,既然不能力敵,那就智取。」

  此時,溫若蘭款款步入屋內,接過話題,「爹爹要智取什麼?」


  溫若蘭聽到溫修德拍案之聲,不知為何事惹得父親發如此大火,特來勸解。

  賀軒剛要問溫修德如何智取,見溫若蘭進屋,便收了聲。

  溫若蘭見到賀軒笑問:「原來賀師兄也在啊。」

  賀軒點頭叫了聲,「小師妹。」

  溫修德見到溫若蘭進屋,猛然想到什麼,「蘭兒,那日你留宿府中的男子,現住在何處?」

  溫若蘭聽溫修德如此一說,沒想到溫修德已經知曉了此事,羞得滿面通紅,眼睛瞟了一眼賀軒嬌聲回應,「爹爹,您瞎說什麼呢?」

  溫修德面色一沉,「蘭兒,事關重大,快快如實說來。」

  溫若蘭見溫修德面色凝重,收起嬌態,「女兒確實不知,我本欲叫人送了他回去,也好知道他的住處,誰知他出府便自己走了。」

  「他還和你說了些什麼?」溫修德繼續追問。

  「他只說是在此還有些事要辦,恐怕要耽擱些時日,之後再做打算。」溫若蘭又問:「爹爹,到底事關何事讓你如此心煩氣躁?」

  溫修德沉聲,「不關你事,但是你再不許和他有任何瓜葛來往,你先下去吧。」

  溫若蘭脖子一梗,「哼,你若不說,我便不從,我喜歡他。」

  溫修德怒斥,「你敢?」

  但是溫修德十分疼愛這個女兒,他說完後知道如果不說明原因,女兒執拗,恐出大事,他頹然坐在椅子上,「你大師兄昨夜被他殺死在將軍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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