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看著眼睛紅腫的月月,點點頭,「好。」他知道母女重逢,肯定要說些貼己話。
冷墨和狄元離開,月月關門時對著冷墨背影輕輕說了句,「冷墨,謝謝你!」
冷墨腳步微一停頓,沒有回頭,繼續邁著大步離去。
入夜,月月在「夏月閣」門內徘徊,心中有些期待,她知道今天又是冷墨競到的「夏月閣」。
在她翹首期盼的時刻,門被冷墨推開,他眼眶上的烏青已經基本褪去,臉上有一抹溫暖的笑意,他今天特意又穿上了那件玄色長衫。
當冷墨跨入門內那一刻,月月踏前一步,伸手拽住他衣袖,臉上的驚喜之色一閃而過,然後脫口而出,「你來了?」
冷墨身後的婢女,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冷墨淺笑不語,隨著月月腳步向前走著,月月發覺自己有些失態,遂放開了手,引領著他走向矮榻。
行至矮榻近前,冷墨扳過月月肩頭,凝視著她明亮如水的眼眸,一字一頓深情的說:「我很想你!」
月月眼瞼低垂,長長的睫毛覆蓋著自己那期待的眼神,如一簾輕紗遮擋著那顆悸動的心,輕聲呢喃,「我……我也很想你……」
冷墨將她緊緊摟進懷裡,火熱的胸膛灼燒著月月,熾熱的雙唇復上她柔軟的嘴唇。
月月嬌喘著,雙臂緊緊環住冷墨的腰,這一刻,她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給這個男人。
舞衣自月月的肩頭滑落,一具白皙完美的玉體,呈現在冷墨面前。
絲滑的長髮,姣好的面容,白皙如藕的雙臂,豐滿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蓮花般的玉足,冷墨將這副完美光滑的玉體橫抱在身前,月月「嗡嚶……」一聲雙臂環住冷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頭,輕咬著嘴唇,羞澀一指她更衣那個房間。
冷墨抱著月月進入房間,這個房間不大,陳設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桌上燃著兩支紅燭,柔和的燭光淡然幽靜,紗幔低垂朦朦朧朧,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發著淡淡幽香。
冷墨將月月輕輕放在床上,掀起錦被為她掩上玉體,月月低聲呢喃,「我不求天長地久,今夜我是你的女人。」
冷墨坐在床邊望著桌上燃著的兩支紅燭,紅燭羅帳,他明白月月如此,是要將今夜做為洞房之夜,於是再次動情的說:「我要為你贖身。」
「如果你真為我贖了身,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生命里獨一無二的了,我對你來說,也要成為你生命里的唯一。」月月明亮的雙眸,如夜空中閃爍的星光。
「天地為證,日月可鑑,我冷墨在此發誓,今生定要明媒正娶,娶月月為妻,絕不納妾。」冷墨說的斬釘截鐵。
「從沒有人為我如此做過什麼,當我再次見到母親的那一刻,你的心意我便全部明瞭,無論以後結局如何,今夜我都不後悔。」
月月柔聲說著話坐起身,錦被從胸前滑落,露出堅挺豐滿的酥胸,她伸過雪白雙臂在身後纏繞住冷墨,冷墨轉過身,擁月月入懷,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在她耳畔輕語,「我定不負你!」
月月緊閉雙眼,心情很複雜,有緊張、有興奮、有甜蜜,還有絲絲對未來的迷茫,她柔軟的雙唇印在了冷墨嘴唇上……她忍著疼痛將自己的初夜給了冷墨,事畢,她在冷墨耳畔低語呢喃,「我是你的女人了……」
一夜纏綿,清晨的陽光透過窗上的薄紗照射進來,冷墨慵懶的醒來,扭頭看著身邊熟睡的月月,用手指輕輕拂開她臉頰上的幾縷髮絲,她的呼吸均勻,恬靜安然。
冷墨掀起錦被翻身下床,突然發現身下有一塊潔白的絹帕,絹帕上有一塊狀若梅花的殷紅,異常醒目,他凝視良久,小心翼翼疊起收好,他知道這是月月所能送給他,最為珍貴的禮物。
冷墨曾經時常流連於花街柳巷,經常會遇到一些女子在手腕、腳踝,或者腰間系一根細細的紅繩。
他曾經問過一個女子,系紅繩有何寓意,那女子對他說過,貞潔對於一個女子來說無比珍貴,而淪入青樓的女人,雖然此後要靠賣笑為生,但是內心仍然抱有一線希望,期望能遇到良人為她們贖身。
雖然她們做的是皮肉生意,不得不寬衣解帶示於人前,但是卻會在腰間系上一根紅繩。這根紅繩就象徵著她們最後的衣服,不至於一絲不掛,也就是保有的最後一點點自尊。
雖然是娼妓,但是仍然有底線,紅繩不斷,自尊就仍在。
如今遇到月月,月月的身份與她們有很大不同,身上自然也不會系紅繩,但是她卻把一個女人最為寶貴的貞潔給了自己。
冷墨為月月輕輕蓋好錦被,坐在床邊靜默良久,才穿衣離開。
一直閉著眼睛裝睡的月月,聽著冷墨離開的腳步聲,身子一動未動,眼角卻淌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冷墨站起身來,「梅姐,我想為月月贖身。」
「什麼?」梅姐一聽,頓時睡意全消,驚問。
「我想為月月贖身。」冷墨再次說了一遍。
梅姐上下打量著冷墨,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一樣,之後轉身走到八仙桌旁的椅子坐下,蹺著二郎腿,「既然冷公子確有此意,如果她也願意,可以跟你走,我也有成人之美,但月月是我幻彩樓的四大招牌之一,三萬兩銀子一兩不能少。」
「三萬兩?」冷墨問了一句,這個巨額數目顯然出乎他意料,不過很快他便答應了下來,「好,今日我便啟程回家去取銀子。」
梅姐淡淡一笑,「月月跟了我將近十年,我也希望她有個好歸宿。」
「好,一言為定。」冷墨說罷,轉身離開梅姐住處。
冷墨離開梅姐住處,返回「夏月閣」與月月辭行,月月此時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銅鏡前梳妝,手執一把紫檀木梳,梳理她的一頭秀髮。
冷墨推開門走了進來,興奮的走到月月身後,雙臂將她環住,「月月,我剛才已經找過梅姐,她答應讓我為你贖身,我今日便回家去取銀子,很快便回來,你儘管放心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