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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離別

2026-10-22 13:01:31 作者: 隨緣就好

  月月抬眼盯著銅鏡中冷墨的身影,看了半晌,她的心情很複雜,因為她不止一次聽說過,身邊的姐妹有客人許諾,願意為其贖身,但是離去後便杳無音信一去不回。

  雖然她堅定的相信,冷墨願意為她贖身的心意,但終歸還需要他的家庭接受她,他能做到嗎?

  月月放下木梳,轉回身抬頭看著他,「梅姐要多少銀子?我這裡也攢了些。」

  冷墨心疼的輕輕搖頭,伸手將她攬入懷裡,淡笑著,「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管安心等我便是。」

  他雙手捧起月月的臉龐,低頭親吻了她額頭一下,「我現在即刻動身,我一刻也不能等了。」

  冷墨放開月月,轉身走向門外,當他剛剛走到門前,月月飛撲過來,從身後緊緊抱住冷墨,臉頰貼在他後背,淚水湧出眼眶,滿臉的依依不捨,「你要早些回來,我等你。路途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冷墨心中雖然也是萬般不舍,但他認定了這個女人,便不能忍受她再為別的男人跳舞,所以他一刻都不願再耽擱,他轉回身,將月月緊緊摟抱在懷裡,吻著她的眼淚,「等我!」

  月月小手捶打在冷墨胸口,略帶委屈,「人家以前都沒怎麼哭過,自從認識你以後就總是流眼淚。」

  冷墨仰頭,「我以後再不會讓你流眼淚。」然後低頭深深的吻住她柔軟雙唇。

  離別前的深情一吻,吻的月月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她想要這一刻成為永恆,她希望能天長地久,地老天荒。

  久久,月月輕輕推開冷墨,「你去吧,我簡單收拾一下,一會兒去送你。」

  「嗯」,冷墨點點頭,伸手輕撫她光潔的臉龐,放開懷抱里溫軟的月月,滿眼不舍轉身離開。

  冷墨回到住處,狄元剛剛起床,冷墨拍拍他肩膀,「趕快收拾東西,回家。」

  「回家?」狄元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回家。」冷墨整理著床上衣物。

  「公子不去趕考了?」狄元面帶疑惑,愣怔著坐在床頭沒有動。

  「趕考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先回家取銀子,我要為月月贖身。」冷墨疊好一件長衫,掏出懷裡的銀票大致數了數,這次帶來的幾千兩銀子已經所剩無幾。

  狄元也開始收拾東西,但口中還是在勸,「公子,你瘋了?老爺肯定不答應。」

  冷墨環視著屋內,見東西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不答應就求到他答應。」

  「老爺肯定會大發雷霆,你又少不了受皮肉之苦。」狄元雖然已經習慣了冷墨的隨心所欲,但還是猜到了可能的結果。

  「沒關係,只要給我銀子,打就打吧,打不死就行。」冷墨說著話將整理好的包袱綁在身後,狄元見狀只得伸手,「公子,還是把包袱給我吧。」

  「不用了,你快些收拾。吃住的帳款是否已經結清?」

  狄元很快也收拾妥當,站在門口,「每日一清,已經結過帳了。」

  兩人出了幻彩樓,從樓後邊的馬廄里牽出了馬匹,翻身上馬,來到幻彩樓的正門前。

  月月已經等候在,石階上的漢白玉欄內。

  冷墨縱馬來到石階下,對著月月揮揮手,在石階旁的空地徘徊了兩圈,抬頭望著她,「等我。」然後和狄元縱馬離開,不斷前行,頻頻回首。

  

  月月站在石階上依依不捨揮舞手臂,眼中含淚,「公子……保重……」她望著冷墨和狄元,漸行漸遠的背影,悵然若失。

  冷墨和狄元離開「幻彩樓」駛離豐平郡,幾乎是日夜兼程,來時遊山玩水近月余的路程,回去只用了十來天,冷墨再無心欣賞沿途美景,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雙翅一日到家。

  剛到冷宅大院門前,冷墨便跳下馬徑直奔向冷父書房。

  冷父是一名員外郎,正與三兩好友在會客大廳品茶閒聊,吟詩作賦。

  冷墨在書房未見到冷父,便轉身直奔會客大廳,他進門後對冷父好友連招呼也沒打,冒冒失失便來了句,「爹,給我三萬兩銀子。」

  冷父見冷墨冒失的樣子,氣得火冒三丈,「沒規矩,成何體統,還不見過你幾位叔伯。」

  冷墨用衣袖擦了把額頭的汗,這才依次施禮見過幾位叔伯,那幾人見狀,打過招呼便也知趣的起身告辭。

  冷父送過幾位好友,返身回屋後,沉著臉問:「趕考之期未到,你因何返回?又是因何要如此巨額銀兩?你又在外邊惹了什麼禍事,還不從實招來。」





  冷母急匆匆趕到會客廳還未進門,便聽到冷父的呵斥聲。

  冷母進門後便上前抓起冷墨手臂,「墨兒,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來讓娘看看,你怎麼都瘦了?」

  冷墨扶著母親手臂詢問,「娘,你近來還好嗎?」

  「好,娘好著呢。你看你這剛回來,風塵僕僕的,去,先去洗把臉,再回來答話。」冷母背對冷父,對著他使了個眼色。

  「哦。」冷墨見到母親的眼色,答應著便要往外走。

  「站住。」冷父一聲怒喝,冷墨停下了移動的腳步。

  狄元站在門外,不敢進屋,聽著屋內對話,戰戰兢兢急的直搓手。

  「爹,娘,我要給你們娶個兒媳婦。」冷墨轉身看著冷父,嘻笑著。

  當冷墨說完事情經過,冷父已是氣得暴跳如雷,大吼著,「狄元,狄元,你給我滾進來。來人,來人,給我請家法。」

  狄元哆哆嗦嗦走進會客廳,冷父指著他,拍著桌子怒喝,「讓你陪他進京趕考,你陪到哪裡去了?說,你陪到哪裡去了?啊?你竟然陪他去了青樓,我要你何用?」

  狄元不敢辯解,只是低頭叫了聲,「老爺……」

  冷父低吼,「跪下。」

  狄元跪下,冷墨站在一旁,「爹,不關狄元的事。」

  冷父指著冷墨,「你也跪下,我冷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冷墨和狄元並排跪了下來。

  冷母聽完冷墨講述,出身大家的她也深覺兒子此事不妥,不知如何勸慰冷父,只得在一旁長吁短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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