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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栽贓陷害

2026-10-22 13:01:40 作者: 隨緣就好

  沈正豪臉色陰沉看著沈傑離開,楊半柳笑笑,「大哥,無需動怒,年輕人斗酒也是常事。」

  方鴻成也附和,「是啊,年輕人說笑,大哥不必在意。」

  苗英縱舉杯,「大哥,不必為瑣事擾了酒興,喝酒。」

  沈正豪收回目光,「來來來,兄弟們,干。」

  沈正豪喝罷杯中酒,意味深長的說:「今年少了唐賢弟,感覺似乎少了點興致。」

  楊半柳再次為沈正豪斟滿酒杯,「唐兄向來身體硬朗,身體突然抱恙,想來月余當可痊癒,大哥不必過於掛心。」

  沈正豪點點頭,「但願如此。」

  酒席宴散,大家各自返回早已安排好的房間。

  方鴻成剛進門,楊半柳和苗英縱便緊隨其後跟了進來,方鴻成笑問:「二位哥哥不回去休息,怎麼有興致到小弟這裡來?」

  楊半柳搖著摺扇,「賢弟不請我們喝杯茶?」

  古俊良這時也走了進來,「遠遠看著像是楊兄和苗兄,果然啊,那我也不客氣了,來方兄這裡討杯茶喝。」

  方鴻成坐進椅子裡,「難道你們不是約好的?」

  苗英縱快人快語,率先發問,「你們覺得,唐兄是真的病了嗎?」

  古俊良也坐下,自顧自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我看未必。」

  楊半柳問:「何以見得?」

  古俊良皺著眉頭,「早不病晚不病,為何偏偏在比武大會的時候生病,這也太湊巧了吧。」

  楊半柳搖著摺扇,「哪裡有生病還要挑時間的?」

  「難不成明年咱們幾個人里,還會再有一個生病的?」方鴻成一句話說出,大家面面相覷,隨即爆發一陣哄堂大笑。

  笑聲止歇,楊半柳煞有介事,「我看唐兄裝病,只是第一步。」

  苗英縱好奇,「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就是不用像進貢一樣,每年絞盡腦汁的送禮了唄。」古俊良接過話頭。

  方鴻成看了看幾人突然問:「如果我們都能猜到唐兄裝病,那大哥會猜不出?」他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固大家陷入沉寂。

  沈傑離開酒席醉意全無,先是來到母親房間,房間內一片昏暗,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隱隱可見一個人影坐在桌邊。

  沈傑走過去點亮桌上紗燈,「娘,你怎麼又不點燈?」

  那名婦人坐在桌旁,一隻手臂搭在桌面上,儀態端莊、嫻靜,雖然鬢間有了絲絲白髮,但從標緻的五官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美人,婦人並不說話,依然端坐著,只是眼神空洞。

  沈傑已經習慣了母親如此,隨意坐在桌子另一側,「娘,我已經很聽你的話了,我這不是回來山莊後就再沒出去過嗎?」

  「唉——」婦人深深嘆了口氣,「是娘沒有教好你,是為娘的錯。」

  「娘,你又來了,你還是早點歇息吧,我先回去了。」沈傑說罷出了母親房間。

  沈傑離開母親後院,並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悄悄來到客人居住的別院,他遠遠看到遊廊內有個人影,他看出那是丫鬟杜鵑,在按照莊主的吩咐,給各個房間送茶點。

  他躲在一座假山後,遠遠觀察了片刻,便飛快從假山後鑽進遊廊角落,躲在暗影里,從袖口掏出塊絲帕,又在懷裡掏出個小瓷瓶,開啟瓷瓶將瓶內液體倒在絲帕上,躲在柱子後,聽著遊廊內腳步聲由遠及近。

  待杜鵑從他身邊走過,他突然從杜鵑身後,將沾著迷藥的絲帕掩在杜鵑口鼻上。

  只需片刻,杜鵑便垂下頭癱軟在沈傑懷裡,他將杜鵑拖到角落,讓她的身體依靠著牆壁歪坐在牆角,他探頭看看遊廊上無人,便又飛快的竄到萬彬房間外,用舌尖舔濕窗紙,再用手指輕輕一捅,眼睛從小破洞向內張望。

  只見萬彬因不勝酒力,已經歪倒在床上。

  沈傑為了保險,還是從懷裡掏出根細竹筒,順著破洞伸進窗內,將竹筒內的藥粉吹入屋內,那萬彬本就已經喝得迷糊,再加上迷藥的作用,更是不省人事。

  沈傑回到角落背起杜鵑,再次返回萬彬房間,他推開房門,將杜鵑放在萬彬身旁,然後將兩人的衣衫全部褪下,再為他兩人掩上一床薄被,這才退出房間,將房門掩好。

  翌日清晨,山莊內早上的寂靜,被萬彬房間內一聲女人尖叫打破。


  身負武功的眾人,睡覺本就警醒,霎時便紛紛聚攏到了萬彬房間門外,恰在此時,只見杜鵑衣衫不整,髮髻凌亂滿面淚痕奪門而出,她掩面擠出人群,而在人群中的白如雪看到此景後,早已是臉色漲紅羞怒交加。

  沈傑在人群里率先高聲叫嚷,「萬師弟,你此舉可是丟盡了飛虎門和紫羅山莊的顏面,如此一來,傳揚出去你讓杜鵑如何做人?」

  「萬彬怎的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雷鳴剎」掌門古俊良嗓門本來就大,此時因為氣憤,聲音更是震人耳鼓。

  不明就裡的苗英縱也跟著說了句,「唐兄如何教的徒弟?」

  沈傑繼續說:「萬師弟,你若真心喜歡我家丫鬟杜鵑,你應該直接和我說啊,怎麼能用這樣下作的方式?」

  白如雪聽到沈傑這句話,銀牙緊緊咬著嘴唇,眼中含淚,轉身擠出了人群。

  沈正豪也聞聲趕來,在人群外朗聲問:「究竟出了何事?」

  萬彬開啟房門走出來,滿面羞愧言明事情經過,可杜鵑如何進了他房間,一時也解釋不清,大家心裡存了疑惑。

  沈傑無心聽萬彬解釋,趁亂溜出人群,悄悄跟在白如雪身後。

  白如雪邊走邊流淚,萬彬答應過她,在這次比武大會結束之後,就會求師父做主,向她求婚,可如今卻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她如何接受。

  她沿著小路漫無目的走著,走出紫羅山莊,來到後山,她坐在一塊山石上,任憑冷風吹拂,默默流淚看著遠方發呆。

  剛剛她猛然見到那番場景,沒聽萬彬解釋,一時氣憤,羞怒交加便出了山莊,現在冷靜下來覺得事出蹊蹺。

  這時,自她臉旁遞過來一塊絲帕,她扭轉頭順著手臂抬頭望去,見是沈傑伸著手遞來絲帕,「白師妹,不要太過傷心了,我也沒想到萬師弟是這樣的人。」

  白如雪見是沈傑,心中有些嫌惡,又不好表現出來,她沒有接絲帕,別轉過頭去看向山谷。

  沈傑拿著絲帕,在她臉前再次晃了晃,「擦擦眼淚吧,你的淚水不該為這樣的負心人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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