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彬遲疑著叫了聲,「師父……」
「嗯,說。」
「你身體一向硬朗,因何說自己時日無多?」
唐修宇搖搖頭,「不要問了。」
「師父,我不相信如雪師妹是跳崖的。」萬彬見師父對白如雪跳崖之事避而不談,便再次提出自己的看法。
唐修宇無力的揮揮手,「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再去追究了。我累了,你去練功吧。」他神情很是疲憊,一瞬間也似乎蒼老了許多。
萬彬得不到任何答案,見師父滿臉疲憊之色不忍再問,只得帶著滿心疑惑轉身退了出去。
沈傑在小巷內欲強行對月月非禮未果,一貫驕橫跋扈的他在氣憤之下殺了月月,心中也有些慌亂,他領教過「幻彩樓」梅姐手段,也知道月月是幻彩樓「四香閣」其中一絕。
倘若梅姐知道他殺了月月,豈能放過他,所以他不敢再多做停留,便匆忙離開豐平郡,一路向北往紫羅山莊而來。
他知道只要回到家便沒人敢再動他,他爹沈正豪在北域一方的影響不容小覷,即便是地方官員也會給些面子。
令他沒想到的是,梅姐在官府方面的人脈竟然頗廣,當他逃離豐平郡往北五百多里,竟還能看到官府對他張貼的海捕公文,他不敢再走官道,只得沿小路進山,走山路回到了紫羅山莊。
沈傑母親見到他的狼狽樣,知道他定是又在外邊惹了禍事才回來,所以便命他不得再離開山莊。
沈傑表面是遵照母親之命窩在家中,實則是因為殺了月月避避風頭,所以才勉強在家中待了幾個月。
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他絲毫不感興趣,對他來說早就習以為常。
不惹事就渾身不自在的他,在這次比武大會前栽贓陷害萬彬,又殺死白如雪,也因為白如雪的死,比武大會沒有舉行,楊半柳、苗英縱等人離開了山莊。
紫羅山莊恢復往日平靜,讓他更加覺得百無聊賴。
這一日,他坐在窗邊,右腳踩著椅子,挽起褲腿雙手抓撓小腿搔癢,一邊無聊的看向窗外。
這時杜鵑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她依照莊主之命,來給沈傑送燉好的燕窩。
杜鵑將托盤放在桌上,端出托盤內瓷碗,放在沈傑手肘旁,沈傑歪頭看向杜鵑雙手。
杜鵑伸手之際,露出小臂細嫩白皙肌膚,讓他聯想起那天,他將杜鵑迷暈放在萬彬房間,將她衣物褪盡後玉體橫陳的樣子,腦海中活色生香的畫面閃現,讓他頓時獸性大發,伸手想要抓杜鵑手腕。
杜鵑急忙撤回手,躲開沈傑後她垂首說了句,「少莊主,你的燕窩燉好了。」
說罷她取托盤離開,沈傑起身在她身後向前一撲,雙手攔腰便將她抱住,杜鵑慌亂的叫著,「少莊主,少莊主……」奮力想要掙脫。
沈傑將杜鵑抱滿懷,兩隻手在她身上胡亂遊走,口中還在說著,「如此嬌嫩的小美人兒,怎可便宜了萬彬那小子。」
杜鵑拼命掙扎,雙臂奮力揮舞,抵擋著沈傑在身上亂抓的雙手,她在慌亂中剛巧抓住沈傑一根手指,用力一掰,沈傑吃痛「啊」的慘叫一聲,使勁抽回手,停頓的間隙,杜鵑再次想要逃走。
沈傑惱羞成怒扳過杜鵑身體,甩手就是重重一記耳光。
杜鵑猛然被大力擊打,重心不穩險些摔倒,她臉頰紅腫眼前一黑。
沈傑趁機從正面再次撲了上去,他強抱著杜鵑身體向床邊挪去。
杜鵑奮力喊叫著,「夫人——嗚……嗚嗚……」
身為一個丫鬟在紫羅山莊內,少莊主對自己欲行非禮,她能想到唯一可能救自己的,只有莊主夫人,所以她拼命喊叫希望能夠逃過此劫。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好書選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讚 】
無奈沈傑所住和他母親的院落相距較遠,而且沈傑在她剛剛喊出聲時,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他強拖著杜鵑倒在床上,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
被壓倒的杜鵑,拼命掙扎兩腿亂蹬,雙手奮力揮舞,胡亂推擋的過程中,給沈傑臉上撓出幾條血道子。
沈傑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他擒住杜鵑雙手,用捂住她嘴的手肘壓住杜鵑雙手。
杜鵑雙手被按壓在脖子上,喉頭被擠壓的近乎窒息,臉色紫漲意識模糊。
沈傑一條腿用力壓制杜鵑雙腿,騰出一隻手「嘶啦」將她衣衫撕開。
當杜鵑內里的胸衣被撕開,衣褲被扯,露出重要部位後,她無奈的放棄了最後掙扎,事已至此,她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沒有人能來救她了……
她臉色木然,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眼角無聲的淌著淚,任由沈傑騎在她身上動作。
沈傑發泄完之後,心滿意足穿著衣服,回頭看了一眼杜鵑,「你身為一個丫鬟,能夠嫁給飛虎門的掌門大弟子,你應該感謝我,哈哈,不過你放心,等你和萬彬完婚時,我一定會給你隨份大禮。」
對於沈傑所言杜鵑充耳不聞,她髮髻蓬亂,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眼角的淚水已干,她扯過衣服掩在身前,坐起身默默穿好衣服,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沈傑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傳來喊聲,「杜鵑投井啦,杜鵑投井啦……」
可憐杜鵑被打撈出來時,早已渾身冰涼。
沈傑被人叫到母親房間,沈正豪也在。
沈傑見母親端坐著臉色陰沉,叫了聲,「娘。」又看看背手站立的沈正豪,叫了聲,「爹。」打過招呼站在一旁。
沈正豪臉色倒是平靜,他母親卻氣得渾身顫抖,冷冷看了一眼沈傑,手指哆嗦著指向他,「你……你這個畜生做的好事……禽獸不如的東西……」
沈正豪低頭看向她,「夫人不必動怒,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多給她家裡些銀子,好好安葬了她也便是了。」
沈傑母親抬頭,一改往日隱忍,「丫鬟不是人嗎?你們父子究竟還要害死多少人?」
沈正豪臉色平靜,「誒,夫人何出此言?杜鵑她是自己投井的,關兒子什麼事?」
沈傑母親低頭喃喃,「你……你……好,既然如此,我不看罷了……」
沈傑母親低垂著眼瞼站起身,猛然一頭撞向桌角。
沈正豪在她身側,早有防備,一閃身站在她身前,用身體擋住了桌子。
沈傑母親一頭撞在沈正豪肚子上,被他大肚子彈回「噔噔噔」後退幾步,收勢不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