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守城士兵見狀狂呼,「關城門,速速關閉城門。」
顧雲哪裡容得他們關閉城門,早已從林中衝出提氣急掠,眨眼間便殺入守城軍中,如入無人之境,右手寶劍上下翻飛,氣運左手指掌交替。
他劍指所激射出道道凌厲非常的真氣,所中之人即便不是被點中穴道,亦是氣絕身亡,雄渾強勁的掌風所到之處,那中掌之人立即被掌力震飛,方圓兩丈內無人能夠靠近。
他飄忽的身影,在亂軍之中閃展騰挪躥縱跳躍,霎時間便殺死城門下數十個守城士卒。
與此同時少英也已率人趕到,城牆上的弓箭手見狀,瘋狂的往城下射箭,一時間亂箭齊飛,士兵舉盾牌護住少英,從城門兩側殺入城中,城門一破不消半天時間,便將這座城池完全攻下。
他們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下兩城,短短數天時間便勢如破竹,收復了邯昌國占領的六座城池。
當顧雲率眾與項光明部匯合之時,項光明深感不可思議,笑著抱拳施禮,「顧將軍,屬下實在佩服,你這帶兵如神,進攻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顧雲笑著擺手,「這六城有地勢之優,城外兩側有密林做掩護,後邊浮西盟國占領的這三城,城外光禿禿的,站在城頭即可將外邊的一切盡收眼底一覽無餘,他們看到我們這麼多兵馬,到時候緊閉城門不出,我們就無法使用這種戰術了。」
圖贊面帶不服,「那就架雲梯強攻,直接殺進城內。」
「架雲梯強攻固然可行,但那樣的話我軍士兵會有很大傷亡,你看我們這一戰,士兵傷亡甚少。
先吩咐下去,打掃戰場清點人數,安下營地讓眾將士休整一日,我去城外實地再檢視一下。」顧雲說罷獨自往北走,圖贊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這一戰,圖贊的驍勇威猛之名,在軍中盛傳,顧雲大將軍的神勇,更是無人能及,令那些原本駐守北疆兵士,消沉頹喪萎靡低落計程車氣,得到極大提振。加之紛紛領到之前被萬慶春剋扣的軍餉,更是對顧雲擁戴不已,對其崇拜的無以復加。
顧雲與圖贊在城外遠遠轉了轉,往回走的時候,遇到迎面而來的少英,少英揹著手,「看得出來將士們對你的崇拜,我在軍中聽到的儘是對你的讚譽,他們對你的尊崇前所未有。」
「少英殿下,我現在該尊稱你為殿下了,只等我們這次回京後,皇上便會為你舉行冊立大典。」顧雲突兀的說。
少英一愣,「顧雲,你若這樣,別怪我同你翻臉。」
「呵呵,你同我翻臉是怎樣?」顧雲笑問。
「你也知道,我一直視你為最親的兄弟,而且我也從未想過當什麼太子,將來無論走到哪一天,我與你的情誼都不會變。」少英臉上的神情無比認真,眼神無比真誠。
「這個我心裡非常清楚,也無比堅定的相信,但你我終究是君臣有別。」顧雲跟在少英身旁慢慢走著,圖贊遠遠跟在他倆身後。
「這次回去,我要和父皇好好談談。」少英抬頭看著天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無論你要和皇上談什麼,都不要意氣用事,我們都已經長大了,都要擔起各自的責任。
少英,你知道嗎?我最大的心愿便是家國平安沒有戰事,黎民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業。
戰爭的終極目標,不是以昂貴的代價取勝,而是為長久的和平做準備。」顧雲意味深長的說,他隱約猜到少英想要說什麼,言語上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少英心照不宣,朝顧雲豎起大拇指微微一笑,「顧雲顧大俠,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大俠這兩個字,你當之無愧,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息兵爭,以安天下。」
顧雲親切的摟著少英肩膀往回走,「好了,別把我說的那麼高尚,我也是有私心的。
走吧,回去吧,我剛看過了,浮西盟國他們所占領的這三座城池,若他們真的不開城門迎戰,我們就只好架雲梯強攻了。」
少英走著走著忽然問:「對了顧雲,我始終有一事不明,為什麼圖贊這個如此驍勇彪悍的外族人,對你竟然能這般俯首帖耳,恭順親切?
還有,為什麼他一直叫你小丁哥,你叫他小六子?」
「那是源於一個遙遠的故事,以後有機會我講給你聽。」顧雲目視遠方神思悠悠。
「哦,好吧。我曾留意過他,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沒有異心,且對你也真的是如兄弟一般。」少英放心的點點頭。
果然不出顧雲所料,當他們率部隊來到城門外,城牆上浮西盟國主將,看到大兵壓境,已經兵臨城下時驚慌不已,因為邯昌國占領的幾座城池被攻陷時,與後方完全隔絕了訊息,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前方究竟發生了什麼,此時看到浩浩蕩蕩的大軍突然來到城門外,才會如此驚慌失措。
圖贊一馬當先衝出陣外,可這次任憑他如何叫陣,對面仍然是吊橋高懸城門緊閉。
浮西盟國與邯昌國不同,邯昌國在最初犯邊時的幾次交戰中連連得利,所以頗有些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狂妄,所以才會輕敵。
而浮西盟國國土面積狹小國力衰弱,這次與胡夷國結盟前來,只是想分到一部分利益,既然利益已得,當然想盡力守住。
顧雲見圖贊在前方叫陣無果,將其召回後對項光明說:「項將軍,吩咐下去讓攻城車、木頂、雲梯隊準備,弓箭手、強弩隊、投石車隊作掩護。
小六子,讓將士們盾牌護身準備攻城。」
「是」,項光明領命,撥轉馬頭回到主陣中一一吩咐,不消片刻項光明領隊作掩護,圖贊率領攻城隊準備開始攻城。
項光明率領投石車隊一字排開,強弩隊再往前行一字排開,弓箭手的隊伍儘量靠近城牆,因為弓箭射程較強弩近,所以排在最前方。
項光明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射向城牆,城牆上的守兵,頓時亂作一團,他們雖然也在紛紛舉著盾牌防護,但仍然有數十人中箭,從高牆上跌落。
投石隊所發石塊就不是盾牌能夠防護的了,那些被石塊砸中的守兵,更是慘叫哀嚎著從城牆上摔落,城牆也被砸得土石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