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遲遲都沒有辦法從三大龍王的口中得到任何的線索。
他並沒有著急,因為他有時間慢慢地折磨著三大龍王。
程處嗣知道秦瓊接下來的想法。
他緩緩的走到了秦瓊的身邊,壓低自己的聲音。
「秦叔叔,這樣做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太多的好處,只會拖延時間。」
秦瓊聽到他這麼說,頓時臉上來了興趣,直勾勾的盯著程處嗣。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方法,趕快說來聽聽,就別在我的面前故弄玄虛。」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微笑,他緩緩的點頭說道:「不瞞秦叔叔,我現在確實有想法。」
說話的時候,程處嗣便將目光落到了火龍王的身上。
秦瓊看到程處嗣現在的樣子,不由得眉頭緊皺而後說道。
「你小子該不會是看上那個火龍王了吧?你要是不怕死的話,現在可以把他抬到你的床上去。」
秦瓊之道程處嗣,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心思,不過保不齊程處嗣動了邪念。
程處嗣聽到秦瓊的話後,臉上不由得露出苦笑。
「秦叔叔,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就從火龍王入手,他是一個突破口。」
程處嗣說出心中想法,秦瓊不由得,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他。
「你詳細說說到底要怎麼做,我有些不敢相信火龍王入手,她怎麼願意說出這一切。」
「我可是看得出來,這三個人之中火龍王是骨頭最硬的那一個,一介女流能有這麼硬的骨頭,我確實欽佩。」
秦瓊並沒有絲毫的隱瞞,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這是事實,火龍王確實有自己的底氣,做事也非常的堅韌。
不得不說,這對於一屆女流來說是很難做到的。
想想也正常,她能夠在倭寇之中和其他兩個龍王一起掌控所有的倭寇。
足以證明她其實也是有著自己的魄力。
程處嗣看出了秦瓊現在的詫異,他在同時繼續解釋說道。
「我知道秦叔叔的意思,我並沒有想要硬碰硬的從他的口中撬出任何的訊息。」
「在這種時刻我們打感情牌效果是最好的。」
程處嗣說出心中想法之時,一旁的秦瓊更是一臉的質疑。
他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心裡也感到極為詫異。
程處嗣所說的這些話,讓他越發不理解和火龍王打感情牌。
總不能利用羅子軒吧,畢竟羅子軒和他之間好歹也算有些感情。
這一切如果真的像梅冠玉所說的那樣,或許羅子軒是突破火龍王的關鍵。
秦瓊直勾勾的盯著程處嗣,沒有說話。
程處嗣看著他臉上所露出的那一絲難以置信的疑惑。
他便將這其中的情況全盤托出。
「秦叔叔,我其實對火龍王和羅子軒之間展開了調查。」
「從調查的結果我清楚的了解了火龍王的聲勢線索,其實她一介女流過的挺悲催的。」
程處嗣將自己所調查到的情況詳細地告訴秦瓊。
原來火龍王本就不是倭寇正宗血統,他的父親是倭寇人,但是他的母親卻是大唐人。
程處嗣目前只調查到當年,火龍王的母親在大唐的時候已經有了未婚夫。
火龍王的母親跟著未婚夫一起出海打魚的時候,遇到了倭寇。
那些倭寇見她母親生得漂亮,便直接把她搶了,過去將火龍王的母親獻給了火龍王的父親。
火龍王是倭寇和大唐的女人生出來的混血人。
在倭寇她其實一直都不受待見,但因為她的父親身居高位,又有著一定的權勢,所以沒人敢得罪她。
火龍王這一次帶人來到大唐掠奪財富,也是為了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倭寇。
這件事情她手下的那些倭寇了解的非常清楚。
秦瓊在聽到這些訊息之後,多少有些震撼。
沒想到火龍王還有如此歷史。
「你是讓我從他入手,難道你覺得她不知道自己母親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秦瓊說出心中猜測。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緩緩地點了點頭,他直言道:「我從那些倭寇的口中已經得到了確切的線索。」
「她的母親本來是一心尋死,後來有了火龍王,可能是心中對胎兒的不仁,最終堅持生下了火龍王。」
「在生下火龍王的第二天,她便直接投海自盡,火龍王應該是不明白母親的所有事情。」
「我們若是從這件事情作為突破口的話,我想應該能夠撬開她的嘴。」
秦瓊在認真地聽了這一切後,他的眉心緊鎖,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樣做應該不會有什麼好處,因為我們只是片面的話。」
「我們說出這一切,她是絕對不會相信,不僅不會有任何幫助,很有可能還會適得其反。」
秦瓊這麼說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這一切火龍王沒有看到證據,她是不會相信的。
只會把這一切當做是想撬開她的嘴說虛構出來的故事。
程處嗣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情況,他胸有成竹地,說出心中想法。
「這一點秦叔叔你只管放心,我已經調查到當年火龍王母親那個未婚夫還活著。」
「他的具體位置我現在也已經查到了,據我所知,當初他的未婚妻被搶走。」
「他想盡一切辦法想奪回自己的未婚妻,可最終還是在海上漂流了數月。」
「險些溺死在海中,若不是被路過的漁民救上岸來,他現在恐怕早就進入了魚腹之中。」
「他被那些漁民救下,現在還活著,據說他對未婚妻一片真情,現在還單身。」
程處嗣將調查到的結果一一說出來,這其中所有的細節他都已經有所了解。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秦瓊的面前說出從火龍往著手作為突破口。
了解了目前這些事情,秦瓊的心裡自然清楚,若真的能夠將這一切搞清楚並且有證據。
撬開火龍王的嘴也是很輕鬆的。
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和影響。
秦瓊自然會按照他所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