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把這件事情直接交給程處嗣去做,他知道程處嗣已經把這其中的事情調查得如此詳細。
那就說明程處嗣現在肯定有著真正的應對。
所幸的他也不再過多的參與直接讓程處嗣全權去負責這件事情。
程處嗣也不再耽擱,第一時間直接找到了楊帆。
他便是當年火龍王母親的未婚夫,多年以來一直都在堅守著對珍愛之人的承諾。
程處嗣見到揚帆之時,他便直接表明難以道:「你要等的人已經不可能再出現了。」
楊帆聽到程處嗣的話,頓時眉頭緊鎖,這麼多年過去,他也知道對方根本不可能在活著。
可他不願意接受,我一直都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楊帆轉頭看向程處嗣,眼中流露出一絲嗜血,惡狠狠的說道。
「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程處嗣微微一笑,而後便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楊帆。
了解所有事情經過的揚帆,頓時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整個人的瞳孔都在不斷的收縮。
楊帆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也抓住了她的女兒,為什麼要來找我?」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讓他了解事情的真相,我想從他的口中得到倭寇更多的線索。」
楊帆在看向程處嗣的時候他知道,若不是迫不得已程處嗣,絕對不會來找他。
「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倭國人,我一定要將他們全部趕盡殺絕。」
「我願意幫你們。」
程處嗣並沒有感到意外,微微的點了點頭。
程處嗣帶著楊帆很快便來到了府衙,秦瓊正在府衙內等候著他們兩人的到來。
程處嗣在楊帆的面前介紹了秦瓊。
楊帆現在並不想和太多的人有更多的交集,他更想見到未婚妻的女兒,雖然那是她和倭國人的女兒。
楊帆還是希望能夠在她的身上找到未婚妻的痕跡。
簡單的了解了情況之後,秦瓊和程處嗣便直接帶著揚帆進入了地牢。
此刻其他兩位龍王早已經被帶了下去,唯獨留下了火龍王。
火龍王現在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很明顯她受了很重的酷刑。
程處嗣的到來,讓火龍王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你們殺了我吧,一了百了就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任何的線索。」
火龍王直接說出了自己現在的訴求。
程處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就在同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想讓我殺你很容易,我也沒有打算放過你,但是在你死之前,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火龍王這時卻一臉的不屑,她根本不想聽什麼故事。
一心求死了,她現在只想儘快的解脫,擺脫這種非人的折磨。
程處嗣也看出了她現在的想法,並沒有過多的理會,而是繼續說道。
「二十多年前海邊的一個小鎮,有一個叫做娟娘的姑娘和她的未婚夫出海打魚,誰料遇到了倭寇,後來娟娘被抓。」
「娟娘的未婚夫一直都在等待著娟娘的訊息,這一等便是二十多年,當年的黑髮少年,等成了白髮蒼蒼的老人。」
火龍王眉頭緊皺,怒吼的說道。
「你這混蛋在說什麼?娟娘是我母親的名諱,其實你這種貨色,可以隨意羞辱的。」
火龍王很生氣,很明顯對於這個故事,她覺得是程處嗣在褻瀆她的母親。
關於這一切,她也是從父親的口中得知,母親的名字。
至於母親的情況,她就不知曉了,也不知道這個故事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火龍王的心裡明白,這絕對不是真的,她的母親和父親非常的恩愛。
火龍王極力的反駁道。
「父親親口告訴我,母親當年為了跟著他,能夠和他長相廝守,甘願放棄在大唐的生活,隨著父親前往倭國。」
程處嗣聽她這麼說,臉上露出嘲諷的笑。
「看樣子你被你的父親欺騙的很慘,難道你不知道你出生之後母親就死了嗎?」
「你就沒想過為什麼會這麼巧合?」
火龍王立刻反駁說道:「父親告訴過我,母親是在生完我之後,身體每況愈下,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墜海而亡。」
程處嗣在這時緩緩的搖了搖頭,而後看了一眼身邊的楊帆。
「你不相信我剛剛所說的話也沒辦法,我所說的就是事實,你母親的死是因為她生下你之後不願意再和倭人待在一起,這才投海自盡!」
「你被你父親騙得很慘,他根本不敢告訴你真相,如果告訴你這一切的話,你就不可能再替我姑做事。」
程處嗣說明這其中的情況後,他的臉上不免的露出越發無奈的神色。
而後指著身邊的揚帆。
「他就是我口中的那個男人,你母親真正的未婚夫。」
楊帆在程處嗣說話時,他便已經緩緩地靠近了火龍王。
看著面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
楊帆的臉上露出越發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他整個人的瞳孔都在不斷的收縮,雙手顫抖的撫摸著火龍王的臉龐。
「你跟你母親生的一樣漂亮,一樣的天生麗質。」
火龍王卻不願接受這一切,她怒吼道。
「你這混蛋,拿開你的髒手,一切不可能是真的,父親絕對不會騙我的。」
火龍王歇斯底里的怒吼,根本接受不了眼前的這一切。
楊帆卻在這時緩緩的伸手取下了他脖頸處的項煉。
「你這個傢伙給我住手,快把東西還給我,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若是項煉在你的手中有任何的閃失,我就是化作厲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火龍王對項煉非常的在乎,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褻瀆母親所遺留下來的東西。
楊帆卻在這時看著項煉,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跪在地上涕不成聲。
「為什麼?」
「為什麼老天爺要待我如此不公?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你要是活著,我哪怕是費盡千辛萬苦,也會想辦法救你回來。」
「可現在你墜入深海之中,又怎能讓我一人苟活於世。」
楊帆悲傷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