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然睜開眼,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有些詫異。
女子的身份他們不清楚,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須謹慎。
女子緩緩地坐起身一臉幽怨地看著現在的程處嗣。
「公子救命,奴家遇到了危險,現在受了傷,公子不能見死不救就這樣拋棄我。」
女子淚眼婆娑,楚楚可人的樣子,看得人心中不忍。
程處嗣沒想到女子會直接轉過來求自己。
一旁的長樂公主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很明顯不對。
女子似乎看出了這一切,她在這個時候繼續說道。
「公子,無論如何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不然的話那股匪徒抓住我,我必死無疑。」
「公子若是願意救我,小女子定會全力以赴地報答。」
「不管公子有何要求,我都會全力地去滿足公子。」
說話的時候她露出了香肩。
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誘人。
長樂公主見狀,眉頭皺得更緊。
程處嗣沒有說話,同樣眉心豎起一條溝壑。
他的心裡非常地詫異。
明明長樂公主就在身邊,女子為什麼哀求自己不去找長樂公主?
更重要的是他讓袁野把女子帶走。
女子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醒來。
這件事情也太湊巧了,眼神直接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程處嗣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女子的目的好像很明顯就是鎖定在他的身上。
程處嗣的瞳孔收縮。
他遲遲都沒有說話,一旁的長樂公主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一直都沒有說話,是不是我在旁邊耽誤了你的好事?」
「這女子,頗有幾分姿色,不行咱們就帶回去找人醫治。」
長樂公主拉低自己的音調,陰陽怪氣的話音在程處嗣的耳邊迴蕩。
女子第一時間向程處嗣哀求很明顯,目的很明確,長樂公主也難免懷疑兩人之間認識。
程處嗣聽到長樂公主的話後,他便明白長樂公主現在確實有些生氣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
程處嗣的話音落下臉上露出微笑。
長樂公主在這時沒好氣地說道。
「我吃什麼醋跟一個落魄的女子爭風吃醋嗎?她還不配。」
長樂公主很明顯吃醋了,但她自然不會承認。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微笑,他沒有多說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女子。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向我求救?」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能幫你的也有限,我會讓手下的人送你到醫館。」
「至於你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又或者是醫生能不能治好你的病這些都跟我沒關係。」
程處嗣的話音落下,袁野就在這時走到了女子的身邊。
他剛準備將女子攙扶而起。
程處嗣卻在這時緩緩地說道:「既然人已經醒了,那你也就沒有必要親自去送一趟,留下一錠銀子,也算是我們幫了她。」
程處嗣說完話,他便不再理會。
女子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繼續哀求。
「公子,難道你就一點不懂憐香惜玉嗎?」
「你今日若是救我,奴家願以身相許。」
說話時女子搔首弄姿,明顯就是為了有針對性的想要試探程處嗣。
「在我的面前擺弄你的姿色,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不是什麼好色之徒,我也沒有看上你,我也不需要得到你的幫助,更不需要你以身相許。」
程處嗣說完話,臉上露出越發無奈的神色繼續。
「更重要的是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想從我這裡得到幫助,我也無法給你更多的支援。」
說完話之後,程處嗣便直接看向袁野。
「你現在若是再不滾開的話,那別怪我不客氣。」
袁野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他的臉上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殺氣。
他的話音在女子的耳邊落下。
女子聽到他的話後,頓時只覺自己周身的汗毛倒立。
女子的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的話,他手中的刀肯定會刺穿自己的身體。
女子本來還想繼續再說些什麼。
可是感受到袁野所帶來的威脅之後,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猶豫了片刻,雖然沒有離開,但也沒有再繼續說話。
袁野見女子遲遲都沒有離開他,顯得越發憤怒。
袁野沒有多說廢話,直接一把將女子推到一邊。
女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確保女子不會再妨礙馬車,袁野便讓車伕直接駕著馬車離開了。
女子站起身看著馬車離開的方向,她的眼中充滿了怨氣。
「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是鐵板一塊。」
「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沒有人是我拿捏不下的。」
女子說話的時候站起身拍打著自己身上的塵土。
她的話很明顯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女子不斷地叫囂著。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馬車消失之後,在旁邊的角落處一個男子緩緩地站了起來。
夜色之下,那個男子走到了女子的身邊,才看清楚他的長相。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長樂公主狠狠地教訓一番的魏幽。
女子看到魏幽出現的那一刻,她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同時時不時地瞥了一眼魏幽,很明顯她非常害怕魏幽。
這也沒辦法,畢竟她收了魏幽的錢,替魏幽做事。
事情若是一切順利的話倒也無所謂,可現在事情並不是那麼順利。
她並沒有完成魏幽交給他的任務。
女子知道自己接下來肯定會面臨魏幽的責罰。
所以這時女子不敢多說一句,如果說一句廢話的話,也會讓接下來的責罰更重。
魏幽直勾勾地盯著馬車消失的方向,他一直都沒有說話,整個人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女子知道自己必須打破僵局,儘快想辦法脫身。
「少爺,我已經用盡了全力,可那個傢伙根本不按照我們計劃來。」
「任務失敗也不能全怪我。」
女子自然想把這件事情的失敗責任推脫出去,避免自己受到責罰。
魏幽聽到她這麼說,臉上的神色驟變。
惡狠狠地盯著女子看得女子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