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幽沉默了許久,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都怪你自己廢物。」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離開。
女子聽到魏幽這麼說,她自然不樂意。
可不管怎麼說,唯有終究是他要巴結的人,若是能夠討好魏幽,成為他的女人。
那麼自己就衣食無憂了,所以女子自然上前阿諛奉承。
「少爺你說得對,是我的無能,下次我一定要讓那個傢伙上鉤。」
說話時,女人便在魏幽的耳邊,極盡嫵媚地說道。
「少爺,我最近跟西域來的那些舞姬學了不少的舞蹈,少爺若是喜歡我可以跳給少爺看,讓少爺心情舒暢些。」
女子說話時便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意圖。
魏幽一臉鄙夷地看著女子,並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此刻在黑暗之中,房頂之上的袁野將一切盡收眼底。
魏幽和女子之間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程處嗣在看到女子突然醒來並且向他呼救的時候。
他就發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為了搞清楚女子到底有什麼意圖,他們在離開之後程處嗣便直接讓袁野暗中調查。
袁野了解後直接隱藏在黑暗之中,將這一切查得清清楚楚。
魏幽的目的就是想要拆散程處嗣和長樂公主,從而橫道直入。
一切了解清楚之後,袁野第一時間來到了長樂公主和程處嗣兩人的身邊。
他直接將情況告訴了程處嗣。
袁野的臉上露出無比嚴肅的神色,他把兩人之間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長樂公主憤怒地說道:「該死的混蛋,沒有想到他是一個如此無恥的人。」
長樂公主說完話,轉頭看了一眼程處嗣。
「沒想到魏幽是一個如此混亂的傢伙,必須想辦法解決那個混蛋。」
長樂公主說出了心中想法。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同樣憤怒的神色,他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程處嗣,摩挲著下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魏幽,我都快把他忘了。」
「沒想到這個混蛋現在還敢觸犯我,並且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我們確實需要好好教訓他。」
程處嗣說完話,袁野的臉上露出期待之色。
長樂公主也很想知道和程處嗣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
長樂公主好奇地詢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收拾他?」
「這小子不能讓他安生,想讓他老老實實就必須廢了他,免得他再繼續蹦躂。」
程處嗣並不想耽擱太長時間。
魏幽對他來說確實有著一定的威脅,他也想透過自己的方式解決掉魏幽。
當然殺了他可能性並不大。
畢竟他父親也是朝廷命官,若真的把他徹底趕盡殺絕,難免會招惹朝堂之上眾多官員的反對。
程處嗣現在並不想太過招搖。
可是那個魏幽我若是不想辦法好好教訓教訓的話,他不會老實本分。
「這個混蛋,我們不能就這樣輕易饒了他。」
「他既然想要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程處嗣說完,看了一眼身邊的袁野。
此刻的袁野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緊握著手中的佩刀。
「駙馬爺有什麼吩咐,只管安排,我絕對讓那個小子明白自己有多麼愚蠢。」
說話之時他便磨拳擦掌。
程處嗣這時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你去廢了那個傢伙的一條胳膊,給他一些教訓。」
袁野點了點頭,全在同時立刻轉身準備離開,程處嗣攔住了他。
「你不會就這樣去吧!」
袁野被程處嗣說得一臉疑惑,說道:「駙馬爺,我就這麼去了有什麼問題嗎?」
程處嗣苦笑著,這不是想要害死自己嗎。
「你這樣去不行,帶上這個!」
說話的時候,他拿出一個黑色面罩,丟給袁野。
袁野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情況。
「駙馬爺,你是擔心我暴露身份嗎?」
程處嗣點頭道:「你是我和公主的貼身護衛,你出手,誰都知道是我做的,保險起見!」
「千萬別被人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不然會很麻煩!」
程處嗣叮囑的話音落下,袁野便也不再擔憂。
他立刻起身,前往現在魏幽所在的地方。
魏幽現在正帶著女子準備返回。
他和程處嗣之間本就有矛盾的,上次的時候已經吃過了一次虧。
所以從那之後,每次他的身邊都會帶些人。
那些人的實力都不錯,魏幽的目的就是害怕再出現意外,他需要這些人保護好自己。
他正憤憤不平地想著接下來如何對付程處嗣的時候。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屈辱。
魏幽看到那人影之後,頓時臉色驟變。
「混帳東西,你敢擋我的去路。」
魏幽質疑地看著面前蒙面的男子。
袁野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而後看了一眼那些小雜碎。
「魏幽,你才是真正的混帳東西,老子今天就廢了你,日後你若再不收斂,必死無疑!」
「你敢!」
袁野說明情況,魏幽怒吼著看著他。
說話時,魏幽便沖著身邊的那些手下擺了擺手。
手下在這時自然明白,眼前的這個傢伙來者不善。
他們哪裡還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做好準備。
袁野看著那些人臉上露出鄙夷之色,而後說道。
「駙馬爺要對付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夠逃掉的。」
說話時袁野便直接動手,三拳兩腳把那些傢伙全部打翻在地。
那些保護魏幽的手下,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魏幽見狀頓時恐懼直上心頭,整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程處嗣真的這麼做,難道他就不怕?陛下得憤怒嗎?」
袁野快步追了上去。
「駙馬爺想要給你一些小小的懲戒,只是廢你一隻胳膊。」
「今後希望你能夠明白什麼事情是你該做,什麼事情是你不該做的。」
說話的時候,袁野直接抬腳重重地踢在了魏幽的胳膊上。
這一腳足能踢斷巨石,魏幽的胳膊就如同一根小小的樹枝一般脆弱。
一腳踢下去,頓時聽到耳邊傳來清脆的斷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