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長樂公主的語氣之中滿是心疼,畢竟自己心愛之人睡在那快要散架的小床之上,怎麼著也算得上是有些折磨了。
但是這畢竟是老夫人的吩咐,自己也沒有辦法有任何更改的地方,按照自己那婆婆所說,程處嗣之所以要睡在那張床上,是為了讓他根本睡不好,這樣一來才能夠隨時聽從自己的召喚。
然而最悲催的事情是,長樂公主一直睡得很沉,這半夜裡也沒有任何的需求,程處嗣只能苦逼的在那一張破床上睡覺了。
「這件事情是我答應你的,但是回去之後,你不能讓我給你背鍋,老夫人要是問起來了,全都是你自己做的!」
聽了這話,程處嗣立刻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笑著說道。
「夫人你就放心吧,這點小事我心裡還是清楚的,要是背叛了自己的盟友,那豈不是要天打五雷轟嗎?」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的甚是滿意,顯然心裡清楚自己今日總算是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片刻之後,程處嗣便來到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旅舍之中,剛一走進去那掌柜的便一臉興奮的走上前來。
「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程處嗣淡淡的擺了擺手,根本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直接對著面前的掌柜的說道。
「客房準備好了嗎?」
「回大人的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知道二位貴人前來準備的都是我們這客棧之中最好的房間!」
「我這就帶二位貴人上去!」
聽了這話,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跟著他掌柜的直奔著客棧二樓而去。
片刻之後在那掌柜的帶領下,程處嗣算是將這間屋子給摸透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那掌柜說道。
「不錯不錯,你準備的很妥當,一時之間我也挑不出什麼毛病,那就這裡吧!」
聽了這話那掌柜的,頓時像是覺得自己遇見了財神一樣,連忙對著程處嗣說道。
「大人放心,我這就派下面的人去準備,大人準備吃些什麼?我讓他們去做!」
程處嗣直接擺了擺手,坦言說自己已經吃過了,對著面前的掌柜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的忙你自己的事兒去吧,我這裡沒有什麼需要做的了!」
聽了這話,那掌柜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程處嗣則緊接著下了樓,找到了長樂公主。
「原來都已經準備好了,怪不得如此百般懇求我!」
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和那掌柜的熟絡程度,便已經將事情看出了個七七八八,不由得對著程處嗣調教的一句。
程處嗣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要是不先斬後奏,那就沒有機會了!」
長樂公主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不許這樣了,要是再敢瞞著我做什麼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此話一說,程處嗣連忙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夫人你就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這不是特殊情況嗎?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故意擺出了一副可憐的樣子,而那長樂公主這才無奈的說道。
「行了行了,怪不得你,別的什麼話就別再多說了,扶我上去!」
程處嗣一聽這話,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狡猾,緊接著靠著自己強大的臂力,硬生生的將長樂公主抱了起來。
「怎麼能讓夫人動腿呢,江雅去前面開門!」
聽了這話,那丫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片刻之後便衝上了二樓,開啟了房門,而那程處嗣一步一步走得很穩,很快便來到了這房門之前。
那長樂公主顯然也能夠明白程處嗣的心思,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陣陣的暖意,片刻之後,程處嗣將那長樂公主放在了床上。
「江雅,去找幾個人給公主梳洗一番,這個眼下也快到了睡了的時間了,公主逛了一天累了!」
江雅聽了這話,連忙點了點頭,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離開了片刻之後,便拿著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重新回到了程處嗣的面前。
「少爺,你看這要不你還是先出去一下!」
程處嗣笑著答應了下來,緊接著便走出了這屋子之中,而那掌柜的則緩緩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滿臉的諂媚。
「敢問大人是否要從我這裡多住幾天?」
程處嗣一聽這話頓時動了心思,但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和長樂公主的保證,直接搖了搖頭。
「我回去之後和夫人商量商量再說吧,放心,但凡夫人想在這裡待著,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此話一出,掌柜的連忙點了點頭,恭敬的離開了。
屋子裡。
看著程處嗣對那長樂公主如此的愛意,江雅承認自己嫉妒了,甚至無數次的幻想自己便是那長樂公主,受到如此的喜歡。
如今江雅是貼身伺候長樂公主之人,自然也將其的一些習慣學到了自己身上,不自覺的總歸會是認為自己偶爾便是那公主了。
長樂公主看著江雅發呆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雅兒出什麼事兒了嗎?」
此話一出,那江雅這才反應了過來,直接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是熱水沒有了,公主殿下在這裡再等一會兒,奴婢這就去燒!」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倒也沒有任何在意,直接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那江雅則緩緩的走出了屋子,推開了門,發現程處嗣正在那樓梯上站著。
根本不敢將自己的眼神落在那程處嗣的身上,而是緩緩的朝著後面的廚房而去。
程處嗣見狀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直接對著那江雅問了一句。
「怎麼出來了?是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