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爺的話,沒有熱水了,我這就去準備!」
此話一出,程處嗣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顯然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緊接著自己便走到了樓下的大堂之中。
朝著那掌柜要了一壺茶,坐下跟著那牌九喝了起來。
「周邊的情況沒什麼吧?」
聽了這話,牌九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對著程處嗣說道。
「少爺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我們帶的人手充足,這周邊都已經布控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程處嗣聞言皺了皺眉頭,直接說道。
「我要的是確切的答案,我們的人手到底夠嗎?不夠的話我再給父親那邊寫信,讓他多派一些過來!」
聽了這話,牌九則無奈的說道。
「我本來是想跟少爺謙虛一下的,放心吧,少爺,我們的這些人絕對妥妥的足夠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放下心來,直接對著面前的牌九說道。
「如此便好,上一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再發生的,要是再出現同樣的事情,公主若是出了什麼事饒不了你們!」
此話一出,那牌九連忙答應了下來,顯然心裡清楚,眼下這所有人都必須要為公主一人服務。
廚房之中。
江雅一邊燒水,一邊幻想起了自己和那程處嗣各種鶯鶯燕燕的事情。
然而正巧此時隔壁傳來了攀談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最近村子裡有個姑娘,竟然直接嫁到了那知府的院裡!」
此話一出另一人不由得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緊接著問道。
「這怎麼可能?野雞還能變成鳳凰了?村裡的野丫頭嫁進知府的屋裡,簡直難以置信!」
此話一出,那人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爆料。
「誰說不是呢,這事情說來也邪乎,聽說他去了他們村旁邊的一座破廟,求了個什麼姻緣符,還是叫什麼桃花符,之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就嫁出去了!」
「之前一直是待嫁出閣的姑娘,看了好幾個,一直都沒有相中,沒想到在這裡等著呢!」
「這沒準就是緣分吧,人家天生就有這樣的好命,該到她了,還能怨誰呢?」
此話一出,那人頓時露出了一副神秘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意思吧,我估摸著全是那桃花符的事情,誰知道她是不是在那桃花符裡面做了什麼手腳,這才讓那知府對她死心塌地的!」
「哪能有這麼邪乎的東西,要是這樣,普天之下的人,不都成了皇帝的妻妾了?」
說這話的時候,那人的語氣之中很是懷疑以至於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顯然不覺得這小小的符咒能有什麼妙用。
然而另一人卻繼續在她的耳邊吹風。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聽說這些桃花符都是開過光的,能直接將你的運氣全都灌注進去,到時候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
這邪乎的話,另一位一直沒信,然而在廚房之中燒水的江雅卻是深信不疑,顯然覺得自己有了這桃花符之後,也肯定能夠和那村中的女子一樣,飛上枝頭變鳳凰。
然而就這麼一想,卻忘了這鍋中燒水的時間,程處嗣與那牌九聊了許久之後,察覺到了不對勁,緩緩的走上了二樓,看到了那長樂公主。
「夫人還沒開始梳洗嗎?」
此話一出,常樂公主明顯的愣了一下,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江雅去燒水了,等到她燒水回來之後就行了,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也不應該去這麼長的時間啊。」
程處嗣聽了這話,立刻覺得有些不妥的地方,直接站起身來推開了門,準備去廚房找找這丫頭。
然而剛一推開門便看到那江雅端著一大盆熱水緩緩的走上前來,程處嗣見狀習慣性的走上前去,幫忙接了過來。
「怎麼不讓那些奴才們去端,這麼一大盆水,要是撒了,夫人還得等一會兒!」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的愈發的不悅了起來,而那江雅聽了這話,卻不知為何直接忽略了後半句,認為程處嗣只是在關心自己。
「少爺說的話,奴婢記住了,奴婢下次一定儘快!」
聽了這話,程處嗣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端著這水便走進了屋子之中,倒進了那澡盆里。
而那江雅見狀更是覺得這是程處嗣對自己的特殊照顧。
「夫人別在那裡愣著了,我這就扶你來梳洗一番!」
聽了這話,那長樂公主連忙點了點頭,緊接著在程處嗣的攙扶下進了那澡盆里。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
看著那江雅今日很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程處嗣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不快,顯然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些不對勁。
但是程處嗣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心裡清楚這件事情,總歸自己現在還是沒有理由找茬的。
然而程處嗣剛一準備離開,瞬間那長樂公主的尖叫聲音響起,程處嗣直接走了進去,發現那長樂公主竟然跌倒在了那澡盆之中。
程處嗣瞬間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情,直接走到了那江雅的面前,厲聲質問了一句。
「你是怎麼搞的?怎麼今天這麼冒冒失失的?」
說完這話,程處嗣根本就沒有聽那江雅的解釋,反而關切地拍了拍長樂公主的後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夫人沒事吧?」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夫君莫要如此著急不是江雅的問題,是本公主剛剛進來的時候太過於冒失了,一個沒站穩這才摔進去了!」
此話一出,那江雅認同的點了點頭,然而程處嗣瞬間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對著面前的江雅說道。
「你下去吧,以後不要再公主的身邊伺候著了!」
聽了這話,那江雅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話竟然從程處嗣的嘴裡說出來了。
而那長樂公主也是皺了皺眉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疑惑的問了一句。
「夫君這是為何?她又沒做錯什麼,這事情都是我不小心才造成的,根本沒有必要這麼著急,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江雅過來幫我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