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公了,還勞煩公公親自跑了一趟。」
程處嗣直接走上前去,將早就準備好的銀兩遞到了那姚公公的手裡。
姚公公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畢竟如此討喜的事情,收些錢也算不得什麼。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笑著答應了下來,顯然知道這兩個孩子出生之後的身份無比的高貴,一邊是大唐的王侯世家,另一邊是皇家,生出來可謂就是含著金湯匙的。
「多寫公公提點。」
程處嗣回答了一句,那姚公公笑著點了點頭。
「駙馬爺這裡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本公公這就回去了,陛下那邊還有著事情等著本公公去做。」
程處嗣直接笑著答應了下來。
這整整一個月的功夫,程處嗣都在長樂公主的身邊陪伴,似乎朝堂上的事情已經和自己無關,然而這一個月也是朝堂上的文武大臣過的最平靜的一個月。
朝堂上的事情繁多複雜,甚至讓他們都快忘記了程處嗣的存在,殊不知程處嗣早就已經開始醞釀起了新的腥風血雨。
屋子裡。
「這都一個月的時間了,朝堂上的事情耽誤不得呀。」
長樂公主的身子恢復的很快,此刻也已經能夠下地勉強的行動了,看著面前的程處嗣眼神里多少帶著幾分喜色。
雖然覺得程處嗣不應該如此荒廢朝堂政務,也同時覺得程處嗣留在這裡是件好事兒。
「夫人,放心吧,夫君心裡都有數,估摸著再有兩天的時間,夫人就能夠正常生活了,到了那個時候,夫君才能夠有精力去做朝堂上的事情。」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心中甚至有些失望,顯然知道程處嗣又要重新回到那朝堂上勾心鬥角了。
三天後,眼見著長樂公主沒有什麼大事兒之後,程處嗣這才決定重回朝堂,而那牌九早早的做好了準備,一大早便帶著程處嗣來到了御史台。
御史台的同僚看到程處嗣之後,顯然又露出了一副看熱鬧的神情,畢竟依照著那吳昊的性子,估摸著今天又是一場好戲了。
程處嗣賤兮兮的來到了那吳昊的面前,而那吳昊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立刻諷刺了一句。
「這不是駙馬爺嗎?稀客呀!怎麼想起來我這御史台了?」
程處嗣早就料到了,面前之人肯定會說這些嘲諷的話語,心中也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反而直接將自己準備好的大禮放到了桌子上。
「我來這裡還不是給大人提供業績來的嗎?大人看看吧。」
此話一出,吳昊明顯的愣了一下,看著程處嗣遞上來的厚厚的奏摺,這才意識到程處嗣這一個月並沒有荒廢任何的事情,甚至暗中調查了不少的事兒。
這也得力於李世民在程處嗣身邊安插的暗衛,這些人不僅起到了保護的作用,還為程處嗣找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這也讓程處嗣的效率無比之快。
「你是認真的,這裡面寫的都是彈劾的嗎?」
吳昊笑著問了一句,還沒開啟,便激動了起來。
程處嗣看著這如此變臉之快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了一副輕佻的目光,對著面前的吳昊笑著諷刺道:「反正不是請假的摺子,大人自己好好看看吧。」
此話一出,那吳昊笑著哎了一聲,畢竟程處嗣的本事他是清楚的,不明則已一鳴驚人,如今程處嗣給自己送上來了這麼多的寶貝,自己自然不會在意什麼諷刺。
將奏摺上所有程處嗣選中的人全都看了一遍之後,吳昊簡直不敢相信程處嗣的能量竟然會有如此之大,這簡直就是把殺身之禍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程處嗣顯然也預料到了吳昊的目光,自信的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擺出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等待著接下來的話語。
「這上面的事情,可都是真的嗎?」
程處嗣依舊自信的點了點頭,畢竟這點兒把握程處嗣還是有的,李世民身邊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
「大人放心,這上面所寫的東西千真萬確,大人根本沒有必要懷疑什麼!」
看著程處嗣如此自信的模樣,吳昊的心中更是激動,但是片刻之後還是泛起了一絲猶豫的神色。
「駙馬爺可是想清楚了,這上面的人全都位高權重,如果這麼一下子全都彈劾出來,恐怕這超糖都會震動了。」
程處嗣顯然對於吳昊說出這些話很是意外,畢竟這吳昊乾的就是這件事情,在自己出現之前,吳昊所作所為比起自己,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不到這樣的話,竟然能夠從吳大人的嘴裡說出來,這還讓本駙馬頗感意外呢。」
吳昊並沒有理會程處嗣的嘲諷,反而依舊一副嚴肅的表情。
「你家夫人最近剛剛生產,聽說是龍鳳胎,如此美妙的生活難不成就這麼拋之腦後了?你要是把這些大臣全都彈劾了,這舒坦的日子可就沒有幾天了。」
程處嗣依舊自信點頭,擺出了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臉上無比的傲然。
「舒坦的日子我自然想過,但是我要是真的惦記這些,就不會來這御史台了!」
「大人也是御史,難不成不知道這御史的本職,就是說出這些正義不公之言嗎?」
看著程處嗣如此義正言辭的樣子,吳昊索性也就不再多說了,直接將這些奏摺全部收錄下來,等待著朝堂之上的使用。
「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別到時候你都把這些東西堆在這裡,然後再打退堂鼓,到了那個時候我就難辦了。」
看著吳昊如此模樣,程處嗣不由得心中暗暗調侃是只老狐狸,但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畢竟身為彈劾百官之人,自然要比百官更加奸詐狡猾一些,否則根本就不是對手。
「大人放心,從今往後,這御史台有什麼事情我與大人一起扛著。」
此話一說,吳昊竟然有幾分感激,至於之前程處嗣請假曠工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畢竟程處嗣這一次送的禮可謂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