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
「程駙馬,朕可是有日子沒見你了!」
李世民雖然知道今天一定能夠見到程處嗣上朝,但是真正看到程處嗣的時候,還是頗有興致的奚落了一句。
然而就這麼一句話也讓那朝堂上的貪官污吏想起了之前心靈被支配的恐懼,程處嗣每做一件事情,他們的心就得跟著顫抖一下。
想到這裡,文武百官的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那程處嗣的身上,然而這一次程處嗣也不負眾望的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微臣前段時間的確是家中有些事情,但是微臣也沒閒著...」
此話一出,那些文武百官背後升起了一陣陣的冷汗,生怕這一次程處嗣不閒著,是想方設法弄他們。
然而程處嗣卻沒有任何著急的意思,畢竟自己現在總不能夠就這麼把自己的底牌輕易的亮出來,程處嗣現在想要的是慢慢來。
李世民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淡淡的點了點頭,畢竟這奏摺他都已經收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李世民也是心知肚明的。
「那駙馬就好好說說吧,朕想要知道知道這到底是怎麼沒閒著。」
此話一出,程處嗣淡淡點頭,並沒有任何想要先說彈劾之事的意思,反而說起了這上一次沒說完的制度。
「啟稟陛下,微臣之前說了連坐之事,如今微臣已經起草好了,真正的規則,陛下是否有興趣聽一下?」
李世民一聽這話倒也沒有反對,畢竟這件事情算不上什麼大事兒,自然也就任由著程處嗣隨便說了。
「說說吧,讓朕聽聽是怎麼回事兒。」
「之前諸位大臣總是反對,不過好在在這朝堂之上,我也將這基本的框架說完了,如今本大人把這所有的政策說一遍,如果有什麼諸位大人不滿的地方?還請集思廣益!」
說完這話之後,程處嗣便將自己所制定的全部規則全都說了出來,無論是於情於理都無比合理,不但可以給那些官員一些震懾,讓他們約束自己的家人,而且與此同時還能夠豐富國庫。
程處嗣說完之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並沒有表態,顯然他們等的是李世民的態度,畢竟這朝堂上的文武都是李世民養著的,李世民說什麼他們自然就要說什麼。
程處嗣顯然也知道這些,說完之後便拱手對著那李世民了。
「還請陛下定奪!」
李世民聽了這話,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程處嗣心中滿意。
「駙馬所說此言,朕十分滿意,諸位大臣可曾覺得有什麼更改的地方嗎?」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搖頭,既然李世民已經認可了這東西,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給自己添事情了,畢竟程處嗣回來之後他們都自顧不暇,至於這政策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沒有心思了。
眼看著那些文武大臣已經表了態,李世民便將這件事情做為了新的國策頒布了,而那程處嗣卻根本沒有退回到隊伍里的意思。
李世民也不由自主的給了程處嗣一個話柄。
「駙馬可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此話一出,正重程處嗣下懷,程處嗣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話術,提前對著李世民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要彈劾,兵部,戶部等其餘三個部門當中的數位大臣。」
此話一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瞬間驚了,現在沒有想到這一個月沒見,程處嗣竟然真的要來一筆大的。
李世民顯然也等的是這個時候立刻露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那朝堂上的文武仔細的掃視了一圈。
程處嗣的話語也給了李世民一個明辨忠奸的機會,程處嗣的話音剛落,那些心裡有鬼的大臣便虛心的低下了頭,
但是李世民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句話,竟然讓自己朝堂上的這些文武百官半數不敢抬頭,李世民顯然覺得有些失敗。
仔細的看了一陣兒之後,李世民估摸著也看了個七七八八,這才低下了頭,看向了面前的程處嗣。
「駙馬說這話可是玩笑話嗎?」
程處嗣卻直接搖頭,畢竟自己這一個多月以來並不是去吃乾飯的,這麼長的時間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充足的證據。
「稟陛下,微臣不敢玩笑,微臣所說之事皆有充足之證據,還請陛下給微臣一個言明的機會!」
李世民緩緩點頭,等待著程處嗣的答案,雖然自己手中早就已經有了奏摺,但是還是想聽程處嗣親口說出來。
「戶部王大人,兵部張將軍,刑部...」
程處嗣一個接著一個的將自己所要彈劾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傢伙瞬間冷汗直流,顯然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程處嗣盯上。
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給機會的意思,一個接著一個的說出了眾人的罪行。
「兵部張將軍,放任自己手下之人欺辱百姓,尤其是之前戰爭結束,攻打最後一城池之後,張將軍直接放任自己手下的百姓進入城池之中,搶了三天!」
...
程處嗣早就已經將每一個人的罪行背了下來,這些人犯的罪可以說的上是死三遍都不足惜。
等著程處嗣說完之後,那戶部的王姓大人這才站了出來,畢竟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兒,要是真的讓程處嗣給坐實了自己恐怕就活不了了。
王大人直接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指著程處嗣的鼻子滿臉委屈的沖著那李世民訴苦。
「啟稟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從來都沒有做過程處嗣所說之事,駙馬這簡直就是對我的污衊,還請陛下給我一個公道!」
一旁的張將軍聽了,也連忙站了出來訴說起自己的不易。
「啟稟陛下,微臣只不過也是讓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去搶了一些那城池之中為富不仁的大戶,至於對待那些百姓,微臣可是秋毫不犯,駙馬今日所言對稱也是污衊,還請陛下給微臣一個公道。」
有了二人開頭,其餘那些被程處嗣所彈劾的官員紛紛站了出來,請求一個公道的結局,程處嗣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