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雖然不願意,但是在長樂公主的眼神攻擊之下,程處嗣只能作罷,在程咬金的攙扶之下回到了屋子之中。
而那長樂公主落落大方的將這件事情三言兩語的帶了過去,片刻之後,這酒席之上又響起了對那長樂公主的誇讚之聲。
馬車上。
「怎麼樣?今天見識了程處嗣這個傢伙了吧,根本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呢!」
昌寧公主的心中很是憤怒,顯然程處嗣剛剛表現出來的態度已經對自己多少有些不恭敬了,自己畢竟是萬人敬仰的公主,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待自己過。
然而惱怒過後,昌寧公主又重新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仔細的想了想,覺得程處嗣這條大船無論如何都必須得搭上。
「剛剛本公主說的只是氣話,眼下程處嗣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替陛下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坊間傳聞這一刀就是替陛下擋的。」
「等到程處嗣傷好之後,肯定會越爬越高,到了那個時候你再想要攀上他們,那就麻煩了,總之肯定不會比現在簡單。」
聽了這話那唐碟雖然心中有些不願意,但知道如果自己以後想要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只有攀上程處嗣才有機會。
「公主,可是你看看他剛才對我們的態度,這明擺著就是沒有看上我,這簡直太欺負人了。」
昌寧公主看著這刁蠻的妹妹,雖然心中多少也是有些不喜歡,但還是開口勸阻了起來。
「那你就仔細好好想想吧,我知道你心裡也是願意的,畢竟這衣食無憂的日子誰又不想要呢?」
「這一次你要搭不上這條大船,估摸著以後最多隨便找個員外之類的家就嫁了,到時候能比得上這程家嗎?」
此話一出,那唐蝶點了點頭,知道自己還真的沒有別的選擇,於是直接看向了面前的昌寧公主。
「既然如此,那就請姐姐幫幫我,靠著我自己的本事,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輕而易舉的把他拿下。」
昌寧公主自然答應了下來,不僅是因為面前之人是自己的妹妹,更是因為那長樂公主如今在那宴會上眾星捧月般的樣子。
昌寧公主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比誰差,然而在這場宴席之上卻覺得自己被那長樂公主比了下去,心中十分惱怒。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想本公主自然就會幫忙,只是到時候你要是真的上了這條大船,萬一出了什麼事兒,你可別忘了姐姐。」
說完這話,昌寧公主直接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唐蝶的手上,唐蝶連忙信誓旦旦的點頭答應下來,顯然對於自己的這個姐姐還是無比信任的。
二人離開之後,這酒席的氛圍不但沒有降下去,反而還愈發的熱鬧了起來,眾人一直喝到了晚上,長樂公主覺得有些疲乏,眾人才決定離去。
眾人全部散去之後,程夫人緩緩的走到了那長樂公主的面前,將其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公主今天勞累了許多,抓緊時間回去休息吧,這裡有下人來打掃就好了。」
「至於今天來的那不速之客,公主沒有必要放在心上,畢竟吃到一半就走了,也被我們噁心了一把。」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笑著答應了下來,帶著自己的那兩個孩子便回到了屋子裡。
程處嗣看到長樂公主之後連忙走上前去,滿臉關切的問了一句。
「之後怎麼樣了?她們兩個沒有惹什麼麻煩吧?」
長樂公主直接明說二人被自己氣走的事情,這讓那程處嗣高興的哈哈大笑,一旁的兩個孩子也露出了笑容。
程處嗣這才想起了抓周的事情,連忙詢問面前的長樂公主。
「我這兒子和女兒抓的都是什麼呀,有沒有抓為父給的算盤?」
「正想要和你說呢,女兒可是趁了你的意了,拿著算盤就不撒手,這兒子倒是拿了將軍的長劍。」
此話一出,程處嗣更是高興,腦海里已經思索起了自己這一雙兒女的未來了,此刻的程處嗣也是有兒女的人了,甚至現在的他都在想怎麼為自己的這一雙兒女鋪路。
看著程處嗣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長樂公主之間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著面前的長樂公主。
「沒有什麼,夫人怎麼了?」
看著長樂公主欲言又止的樣子,程處嗣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於是便開口安慰起了長樂公主。
「夫人,放心吧,這都是小事兒,估摸著這次宴會之後她們也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卻直接搖了搖頭,吩咐人將這兩個孩子帶了下去之後,這才開口看向了面前的程處嗣。
「如果你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這昌寧公主來這裡絕對有目的,我雖然沒有和她接觸過多少,但是卻聽過她的名頭。」
「向來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人,這一次她也絕對是帶著目的來的。」
此話一出,程處嗣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兒,直接開口看向了面前的長樂公主。
「其實我也看出來了,只是我怕你擔心,所以沒有說,她們這一次的目的沒準兒就是我!」
程處嗣畢竟是在現代社會看了無數家長里短事情的人,畢竟在那個科技發達的時代,程處嗣想要看到什麼是再簡單不過了,所以很多的事情都能夠在現代社會找到原型。
至於今天的事情,估摸著就是那昌寧公主看著自己蒸蒸日上,再加上長樂公主暫時沒有恢復,自己的中間有一段空檔,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妹妹強行塞進來。
然而看著程處嗣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長樂公主卻故意向後退了退,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程處嗣,雖然無比俊朗,但長樂公主還是笑著說道:「我覺得不會!」
「要是之前的話我還相信,要是現在的話,估摸著也就只有本公主願意屈尊把你給收下了。」
長樂公主的語氣帶著幾分笑意,而那程處嗣卻變得神秘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她們的目的我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