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自信,打個賭吧?」
長樂公主頗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程處嗣,而那程處嗣頓時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
「好啊,那賭注是什麼?」
「你說!」
「那好,我要是贏了,公主陪我一個月,要是輸了,公主怎麼著都行。」
長樂公主直接白了一眼面前的程處嗣,沒有想到程處嗣竟然把話說的這麼直白,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還沒好利索呢,就這麼沒正形,當心我告訴老夫人去!」
程處嗣聽了這話慌張的擺了擺手,臉上也委屈了起來,畢竟自從長樂公主有了身孕之後,再加上自己受傷這些時日,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什麼事情了。
「夫人別誤會,我只是想讓夫人好好的陪陪我,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我都快要忘記夫人的味道了。」
長樂公主依舊白了一眼,不過倒也沒有再提告訴程夫人的事情了。
幾天後。
經歷了這段日子的調養,程處嗣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之前練的武功也能夠勉強打下來了,雖然還是有些傷口隱隱作痛,但是程處嗣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
「駙馬的身體果然強壯,如此一來,那個男人也就放心了,這樣本大人也好給陛下好好的交代。」
聽了張大人的話,程處嗣方才鬆了一口氣,知道接下來自己總算是能夠回歸到那朝堂上的生活了,此刻的程處嗣已經迫不及待,那些惹過麻煩的人一個一個的都得被自己親自的調理。
翌日一早。
程咬金還沒醒,程處嗣便一臉激動的在程咬金的門外等待著,眼見著天光大亮,那程咬金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程處嗣這才不耐煩的拍門。
片刻之後,程咬金睡眼惺忪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滿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兒子。
「你小子要幹什麼?這一大早的,也不讓爹睡舒服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指了指門外的馬車。
「老爹該上朝了,要是誤了時辰,怕是陛下會責怪的。」
此話一出,程咬金這才反應了過來,問了時辰之後,得知還有半個時辰,這才一臉幽怨的看著面前的程處嗣。
「你是真的不想讓你老爹過的舒服了,離著上朝還有的是時間呢,幹嘛非得這麼著急?」
此話一出程處嗣立刻笑了起來。
「老爹,我跟你不一樣,這不是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好好的在那朝堂之上翻騰了嗎,我這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程咬金看著程處嗣這副模樣更是怨恨,直接對著程處嗣開口。
「我不管你,我要回去再睡一會兒,等到正點兒的時候再去,至於你怎麼著,那就不關老爹的事情了。」
程處嗣一聽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跳上了馬車,直奔著皇城而去,片刻之後便到達了皇城腳下。
而那前來上朝的大臣早就已經在此等候了,眼見著程處嗣之後瞬間露出了一副好奇的心情,那秦瓊更是毫不避諱的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程處嗣一番。
「聽說前段時間你小子差點兒死了,這不看起來生龍活虎的嗎?沒什麼事兒啊。」
程處嗣幽怨的看著面前的秦瓊,如果說這朝堂之上還有一個能夠和自己真心相處之人,估摸著就是面前之人了。
「那是,我要是死了的話,這朝堂之上你豈不是少了一個真心相待的朋友?」
此話一出,秦瓊瞬間臉色一變,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程處嗣。
「你小子什麼話都敢說,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像你們這種人是沒有什麼朋友的。」
此話一出,程處嗣撇了撇嘴,並沒有開口,知道此時自己多說什麼也是無意的事情。
「說吧,找我來到底什麼事兒?」
程處嗣知道面前之人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來找自己,畢竟自己自從成了御史之後,還很少看到別人這麼熱情。
「廢話,還能有什麼事情,就是想問問你當初被刺殺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幹的?難不成真是魏大人?」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畢竟魏大人下獄的訊息他們是清楚的,這個時間正好和程處嗣被刺殺的事情相符合,讓眾人不由自主的將這兩件事情聯絡到了一起。
看著眾人一臉期待的模樣,程處嗣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啊本大人別說是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沒有辦法和你們說,畢竟你們也是心裡清楚的,這是朝堂上的大事,陛下要是不開口,你們可不能亂打聽。」
眾人聽了這話,立刻露出了一副掃興的模樣,覺得程處嗣的嘴裡算是撬不出什麼東西來了,於是便紛紛準備離去。
然而程處嗣可是不願意上這熱鬧的場景,這麼快的就消散了,裝模作樣的和大傢伙兒賣起了關子。
「不過,本大人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諸位大臣聊聊,就是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興趣了。」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覺得離譜,顯然覺得程處嗣這意思是又想透出一些口風來,於是便紛紛又流了下來,想要知道知道程處嗣這到底是賣的什麼關子。
「那就是本大人剛剛得了一雙兒女,如果諸位大臣不嫌棄的話,那就抓緊時間把賀禮送到府上,諸位大人送什麼我都不覺得寒酸!」
「畢竟有句話叫做禮輕情意重,情意到了就行了,今天下朝之後我就在家裡等著諸位哈。」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露出了一副掃興的模樣,根本不打算理會程處嗣的話語,一個個的自顧自的離開了。
而那秦瓊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直接被程處嗣拉了回來,程處嗣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秦瓊。
「別人不給,那是別人的事兒,你不給可就有些不顧及咱們兄弟之間的情分了!」
「行行行,我真的是怕了你了,退朝之後,這個禮物直接送你家去,這樣總行了吧?」
此話一出,程處嗣笑著答應下來,這才放了秦瓊,顯然程處嗣來這裡另一個目的就是來要禮品的,畢竟自己的那兩個孩子自己怎麼著也得撈一筆。
眼見著眾人離開之後,程處嗣心中更為暢快,知道他們的性子一定會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