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李世民還沒來,那些文武大臣頓時又議論了起來。
「你看看那是誰呀,駙馬來了,今天他怕不是又要搞什麼么蛾子吧!」
「萬一要是被他盯上可就麻煩了,咱幾個還是小心點兒,把頭低下去吧。」
此話一出頓時有大臣直接反駁。
「放心吧,難不成你忘了前幾日那駙馬被刺殺的事情,估摸著今天,這位爺是沖著魏大人來的。」
「對對對,你說的對,咱們幾個以後都乾淨著點兒吧,千萬別被抓了,什麼把柄!」
程處嗣的聽力極好,聽了這些話之後嘴角邪魅一笑,暗戳戳的把這幾個人全都記在了自己的腦子裡,畢竟這對程處嗣來說都是政績。
李世民緩緩的來到了那龍椅之上,眼神不自覺的在那程處嗣的身上膩了一眼,顯然這段估摸著今日朝堂之上程處嗣又要鬧亂子了。
想到這裡李世民的眉頭不由得緊鎖,畢竟魏大人的事情自己到現在還沒想到到底該如何解決,當初自己登基的時候,如果沒有魏大人的幫助,怕也不會這麼順利。
魏家雖然也跟著自己權勢滔天,但是李世民依舊不願意忘記這恩情,覺得自己還沒還完,自然也就不想對魏大人動手。
況且那前朝餘孽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都是捕風捉影,還沒拿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李世民想到這裡就更加的覺得程處嗣的到來有些棘手了。
「諸位愛卿,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但是就算是再困難,李世民也得面對,長舒了一口氣之後,對著那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開啟了自己的例會。
這些文武大臣很快便將自己該稟報的事情說出來了,而那李世民雖然點頭應付處理著,但是心思卻一直放在那程處嗣的身上。
然而那程處嗣就如同木頭一般站在這朝堂之上,今日早上的那股迫不及待的情緒也徹底被打散了。
因為程處嗣在這朝堂之上,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自己真的想要讓那魏大人死的話,自然就不應該多說什麼,用不了多久這些證據就會壓死他。
自己現在說了,反倒是讓李世民為難,到了那個時候,李世民多少會在心中對自己有些記恨。
畢竟魏大人的身份程處嗣還是清楚的,如果真的想要讓他死,那就必須讓李世民真的以為他該死了,而不是自己逼著李世民讓他死。
「諸位愛卿可還有事嗎?」
等了兩久之後,李世民都不見那程處嗣開口,被砍頭的人最害怕的就是那閘刀落下來之前的時光,李世民自然心中不爽,想讓那程處嗣快快開口。
然而那程處嗣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這朝堂上的事情和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程處嗣也明白李世民這是在暗示自己。
但是程處嗣既然想清楚了,自然就不會再做出任何愚蠢的事情了。
李世民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雖然心中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總歸還是鬆了一口氣,將這朝堂散開了。
「既然無事,諸位就退下吧。」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聞言,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程處嗣的身上,顯然根本就不明白程處嗣今天早上為什麼連屁都沒有放出一個。
然而程處嗣就是這麼高深莫測的一個人,自然也就不會按照那些百官的想法去做,只有這樣才能夠當一個好的御史,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面對這些貪官的時候,才能夠更加爽利的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
程處嗣一馬當先走在那些文武百官的前面,似乎覺得這皇宮裡有毒氣一般,根本就不願意在這裡多待著,文武百官看著程處嗣這副模樣更是震驚,顯然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程處嗣很快離開了皇宮,跳上了馬車便直奔御史台而去。
果不其然,程處嗣是率先到達這裡的,程處嗣看著這些時日這裡積壓的東西,心中便一陣陣的鬱悶,看來今天算是得忙活起來了。
片刻之後,諸位同僚也紛紛到崗,而那吳昊顯然是最後前來的。
看見自己想見的人之後,吳昊直接急匆匆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一臉不悅的看著面前的程處嗣。
而那些御史台的其餘諸位,頓時又擺出了一副吃瓜看戲的表情,畢竟這往日以來二者的關係鬧得很是不愉快。
但是程處嗣心裡清楚,只有這樣的人才真正的能夠成為自己日後的助力,起碼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程處嗣也知道這吳昊絕對算得上是無比清廉之人。
「大人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有什麼事情嗎?」
「大人放心,我這些時日是受傷了,並不是有意拖延自己手裡的事情的,今天一天的時間本駙馬就能處理完。」
程處嗣不聲不響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那吳昊這才緩緩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朝堂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魏大人幹的,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彈劾,像那種參天的蛀蟲,早就已經該死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的臉色變了一下,顯然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面前的吳昊講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再加上現在人多眼雜,自己也不好說明什麼。
程處嗣直接招了招手,示意那吳昊俯身過來,吳昊雖然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之後我會給你一個解釋,只是現在我們還動不了他。」
說完這話之後,程處嗣立刻變成了一副面色如常的樣子,緊接著站起身來,掏出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糖果。
「諸位莫要嫌棄,我的身份諸位也是心裡清楚的,我家的公主在這京城之中不僅開了酒樓,這糖果鋪子也有幾件,諸位嘗嘗味道。」
說完這話,程處嗣每人都發了一些,眾人也沒有任何吝嗇的意思,直接美味的品嘗了起來,畢竟這一兩個糖果應該算不上是貪污吧。
而那吳昊卻是一臉不解的深色,看著程處嗣如此魂不吝的模樣,心中卻更為不爽。
「你們手頭上的事情都幹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