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胃現在也沒有見到李世民如此震怒的樣子,整個人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給我查,務必要查的清清楚楚,把這幕後的黑手揪出來!」
「無論兇手是誰,給予嚴懲。」
魏胃接下任務之後,連忙快馬加鞭的離開了皇宮,回到自己的大理寺仔細的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後沒有任何的結果,思量再三,決定直奔程處嗣的家中而去。
此刻程處嗣剛剛起來準備上朝,看著那魏胃在自己的家中等候,立刻露出了一副迷惑的表情。
「怎麼?魏大人這是想要和我一塊兒上朝嗎?」
說完這話之後,程處嗣直接指了指門外的馬車,而那魏胃則一把拽住了程處嗣。
「你就別在這裡鬧騰了,出了大事兒了,知道嗎?」
程處嗣一聽這話頓時緊張了起來,畢竟最近可不太平,各種事情總是找上門來,程處嗣疲於應對,早就已經有點麻了。
「出了什麼事兒了?有話直說。」
魏胃一聽這話直接指了指自己的馬車。
「車上說,有些事情不便讓別人聽到。」
程處嗣連忙跳上了馬車,魏胃也緊隨而至。
魏胃直接將自己今天早上得到訊息一直到現在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程處嗣。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程處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這件事情上有什麼牽扯,頓時露出了一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難不成你以為是我做的嗎?我是閒的嘛,做這種噁心的事情。」
「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魏胃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程處嗣,程處嗣愈發的覺得有些不寒而慄,看來面前的這個傢伙還真的懷疑起自己來了。
「我靠,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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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知道兇手是誰?怎麼這種爛事兒能懷疑到我的身上?」
此刻的程處嗣感受到了天大的冤屈,畢竟這可是滅門慘案而且還是在天子腳下,如果真是自己做的,怕是得誅九族了。
看著程處嗣如此樣子,魏胃直接拿出了自己在兇案現場找出的玉佩。
程處嗣一眼便看出這就是自己的玉佩,滿是疑惑的對著面前的魏胃開口。
「這東西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
「奇怪吧?這就是我在現場找到的,只不過我在陛下的面前沒有說,所以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聽了這話程處嗣更是鬱悶,顯然沒有想到魏胃竟然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吧?仔細的想想這明白這是有人陷害呀。」
「難不成你會在殺人的時候,把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留在兇案現場,然後等著官兵來抓嗎!」
魏胃依舊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程處嗣愈發的覺得不對,看來面前的這個傢伙還真的把自己給懷疑上了。
「要不這樣吧?反正現在離我家也近,你回去問一問,這兩天我全程都待在家中,家裡的公主,下人,我老爹我哥他們都能夠給我作證!」
魏胃聽了這話,這才擺了擺手,顯然知道程處嗣這樣的表現根本就不可能是兇手。
「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看來這件事情還真的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可真夠慘的,竟然能夠和這樣的事情扯上關係。」
程處嗣看著魏胃這副樣子心中更是幽怨,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人紅是非多,自己前段時間真的惹的麻煩太多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被人栽贓陷害。
「這玉佩一直放在家裡,我也不清楚是誰拿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去調查一下我家裡的下人。」
聽了這話,魏胃直接搖了搖頭,顯然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
如果真的是程處嗣家裡的下人的話,那動手之人太過於愚蠢了,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如此大的一個局。
「以我來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魏胃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線索從現在開始就斷了,自己也沒有辦法找出任何的其他線索,這一次換成魏胃苦逼了。
「駙馬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還是得讓我們大理寺的人跟著你。」
「畢竟這件事情你是唯一的被懷疑的人,除此之外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你覺得怎麼樣?」
看著面前的魏胃還一臉誠懇的詢問自己的意見,程處嗣直接忍不住發笑了。
「行了,行了,不用顧及我的情面,這件事情該怎麼查就怎麼查,你要是願意派人在我身邊跟著的話,那我也同意。」
程處嗣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查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自己成為了這被冤枉的人,那李世民手底下的暗衛也能夠替自己申冤。
「別的廢話我就不再多說了,總之你要是同意的話,那我這裡就會好辦許多。」
聽了魏胃的話,程處嗣默默的點了點頭,二人便直接奔著朝堂而去。
這朝堂之上李世民也說了這件事情,並且下令嚴查,朝堂上的諸位大臣也都紛紛將眼神落到了程處嗣的身上,顯然這玉佩的事情他們多少也聽說了一些。
一個人知道了,這事情就代表著很快就會有無數的人知道,果不其然,程處嗣離開宮中後,準備去街上買些糕點。
一旁的魏胃也是緊緊跟隨,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反感的意思,畢竟魏胃是唯一能夠還自己清白的人。
然而這百姓卻是不依不饒,即使之前程處嗣做了許多為百姓好的事情,但是如今這懷疑的風波落到了程處嗣的身上。
他們也都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甚至連程處嗣身邊的魏胃他們也一起議論了起來。
似乎言語裡都在說什麼官官相護之類的事情。
想到這裡,程處嗣不由得直接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魏胃。
「千夫所指的滋味不好受吧。」
魏胃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明白程處嗣的身份每日都遭受了如此的事情,雖然沒有被百姓千夫所指,但是那些朝堂上的大臣可是不依不饒。
但是魏胃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默默的替程處嗣付了錢。
「這一次算我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