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跟著就跟著吧,不過我勸你最好派自己手底下的人來,有些大事兒還是你自己去查比較好。」
有了程處嗣的提點,魏胃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而那程處嗣也不過多的墨跡,很快便返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夫君,你沒事兒吧?」
還沒進屋,那長樂公主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顯然這外面的事情她早就已經聽說了。
程處嗣害怕長樂公主知道了這事情之後再受到什麼刺激,立刻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笑著看著面前的長樂公主。
「夫人,瞧你這話說的,我能有什麼事情你看看我這不還好好的嗎?」
此話一出,那長樂公主無比心疼,顯然知道經歷了前幾番事情,程處嗣將自己保護的很好。
「夫君你別藏著了,我都知道了。」
「我這就去和陛下說一聲,這件事情絕對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便想要離開,而那程處嗣則一把拽住了長樂公主的手。
「等等,不要去。」
「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反正我沒有做過這事兒,自然也就不害怕什麼。」
「和陛下說了,還會讓陛下心煩,咱們沒有必要這麼做。」
程處嗣說的很是有道理,畢竟這件事情如果李世民知道了,自然不會怎麼樣,但是要是自己去求情,那李世民就會多想了。
「那我去和父皇說一聲,這段時間外面太亂了,你就不要出去了,我讓父皇把朝堂上的事情和御史台的事情全都交給別人去做。」
長樂公主的雙眼之中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程處嗣聽了這話卻立刻搖了搖頭,知道這可不能輕而易舉的做主。
「夫人你就別操心了,這件事情我有數,根本沒有必要這麼擔憂,朝堂上的事情很重要,我不能放下。」
程處嗣知道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自己越要像往常一樣,別說這件事情不是自己乾的,就算是真的是自己乾的,自己也不能露出破綻。
「夫人,別用這麼害怕的眼神看著我,你好好的想想,如果有人想要害我的話,那我還憋著這一輩子都不出去嗎?」
程處嗣的臉上很是平靜,顯然覺得這件事情對自己影響並沒有那麼大,最起碼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大。
「夫人啊,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但是關心則亂,夫人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在家裡守著兒女,等著夫君每日歸來就好。」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的雙眼頓時紅了,帶著哭腔對著程處嗣說道:「那要是回不來呢?」
「之前自刺殺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經歷一遍了。」
程處嗣一聽這話,立刻無所謂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夫人,你就放心吧,上一次是特殊情況,眼下我只要按部就班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完,陛下派來的那些保護的人,自然也不會讓我受傷。」
「其實說實話,如果我一直待在府里的話,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去了。」
「如果真的按照夫人所說,那我怕是要當一輩子的院裡人了。」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有些不解,程處嗣思量再三還是嘆了口氣,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夫人,你仔細想想,兇案現場出現了我的玉佩,這就代表著動手的人根本就是沖著我來的。」
「既然他們想要找我的麻煩,那我直接索性露出來看看他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長樂公主根本就沒有想到程處嗣竟然能夠願意做出如此的犧牲,直接搖頭拒絕看向面前的程處嗣。
「如果真的如同夫君所說的一樣,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出去了,我...」
長樂公主的話還沒說完,程處嗣直接搖頭拒絕。
「夫人,這件事情就聽我的吧,只有他們動手才能露出破綻,只有露出破綻,我才能夠想辦法反制他們。」
程處嗣知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這麼輕易的過去,這明擺著就是對自己的挑釁,自己要是慫了,那以後就支棱不起來了。
然而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程處嗣想的這麼簡單,接下來這幾天程處嗣依舊照常行動,似乎與平日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差別。
而令程處嗣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他們似乎針對的是程處嗣,但又不直接找到程處嗣的身上,接下來幾天又有幾場滅門之案。
死的人多少是和程處嗣有些過節的人,程處嗣的心中無比的鬱悶,魏胃也理所應當的再次找到了程處嗣。
「怎麼辦呀?」
魏胃的臉上很是苦澀,顯然覺得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太過於難以解決,李世民所說的查案期限快要到了,自己這裡沒有任何的線索。
然而這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程處嗣,魏胃不得不再次找了上來,雖然知道這可能還是無用之舉,但還是無奈這麼做了。
「我都說了,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
程處嗣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解釋也是蒼白的,說完一便沉默了。
正當此時,皇家的馬車停在了二人的面前,下來的人是那姚公公。
「陛下有令,駙馬爺去一趟。」
聽了這話,程處嗣默默的點了點頭,一臉同情的看向了身邊的魏胃,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甩了下去,上了馬車離開了。
御書房中。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三人成虎,此刻就連李世民都不由得懷疑起了程處嗣。
「陛下,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辯解了,這一次他們的布局太過於龐大,明擺著就是沖我來的。」
「陛下,如果接下來我隱藏起來,他們肯定會停手,他們無非就是想要讓我蟄伏。」
「動了長孫家還不行,還想讓我隱藏起來,看來他們是想對大唐不利!」
程處嗣在馬車上就已經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李世民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李世民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治下的京城,再有如此的事情發生了,沉默了許久之後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奏摺。
「要不這樣吧,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在府里好好的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