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簇擁著鳴皋仁,鳴皋仁露出一絲悲傷,甚至他的眼角,還有淚滴。
陽光下,淚光閃爍。
鳴皋仁地位尊貴,加上這一姿態,的確吸引眼球。
無論是村里,還是網路上,看到鳴皋仁這樣,善良的人都有點於心不忍。
「唉!」
「人家還是很有禮貌的。」
「這村子,有點欺負人了。」
有人改變口風,畢竟鳴皋仁也沒有參與針對華夏的事情。網絡上一些人,看著鳴皋仁,還露出崇拜。
「這可是皇子,如果皇子跟我?」
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在這些小仙女腦袋裡腦補。
鳴皋仁要的就是這樣,他已經看到柳樹下,樹下還有石凳和石桌,桌子上刻著楚漢之界,那是棋盤。
平時村里老頭子,就在這裡下棋聊天。
鳴皋仁走在那,剛要繼續往前。
「站住!」
「不許進!」
王朝和馬漢再次喊了起來,讓許多人都憤怒看著兩人。
「看門狗,不許欺負皇子。」
「對,看你們那樣子,胖的跟豬,瘦的跟猴子一樣。」
小仙女開始罵著,幸虧王朝和馬漢沒上網,不然要被氣死。
「唉!」
「非要如此嗎?」
「我很仰慕葉先生,我也想看看白菜村。」
鳴皋仁再次露出憂鬱的眼神,讓女人們為之傾慕。這個時候,葉凌天正領著雪星雲等人,來到門口。
「葉桑!」
鳴皋仁看著葉凌天來了,露出謙卑的笑容,離著老遠,就拜了下去。
記者們也快速拿出手機,記錄下這個時刻。
網絡上看到葉凌天,都為之一愣。
「這麼年輕,他跟皇子是什麼關係?」
「好帥!」
小仙女們再次變了,可馬上,就有人反駁道:「再帥也跟皇子沒法比,你樂意嫁給農村人?」
「當個下里巴人!」
「哈哈!」
女人的嘲笑,充斥著網絡。
「你是?」
葉凌天根本沒有看鳴皋仁,好像不認識鳴皋仁,這讓鳴皋仁的腰,都僵硬一下。
「混蛋,故意的。」
「對我這麼無視,把我當什麼了?」
「要不是為了地珠。」
鳴皋仁抬起腰,剛要再次說什麼,葉凌天卻指向這些記者們。
「幹嘛的?」
「採訪?」
「行,那就讓好好採訪。」
「各位,給你們介紹一下。」
葉凌天詭異一笑,讓眾人都反應不過來,葉凌天讓出位置,眾人都看到葉凌天的身後,出現一名金髮碧眼的老外,老外看起來五十多歲。
「港島來的神父!」
「嗯嗯?」
許多人都滿頭問號,他們不知道葉凌天這是什麼意思。不光他們,鳴皋仁也愣住了,這怎麼還有神父。
「上帝,永遠保佑世人、憐愛世人!」
但丁走子出來,然後看著鳴皋仁。
「你有錯!」
「啊?」
鳴皋仁愣了一下,趕緊露出謙卑笑容,望著但丁。
「很大的錯,你這樣做,是不好的。」
「你的笑容,上帝說是虛偽的。」
「人家不歡迎你,你硬要參觀,你弄得很謙卑,上帝是不允許這樣的。」
「真正謙虛之人,是不會給人,給上帝找麻煩的。」
「你,應該道歉。」
但丁很平和說著,這不是教育人,這是在說著上帝之言語。
葉凌天已經後退了,眼睛放光了。
「但丁師叔,真淡定。」
「看看人家,張口就是上帝。」
「你怎麼跟人家爭辯?」
葉凌天都要笑死了,他都準備拿著瓜子,蹲在馬紮上,準備聽「但丁大戰皇子鳴皋仁」。
葉凌天憋著笑,其他人看著但丁這麼說,神色複雜了。
大使館的人剛想詢問但丁身份,雪星雲已經跟這些人解釋,人家神父但丁持有聯合國的護照,在任何國家都可以通行無阻。
官方沒法說話了。
那些記者們看著但丁,也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人家是老外,讓他們怎麼說?
「說話啊!」
「你們繼續採訪,鏡頭,錄一下人家神父。」
「上帝都說我們村沒錯,讓你們瞎參合。」
眾人說著,記者們只能低頭,學著黃東海耳背。使團之人,想要代替皇子說,卻被但丁再次問責。
「使團,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是來參觀的,人家招待那是仁義,是情誼,人家不招待,那是本分。」
「你們去西方,必須有招待嗎?」
使團也不吭聲了,西方文化和東方文化不同,他們使團去了,西方想招待就招待,甚至總統手招待了,到了下面的州,州長都不聽從,想招待就招待,不想就不招待。
到了市里,更是如此,人家也很隨心。
「這位神父!」
鳴皋仁擠出笑容來,繼續恭敬彎腰。
「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上帝都說了是你的錯。」
鳴皋仁低著頭,他滿頭黑線。
「但這是有原因的。」
「任何原因,都是你的錯,上帝說的。」
但丁一口一個上帝,就好比指著鳴皋仁的腦門,對著鳴皋仁低吟道:「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說你錯,你就錯,我是你爸爸。」
「神父,你難道不聽我解釋。」
「我當然聽,上帝也在聽。」
但丁繼續說著,鳴皋仁臉色陰沉下來。
「你很生氣?」
「我不生氣!」
鳴皋仁嘴裡說著不生氣,其實已經生氣了,他目光陰森起來。
「你已經生氣了,你還在說謊。」
「我可以告訴你,人不可以這樣。」
「做人還是要真誠,你們的謙卑,我能分得清……真和假,上帝也能。」
「皇子,你知道這片黑土地發生過什麼嗎?」
「神父,發生過任何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但丁搖頭,然後悲天憫人望著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