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忘不掉!」
「歷史應該被銘記。」
「東瀛的罪孽,是永存的,忘記歷史,上帝都不允許。」
「神,他們已經忘記歷史,請責罰。」
但丁雙手擎天,那是對鳴皋仁的禱告。鳴皋仁咬著牙,也抬頭望天,他想到一個方法。
「蒼天,我是真心的。」
剛說完,天空中,突然落下白色和黃色的混合物。
「呸!」
鳴皋仁瞬間吐了起來,剛才有什麼東西掉進嘴裡,很難吃。
「這是什麼?」
「鳥屎嗎?」
鳴皋仁都要噁心死了,其他人看著,也無比震驚。
「哈哈,皇子居然吃鳥屎。」
「你學著人家神父幹什麼?」
「這就是上帝的懲罰!」
王朝抓住機會,猛地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甚至那些孩子,也都笑了起來。
「吃鳥屎了,這個人太背了。」
「不,是上帝的懲罰,上帝在懲罰他,讓他明白。」
「對,我愛死上帝了。」
村里小娃娃們說著,大人們趕緊捂嘴,可但丁卻對著這些孩子們開心笑了起來。
「神,已經聽到,你們都是好孩子。」
「一定會快樂成長。」
神父的話,更是讓孩子們高興起來。
唯有鳴皋仁,臉色都黑了,他拿著水瓶子,瘋狂漱嘴,一眼看到那些記者們。
「都給我關閉了!」
「誰敢泄露出現,就得死!」
鳴皋仁被氣瘋了,真正的面目,終於揭露出來。
眾人驚呼起來,這還是那個謙和有禮的皇子嗎?
網絡上,那些小仙女也看到了,她們也都嚇了一跳。
「關上,快點!」
「夠了,葉凌天,我要跟你談談。」
鳴皋仁實在受不了了,這哪裡來的神父,敢這麼跟他說話。葉凌天這個王八蛋,太陰損了,用西方人來挑釁自己。
葉凌天都要笑死了,鳴皋仁這是咎由自取。
「讓你裝,裝大尾巴狼。」
「我師叔還是牛叉,回頭我也學學。」
「老天爺說你有錯,你就有錯。」
「老天爺,是我義父!」
葉凌天心中所想,看著已經暴跳如雷的鳴皋仁。
「我都不認識你,我跟你談什麼?」
「你想談就談,當我是什麼?」
「還有,你最好跟我師叔道歉。」
「師叔?」
鳴皋仁看著但丁,但丁是西方神父,就葉凌天把西方打成那樣,還認為人家當師叔?
「師叔,你看看他,虛偽不?」
「你說上帝會不會懲罰他?」
「會!」
但丁直接說著,再次握緊十字架道:「虛偽的人,上帝都會懲罰。想要不接受懲罰,就要得到上帝的寬恕。」
「鳴皋仁,你應該虔誠禱告。」
「你閉嘴!」
「我現在要跟葉凌天談,跟你沒關係。你個西方神父,在這裡跟我裝神弄鬼?」
「上帝,八嘎呀路!」
鳴皋仁徹底怒了,而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出來震動翅膀的聲音,然後一滴滴鳥屎,從上空落下。
這些鳥屎,猶如雨滴一樣,落在鳴皋仁的身上。
所有人再次後退,都離著鳴皋仁遠遠的。
鳴皋仁一身白色西服,上面沾染著鳥糞,讓眾人都捂上鼻子了。
有的人也抬頭看著,天空中飛過來許多喜鵲。喜鵲可不是好鳥,但這一次,它們卻做了好事情。
但丁疑惑抬頭,上帝懲罰這麼快嗎?
誰都沒發現,在他的身後,葉凌天動了動手指頭,小肉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對著葉凌天點頭。
「啊!」
鳴皋仁受不了了,也無法留在這裡,趕緊沖回使團。
「走,我們走!」
「葉凌天,你給我等著!」
「白菜村,都給我等著,你們居然敢欺負我。」
「我可是堂堂皇子!」
鳴皋仁跑進轎車,上車就走,也不管那些大使館的人。這些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說什麼。
那些記者,更是如此,他們都是收錢辦事,結果發生這樣的事情,後續的錢,還能給嗎?
「你們還留在這幹什麼?」
「一個使團,就讓你們這樣。」
「忘記歷史,還不如我師叔。」
「看看人家老外!」
不光葉凌天說著,黃東海也反應過來,就算他只是小小村長,也鄙視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面紅耳赤,他們也沒臉留在這裡。
「走!」
這些人走了,記者們剛要走,卻看著葉凌天淡淡道:「對方給你們多少錢?」
「你們要不說,就讓我師叔,跟你們好好談談?」
「或者,讓上帝?」
葉凌天的話,極具殺傷力,這些記者瞬間就招了。
「用媒體力量,施壓你們白菜村,對不起。」
「我們有錯,我們有罪,放我們離開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記者們的交代,也被村民給直播下來,這一下全國網友都看到了。這就是記者,只要給錢,他們就辦事。
這些人幫著東瀛人,欺負東北山村。
「不要臉,真是太過分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為了錢,就忘記國恥?」
「真不如那個老外。」
「老外爺爺很有意思,叫什麼?好像叫但丁。」
神父但丁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成為華夏的網紅,甚至有的人,為了錄但丁特意去了港島。
但丁也不介意,一直宣揚上帝的仁愛。
葉凌天來到但丁面前,忍不住夸著。
「師叔,你是真厲害。」
但丁回頭看著葉凌天,然後想了想道:「你利用我?」
「這怎麼可能?」
葉凌天矢口否認。
「你對上帝也撒謊嗎?」
葉凌天扭頭就走,這沒辦法聊天了,但丁三句不離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