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見了,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聲,對著那胡輝說道。
「不過是一群賤民罷了,他們的生死跟大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大人放心,這次但凡能夠保住陳大人,太后那邊定然不會虧待大人的!」
聽了這話,胡輝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對著面前的嬤嬤說道。
「陳太后那邊這麼摳門嗎?派了個說客過來,隨便給我說幾個不兌現的承諾,我就能答應嗎?」
「當真以為本大人這麼好糊弄!」
說完這話,胡輝瞬間抬起了頭,那張膽小的臉上,也瞬間露出了一副伶俐的眼神,對著面前的嬤嬤惡狠狠的說道。
「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的!」
說這話的時候,胡輝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堅定,顯然心裡清楚自己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違背了自己的良心。
然而那嬤嬤根本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對著面前的胡輝說道。
「還真的是有點意思,大人果真是有幾分骨氣,不愧是被太后看上的人!」
此話一出,胡輝明顯摸不著頭腦,顯然根本就不清楚面前嬤嬤說這話的意思。
「大人是不是忘了我來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了?」
「第一句話?」
這沒頭沒尾的話語,瞬間讓那胡輝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顯然根本就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人真的是好生勤懇,都這麼晚了,還在這大理寺裡面辦公!」
「大人就不想回去陪陪家人嗎?」
看著那胡輝一臉茫然的表情,嬤嬤不由得再次重複了一遍,那威脅的語氣,直接強加在了胡輝的身上。
「動我的家人!你敢!」
說這話的時候,胡輝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陳家的人竟然能夠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你簡直該死!」
嬤嬤聽了這話,根本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反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著面前的胡輝說道。
「我該不該死不是你說了算的,話我已經說清楚了,現在該大人表態了!」
說這話的時候,嬤嬤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篤定,顯然心裡清楚,自己這一次是手拿把掐的。
「你簡直該死!」
胡輝惡狠狠的又說了一遍,顯然這也只能算得上是自己的無能狂怒了。
「大人想說多少遍都可以,我來這裡也只不過需要大人的一個表態,大人什麼時候和我說了,我什麼時候才走!」
聽了這話,胡輝瞬間頹在了原地,顯然心裡清楚,此時此刻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叫板的資本。
片刻之後,胡輝緩緩的說了一句。
「回去告訴太后,我知道了!」
此話一出,那嬤嬤瞬間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將那一開始陳太后給的銀票揣在了自己的懷裡,顯然心裡清楚,自己這一次又賺了一大筆。
「大人還得替我做件事情!」
聽了這話,胡輝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對著面前的嬤嬤惡狠狠的說道。
「我都已經答應了,還要怎麼樣?」
「把那萬民書給我吧,太后也想看看!」
此話一出,胡輝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明擺著是要將自己手中的把柄拿走。
胡輝心中指導自己,就算是再憤怒,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著面前的嬤嬤說道。
「你自己拿吧,拿完就走!」
嬤嬤並沒有多說什麼,拿走了萬民書之後便離開了,顯然自己心裡知道,透過太后,自己可以拿捏朝堂上的大部分大臣。
看著那嬤嬤離開後,侍衛不由的灰溜溜的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胡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大人你還好嗎?」
此話一出,那胡輝憤怒的掀了桌子,對著面前的侍衛惡狠狠的說道。
「好?我能好個屁好!家底都讓人家拿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胡輝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顯然知道這也是自己的無能狂怒。
然而那侍衛則是露出了一副滿是悲情的表情,對著面前的胡輝說道。
「大人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還能怎麼處理,我現在就算是有心也無力了,我手中沒有證據了!」
「如果有呢?」
侍衛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胡輝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對著那侍衛說道。
「你手裡有新的證據是嗎?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聽了這話侍衛直接搖了搖頭,對著胡輝說道。
「大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此話一出,那胡輝瞬間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不由得直接攥緊了拳頭對著面前的侍衛說道。
「如果我有這證據,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讓陳家倒霉!」
說這話的時候,胡輝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此刻的他腦海之中已經不牽扯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了。
「那大人的家人怎麼辦?」
此話一出,胡輝瞬間驀然,癱坐在那椅子之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侍衛看著胡輝如此掙扎的樣子,無奈的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留存的證據,放到了那胡輝的面前。
「大人忘了,大理寺留存證據的時候,無論什麼都得保留備份!」
「大人累了,大人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說完這話之後,那侍衛便離開了。
而那胡輝舉起了那萬民書,看著書上罄竹難書的,對那陳大人的惡行的控訴,看著他一個一個血手印,將整個萬民書都染成了紅色。
胡輝的眼神迷茫了,然而片刻之後,這股迷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光亮,他找到了辦法,他犧牲了一部分。
慈寧宮中。
「太后娘娘,您吩咐的事情我辦完了!」
聽了這話,陳太后淡淡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面前的嬤嬤說道。
「胡大人那邊怎麼說的?」
聽了這話,那嬤嬤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面前的太后。
陳太后聽了這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對著面前的嬤嬤問道。
「真是奇怪,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錯,竟然會讓那胡大人如此的掙扎,把那萬民書拿上來哀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