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按理來說,靈妃的身份地位應該比吳婷婷高,所以自然也就擺出了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然而那吳婷婷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在意,反而像是一個軍師一樣,開始起了自己的出謀劃策。
「這件事情出了之後,全後宮的嬪妃都在嘲笑我無能,但是我卻因為這件事情明白了一個道理!」
靈妃看著面前這傢伙娓娓道來的樣子,倒也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顯然一直知道吳婷婷就是個心懷很多的東西,看來得等一會兒才能夠聽到她的心思了。
「這個道理就是陛下身邊就有一個真愛之人,那就是蘭兒,所以說除了蘭兒之外,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進陛下的心裡!」
「最多最多算得上是一個逢場作戲,其餘的什麼就沒有了!」
靈妃即使是提前做好了準備,也被面前這吳婷婷的聰明給震驚了一下,不過仔細想來想去,吳婷婷也理應知道這些。
畢竟吳婷婷的眼線那麼多,能夠打聽到的訊息自然也就更多了一些,靈妃依舊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屏退了眾人。
「看來娘娘把這麼多人全都弄下去,也就意味著是真的願意和我好好的聊聊了!」
吳婷婷顯然誤會了靈妃的意思,靈妃之所以這麼做,只是不想讓自己的身邊有眼線,畢竟無論什麼事情沾上身就是一身騷。
靈妃可不想讓自己帶來什麼麻煩,尤其是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自己的情郎還在宮外面呢,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辜負自己的心愛之人。
「其實這後宮之中還有一個人可以走進陛下的心裡,那個人就是娘娘了!」
「如果娘娘不嫌棄的話,我或許能夠做到這一點,畢竟娘娘肯定也喜歡這權力的吧!」
「如果真的能夠做到,讓陛下獨寵,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後宮還不是娘娘說了算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豈不美哉?」
此話一出,靈妃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如果要是放在幾個月前,自己或許還會答應這樣的要求,但是現在自己就算是再愚蠢,也不可能答應。
畢竟楚淵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靈妃清楚的能夠感覺到楚淵甚至能夠察覺到自己的一舉一動。
甚至呼吸頻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或許都會被楚淵察覺到,靈妃並不是草木皆兵,畢竟楚淵的手段可不是他想像的那麼弱的。
「如果你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那就恕我告辭了!」
說完這話,靈妃便準備離開,那吳婷婷笑著攔在了那靈妃的面前。
「娘娘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這破天的富貴你就不想要嗎?這可是白白扔過來的一頂富貴的帽子呀!」
「別開玩笑了,先不論你能不能夠做到這一點,但凡你到時候要是做到了,我才被你給賣了,那我豈不是啞巴吃黃連嗎?」
「在這後宮之中人人自危,能夠做到自保就已經不錯了,我不喜歡爭這些東西!」
說完這話,靈妃便繞開了吳婷婷,顯然這後宮之中的權力鬥爭勢同水火,靈妃可不想置身於水火之中。
然而那吳婷婷卻根本沒有絲毫給機會的意思,反而一把攔住了靈妃,小心的伺候了上去,在那靈妃的耳朵邊上說了一句。
「其實我在進宮之前見過娘娘的家人,而且娘娘的家人還托我給娘娘帶來了一封信!」
此話一出,靈妃震驚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吳婷婷,想起了自己那曾經日夜相處的家人們,心裡竟然隱隱升起了一絲悲涼。
自己雖然現在在這後宮之中,成為了萬人矚目的娘娘,但是這日子著實是沒有自己的鄉野過的日子舒坦。
雖然吃喝不愁,吃的東西也都是很好的,穿的也都是什麼綾羅綢緞,但是日子的確是無比的壓抑。
但是片刻之後,靈妃意識到了不對勁,顯然明白面前的吳婷婷絕對是拿這件事情來挑釁自己,於是立刻向後退了兩步。
畢竟每到這個時候就是最容易陷入到權力鬥爭的時候,靈妃不是個傻子,自然也就不會這麼輕易的陷進去。
「怎麼?娘娘難不成不想看看這家人的筆記嗎?」
此話一出,靈妃的心思又動了,但是還是堅定了自己的內心,咬著牙,對著面前的吳婷婷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背後是誰?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為什麼要對我的家人下手!」
靈妃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神之中似乎要噴出怒火,甚至靈妃想要將面前的吳婷婷徹底撕碎一般。
吳婷婷看著靈妃這副樣子,立刻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臉上又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娘娘這是著什麼急呢?」
「剛剛不還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的嗎?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的激動了!」
此話一出,靈妃更加的憤怒,顯然面前的吳婷婷算是捏住自己的氣氛了,一時之間靈妃不知該如何應對。
靈妃在這後宮之中待的久了,自然也就明白,看似普普通通的人身後都有著自己的後台,即使是一個普通的宮女,而身後也有自己的主子罩著。
靈妃就是這深宮之中,孤苦伶仃,漂泊無依的。一株浮萍,別說是驚濤駭浪了,就算是小小的水波都能夠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裡靈妃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這種嫉妒的恐懼再一次攻陷了她的全身上下,這種痛苦的感覺,甚至讓靈妃說不出話來。
看到靈妃這副模樣,吳婷婷也知道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於是將這封信放到了桌子上,笑了笑,緊接著開口。
「娘娘就不用管我這背後是什麼人了,娘娘只需要知道我背後的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娘娘!」
「至於別的什麼,娘娘根本就不用操心,我來這裡只是單純的送個心,又不會逼迫著娘娘做什麼事情!」
說完這話,吳婷婷還害怕那靈妃是看不懂似的,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