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這話雖然是等著那靈妃同意的意思,但是吳婷婷的腳步卻根本沒有停留下來的打算,直接離開了涼亭。
信件就這麼赤裸裸的在那桌子上擺著,靈妃指導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把這信件拿走的,遇事所幸也就不裝了,將這信件藏進了自己的懷裡。
片刻之後,靈妃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自己身邊的那些宮女,默默的點了點頭。
「回宮吧!」
宮女們聽了這話直接答應了下來,很快帶著靈妃離開了,片刻之後,靈妃回到了自己的宮裡。
「娘娘這眼看著也到晌午了,要不我吩咐小廚房做些東西?」
掌事宮女看著靈妃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連忙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此舉正中靈妃下懷那靈妃連忙點了點頭,對著那掌事的宮女開口。
「去吧去吧,把這些人都帶下去,娘娘我心裡有些不太舒坦,不想看到這麼多人聚著!」
掌事宮女很是明白,片刻之後,便將所有人全都帶了下去,靈妃深知後宮之中並沒有任何自己能夠信任的人。
看著眾人離去,過了一會兒之後,靈妃這才緩緩的來到了那門口的地方,仔細的看了一陣,確保沒有任何異常,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裡。
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信件,靈妃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開啟了信箋,一字一句的將這裡面的內容看完之後,靈妃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
「爹,娘!」
靈妃的嘴裡言不由衷的喊出了一句,片刻之後意識到了自己待著的地方,連忙給自己來了一巴掌,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
然而那顫抖的身體,卻無不告知自己在一個多麼恐怖的地方。
靈妃知道這封信件的內容要是傳出去了,絕對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於是直接將那信件放在燭台上燒了。
親眼看著信件徹底化為灰燼之後,靈妃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但又想著那是自己爹娘所說的話,心裡又不舍了起來。
但就算是再不舍,靈妃也得將這封信件銷毀,畢竟新疆的內容要是傳出去了,肯定還會連累自己的爹娘。
「孩兒對不起你們呀!」
說完這話,靈妃恭敬地朝著自己爹娘的方位跪在了地上,輕輕的磕了個頭。
說來可笑,在這後宮之中甚至連磕頭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讓自己的額頭上有任何的傷痕,也不能讓這響動被他人察覺。
想著那信件之中,爹娘說想辦法讓自己離開這後宮,靈妃心中便一陣陣的嚮往。
但是片刻之後,靈妃的心又被絕望給占據了,畢竟自己的爹娘只不過和自己之前一樣,也是平頭百姓,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想要從深宮之中將如此重視的嬪妃撈出去,就算是皇帝來了,也很難能夠做得到。
想到這裡,靈妃的心中又是一陣陣的絕望,知道自己早就已經陷入到深坑之中,根本沒有辦法自我救贖了。
翌日朝堂。
「諸位愛卿,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楚淵百無聊賴的說出了自己重複了百遍的話,說完這話之後,便一臉悠閒的靠在了自己的龍椅之上,似乎覺得這朝堂上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那些文武大臣看著楚淵這副模樣,只是心中暗暗的捶胸頓足,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什麼,畢竟那陳太后可是在一旁坐著呢。
聽著那些大臣匯報了一陣兒,楚淵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自然也就不過多的廢話了,甚至覺得無聊,還肆無忌憚的打了個哈欠。
恰逢此時,那後宮之中的太監急匆匆的跑到了前朝,許公公見狀立刻皺緊了自己的眉頭,三步並做兩步的攔在了那小太監的面前。
「不要命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小太監聽了這話,連忙焦急的將自己剛剛得到的訊息告訴給了面前的許公公。
「許公公,不好了,賈妃小產了!」
此話一說,楚淵倒也沒有覺得什麼,但是片刻之後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連忙站了起來,一臉驚慌的樣子,直接將那小太監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說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里萬般的焦急,畢竟雖然自己對於這件事情本來就漠不關心,但是這該做的戲還是一件都不能落的。
看著皇帝這如此著急的樣子,文武百官也都露出了一副吃瓜的表情,甚至都覺得楚淵有些過於的愚蠢。
畢竟賈妃的孩子要是出生了楚淵的這個皇帝位置也就坐不穩了,顯然這些文武大臣愈發的覺得自己的皇帝有些太過於愚蠢了。
楚淵根本不在乎這些,知道自己只需要辦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現在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是關心那小產的賈妃。
「陛下問你話呢,還不快說!」
許公公看著那小太監被楚淵拽著一臉驚恐不敢說話的樣子,連忙催促了一句。
楚淵也裝作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樣子,鬆開了自己的手。
「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回稟陛下,賈妃娘娘是吃了今天早上送過去的糕點之後,就吐血了,太醫趕過去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陛下,你還是趕緊...」
楚淵根本沒有聽這傢伙把話說完的意思,直接將頭看向了一旁的陳太后,臉上帶著一副焦急的神情。
「太后娘娘,這件事情實在有些不對,我得立刻回去一趟,太后娘娘主持朝政,我這就走!」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便想要帶著許公公離開,而那陳太后也默許了這一點,顯然覺得楚淵離開也不妨是個好事。
看著那楚淵急匆匆離去的背影,陳太后心中一陣陣的滿意,而那楚淵也露出了一副暢快的表情,起碼總歸是能夠有理由離開那無聊的朝堂了。
畢竟這朝堂上的事情十有八九也不是匯報給自己的,自己待在那裡也只是擺無聊賴的坐著,只是有些苦了這小產的賈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