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沒有三娘說的這麼嚴重,只不過需要每個月吃一下解藥罷了!」
「要是不吃的話,那可能會死的很慘!」
說完這話,楚淵看向了一旁的宋飛。
「宋將軍,這一次麻煩你,派人把趙成送回通州,路上小心點!」
聽聞此言,宋飛直接答應下來,片刻之後便將趙成帶走了。
而那楚淵也長舒了一口氣,一旁的抱山先生看完這一切之後,忍不住直接吹噓了起來。
「陛下真是有勇有謀,我等佩服!」
楚淵有些無語,擺出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看向了抱山先生。
「瞧你這話說的,怎麼你也學,剛剛那趙成了?」
聽了這話,抱山先生忍不住笑了起來,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緊接著開口。
「要不以後還是算了吧,陛下,我可能不適合溜須拍馬!」
楚淵也是微微一笑,不自覺的看向了這洺州河的方向。
「陛下,如今這形勢已定,我們何日回京?」
這些時日,王世平為楚淵的安全問題早就已經操碎了心,眼下劉保死了,按理來說,楚淵也應該回去了。
「不必著急,接下來這段時日,還是要在洺州多待上幾天的,畢竟鉤子剛剛放出去,這通州的局勢無比重要!」
正當二人聊得火熱之時,一旁的三娘不知怎的,突然之間身形晃動了一下。
周圍計程車兵見狀,連忙湊上前去,下一秒三娘摔倒在了地上。
楚淵大驚失色,連忙走到了三娘的身旁,一把將其抱了起來,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三娘,你可別嚇唬朕,眼下這事情剛解決你就走?太不講義氣了吧!」
聽了這話,一旁的抱山先生仔細觀察了一陣,緊接著對著楚淵開口。
「啟稟陛下,三娘腿上有傷!」
聽聞此言,楚淵方才點了點頭,緊接著對那眾人開口。
「禁軍留下,在此處打掃戰場!明日天亮時分,最好不要有絲毫痕跡!」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帶著三娘走進了船艙之中,將其緩緩的放到了床上,緊接著便開始尋找起了治傷的藥。
三娘早在楚淵將其抱起來的一瞬間就醒了,只是三娘不忍心開口,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地將其放在心尖上。
這叫重視!
三娘的心,也不自覺的跳動了起來,似乎塵封了很久一樣。
楚淵並未察覺什麼,片刻之後找來了金創藥,但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畢竟那三娘腿傷的部位有些太過于敏感,自己現在的這個身份怕是有些不太妥當。
三娘微眯著眼睛,看著楚淵那抓耳撓腮著急的模樣瞬間笑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三娘繼續開口。
「好了,上藥就是了!」
聽了這話,楚淵恍惚了一瞬間,但是片刻之後重新回到了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直接抱起了三娘的腿,在那傷口的地方撒上了金瘡藥。
一瞬間的疼痛瞬間讓三娘皺起了眉頭,楚淵則毫不客氣的開口。
「生氣也好看!」
三娘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紅潤,楚淵倒也沒有客氣,藉著上藥的事情,揩起了油。
「這腿可真漂亮啊!」
此言一出,三娘瞬間惱怒萬丈,故意露出了一副嗔怪的表情,惡狠狠的開口。
「夠了,藉著上揚的名義,還對我作出如此不軌之舉?你還是堂堂的皇帝呢!」
楚淵嘿嘿一笑,顯然這皇帝身份什麼的根本就拘束不了楚淵,楚淵對這一點也根本不在意。
「什麼狗皇帝,朕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三娘聽了這話冷哼了一聲,並不打算回應楚淵的話。
楚淵上完藥後,也變成了一副認真的表情,默默的看著面前還在生氣之中的三娘直接開口。
「朕有些正事,想要和你商量!」
三娘聽了這話,不自覺的將頭轉了過來,緊接著也說出了口。
「說來也巧,我也有些正事兒!」
楚淵微微一笑。
「那你先說吧?」
「沒什麼,這是當初陛下的答應如今也應該成真了吧!」
此言一出,楚淵不禁微微皺眉,片刻之後微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
「朕想和你說的,也是這事兒!」
三娘一聽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閃過了一次失落,但是片刻之後,三娘直接將這份失落拋之腦後了。
她是江湖之人,本就屬於江湖,自然也就不喜歡被規矩拘束著。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三娘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也帶著幾分賭氣,而那楚淵這一次選擇了搖頭拒絕。
「朕不是這個意思,朕由衷的希望你可以留下!」
聽了這話,三娘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但是片刻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陛下難不成忘記當初的承諾了嗎?」
楚淵苦笑一聲,面容十分的無奈,顯然知道自己當初答應的簡直是太痛快了,沒有想到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楚淵覺得自己已經有些離不開面前的三娘了。
「承諾又怎麼會忘呢?」
「但是在朕的身邊,總比三娘孤身一人在江湖上行走的好吧?」
此話一出,三娘微微一笑,但是片刻之後露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上下打量起了面前的楚淵。
「陛下,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心思?」
說完這話,三娘蓋住了自己的腿,不自覺的向後收了收。
楚淵有些無語。
「難不成朕在你的眼裡就是這麼一個卑劣不堪的人嗎?這些時日朕好像也沒有調戲過你幾次吧!」
此話一出,三娘更是變本加厲的開口。
「我明白了,那應該是神級機關術,對嗎?」
看著三娘那一副篤定的樣子,楚淵只覺得有些無奈,仔細想想自己好像還真的除了這兩個之外,這三娘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話。
無非就是平日裡調戲,暗地裡去打那機關術的主意,但是平心而論,楚淵這一次是真的想讓面前之人留下。
並不是因為這兩件事情,而是因為經歷了這場戰鬥,楚淵已經將其當做親密無間的戰友了。
「陛下在想什麼?難不成還真的是機關術?不會吧,我可都給你一本了,為什麼現在還在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