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楚淵苦笑著搖了搖頭,畢竟楚淵是發自內心的想要拉攏三娘的。
而且楚淵也清楚,神級機關術這種能夠造福百姓的東西,也不能永遠的被封存起來。
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打算一輩子都揣著神級機關術?」
「怎麼著也得找人繼承吧!」
楚淵的話一出,倒是讓那三娘更為忌憚了,三娘不自覺的打量起了楚淵,片刻之後緊接著詢問。
「所以真是因為這個?我留下來只能因為我手中的東西?如若如此的話,那我便更不能留下了!」
三娘聽了楚淵的話之後,心裡萬般的失落,對楚淵也警惕了不少。
三娘行走江湖多年,身上的這一本神級機關術,沒少被別人惦記,至於楚淵,那惦記的就更多了。
三娘仔細回憶了一下,楚淵和自己相遇之後,已經從自己這裡騙走了一本機關術。
按理來說,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下自己,唯一留下自己的理由,怕是只有自己手上的底牌了。
三娘知道,越是如此,自己就越不能夠留下來,否則的話,被別人賣了還得幫別人數錢呢。
看著三娘警惕的樣子,楚淵一時之間有些無奈,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還算是不錯的關係,眼看著就要傾倒了。
「當然不是,留你下來是因為朕想納你入後宮了!」
楚淵本想緩解尷尬,但是這話脫口而出之後,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又犯了個錯誤。
那三娘向來是喜愛自由的,而且明確表明了自己絕對不可能進入楚淵的後宮之中,去理會那些繁榮的宮斗之事。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這話脫口而出之後楚淵才細細的回味了起來,這好像觸動了三娘的逆鱗了。
果不其然,三娘臉上帶著幾分惱怒了,有些憤憤不平的瞪著楚淵。
「陛下,你若是強留三娘,那三娘不如死在此處!」
聽了這話,楚淵連忙開口解釋,根本沒有那個皇帝的架子,就像是哄自己那吃醋的女朋友一樣,惹的屋子外面的人一陣陣的發笑。
「眼下你腿上有傷,就算是想走,也得等腿上的傷養好了再走吧?」
最終無奈之下,楚淵只好強行找了個理由。
而那三娘等的也是這個理由,平心而論,三娘現在並不想走,但畢竟自己身懷寶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三娘必須要確認楚淵到底是因為神級機關術還是因為自己這個人。
若是因為前者,那留在此處就是給自己的後半生套上枷鎖,三娘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
屋子外面的王世平,雖然不通世事,但是聽了其他幾人的討論,也很快明白過來,用不了多久,三娘就會成為自己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大楚又要有一位強大的助力了!」
說這話的時候,抱山先生很是高興,如果大楚真的能夠得到神級機關術,那麼到時候別說什麼叛亂,就算是京城之外,所有將軍都起兵造反,單憑京城計程車兵也能將其鎮壓。
當然如果真的除了京城之外都造反,那大楚也就危若累卵了。
好說歹說,楚淵總算是把三娘給哄好了,很快便牽著三娘的手走出了屋子。
剛一出門,便看到了其他人憋著笑的表情,於是立刻擺出了皇帝的架子。
「剛剛聽到什麼了?」
眾人一言不發,但都是忍俊不禁。
楚淵頓時覺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拉來了王世平立威。
「該聽的聽,不該聽的別聽,要不然朕敲斷你的腿!」
然而事與願違,周圍的人笑聲更大了,楚淵苦笑搖頭,顯然自己平日裡沒有架子,現在就算是想擺架子也沒用。
「罷了罷了,這一次就饒了你們,外面打掃的怎麼樣了?」
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而他來這裡也正是為了匯報此事,聽了這話之後直接回應。
「啟稟陛下,外界已經打掃完畢,所有反叛之賊皆誅殺殆盡,請陛下明鑑!」
看著那滿是笑容的眾人,楚淵的心裡也很是暢快,這一次雖然跑了林格,但自己同樣送了個趙成回去找麻煩。
所以通州的事情楚淵暫時不用擔心,眼下對於眾人來說都是難得的休息的機會,所以眾人的暢快也是發自內心的。
「好,回洺州城!」
片刻之後,一行人修整完畢,很快便順河而上,朝著洺州城的方向而去。
到達城門口後,楚淵發現沒有人迎接,一旁的王世平連忙開口解釋。
「陛下,急行匆匆,所以少了人通知,陛下莫要怪罪!」
對於這一點,楚淵並不怪罪,畢竟這一次士兵們都太累了,如果讓人再跑去通知的話,那多少有些強人所難。
「罷了,進城!」
然而剛走沒兩步,那三無道士便身著一身道袍,手拿浮塵站到了城門口。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楚淵不禁微微一笑,心裡暗暗感嘆這老道還算是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夠算出自己回來了。
那三無道士也很是懂事兒,很快來到了楚淵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道參見陛下,吾皇陛下,天恩浩蕩,誅殺逆賊,凱旋而歸,我等...」
聽的那些一套一套的彩虹屁,楚淵著實有些無語,自從成了皇帝之後,楚淵曾經許多次的想要適應這被別人誇讚的事情。
但是那些吹出來的東西,楚淵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於是索性一把將面前的人拉了起來。
「少說廢話,搞得你事先就知道一樣?」
聽了這話,三無道士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默默的點了點頭。
「陛下非吾,怎知老道不知?」
聽了那半懂不懂的話,楚淵也懶得廢話,直接將自己身上那沉重的鎧甲脫了下來,扔到了三無道士的手裡。
「走吧,回去!」
一行人很快進了城,而那楚淵也沒閒著,將那三無道士拽到馬車之上,緊接著便開始詢問了起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洺州城裡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楚淵的心裡始終記掛著光明會的事情,所以自然開口詢問。